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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性子真的很風流嗎?”南宮夕兒問道。
蘇白衣仔細回想了一下,說道:“師父說了,他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我猜啊他最擅長的也只是嘴上風流了。也不知師父對南宮師姐你做了什么……風流的事啊?”
南宮夕兒先是一愣,隨后冷笑了一下:“你是認為,你的師父謝看花,和我有什么風流往事?”
“難道,不是嗎?”蘇白衣尷尬地撇了撇嘴,心想難道自己猜錯了。
不遠處正在偷聽的兩位少年郎互視了一眼,風左君無奈地撓了撓頭:“救,還是不救?”
謝羽靈冷冷地瞥了風左君一眼,沉吟了片刻后說道:“還是救吧。”
蘇白衣說完那句話后,南宮夕兒就一直低著頭在沉默,正當他有些困惑的時候,一只寬厚的手忽然搭上了他的肩膀,蘇白衣一扭頭,便看到了風左君夸張的笑臉。
“哎呀哎呀,你可算是醒了,可把我們擔心壞了。睡了那么久,肚子想必是餓了,來,我剛烤了只兔子,吃飽了——”風左君使勁捏了一下蘇白衣的肩膀,“我們還有好多的事情要聊呢!”說完之后沒等蘇白衣回話,風左君就拉過蘇白衣往馬車那邊走去。
謝羽靈則低聲和南宮夕兒說道:“師姐。我方才去周圍探尋了一下,學宮中似乎并沒有人跟上來,想必是李鬼已經攔住了他們。我們再往前走是宣德城……”
風左君把蘇白衣推到了馬車邊,長舒了一口氣:“我一直被人說不太會說話,但我發現你比我還不會說話,而且你還老愛多說話。”
蘇白衣仍然一頭霧水:“我說錯了什么?”
“我問你,謝看花多大?”風左君問道。
蘇白衣思考了一下:“若師父沒有騙我,應該是三十有七。”
“那你覺得師姐多大?”風左君又問道。
蘇白衣又想了一下:“二十有六?”
風左君眼睛一愣,立刻沖上前,一把捂住了蘇白衣的嘴巴,低聲道:“讓你別瞎說別瞎說,還亂說!聲音那么響做什么!不要命了?”
蘇白衣被捂得喘不過氣來:“不……不是你問我的嗎,難道我……我猜得不對?”
風左君松開了手:“你今年多大了?”
“蘇某上個月剛過了生辰,如今正當十八。”蘇白衣回道。
“我今年二十,謝羽靈今年十九,你得叫我們一聲哥。”風左君隨后臉色一變,聲音一沉,“而師姐之所以是師姐,不過是因為入門比我們早罷了,她七歲拜入學宮,如今十年過去了,不過十七歲罷了,還比你小上一歲,你說以她的年齡會和你師父有什么風流事嗎?”
“啥?十七?”蘇白衣驚道。
“說了讓你小點聲!”風左君瞪了蘇白衣一眼,“我知道,師姐的容貌確實是屬于美艷的那種,不像是十七歲的女子。再加上師姐……”風左君忽然舔了舔嘴唇,右手做了個上下起伏的動作:“這個各個地方哈,發展得的確……的確有些太好了,是難免容易引起一些誤解。”
“你口水要掉下來了,擦一擦吧。”一個淡淡的聲音從他們身后響起。
風左君急忙伸手摸了一下嘴巴,正色道:“我這是和蘇師弟解釋一下,師姐特別忌諱別人弄錯她的年紀罷了,可沒有別的意思!謝羽靈你怎么一個人過來了,師姐呢?”
“師姐說她想要一個人待一會兒。”謝羽靈扭過頭看著遠處的南宮夕兒。
南宮夕兒仰起頭,看著天上的月亮,低聲道:“母親,方才那個少年郎說他也常唱起那首歌,說他唱起那首歌的時候也會哭泣。他真的如你所說,從未忘記過我們嗎?”
蘇白衣看到南宮夕兒發呆的身影,也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方才沒有說的是,每次謝看花醉酒舞劍唱完那首歌后,總是一個人躺在院子之中,看著天上的月亮,不停地低聲念叨一個名字。
那個名字也姓南宮。南宮雨文。
“趴”得一聲,一柄竹劍打在了蘇白衣的肩膀上,打斷了他的思緒,他轉過頭,看著突然襲擊他的風左君:“你又要做什么?”
風左君嘴角微微揚起:“師姐的圍我替你解了,接下來我們之間的賬,是否也該算一下了?”
“我和你有什么賬?”蘇白衣有些惱怒,“不就是在夜闌城搶先救走了青衣郎嗎?都是救人,誰救有區別嗎?”
謝羽靈微微瞇起眼睛,和風左君相視一眼:“看來我猜得沒錯,他果然一點都不記得了。”
風左君抖了抖肩膀,骨頭啪啪作響:“不記得了嗎?可我的骨頭,現在都還很疼呢。它替我記著呢。”
第018章 走馬
“等等!”蘇白衣揮出一掌打斷了風左君的話,隨后閉上眼睛開始皺眉回想:那天晚上他回屋開始休息,躺在床上的時候忽然被人襲擊,他接住了那人的暗器,但是暗器之上卻被下了毒,那個人說此毒叫眠骨香,中了這個毒就會睡死過去……
睡死過去!蘇白衣猛地掙開了眼睛,不可置信地伸出一指指向自己,問風左君和謝羽靈:“我……睡過去了?”
風左君有些無奈:“不然你以為你眼睛一睜一閉,就到這里了?”
“難怪感覺渾身說不出的舒服。”蘇白衣伸了個懶腰,竟覺得甚是快活,只是忽然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臉上的表情有些僵住了,“那我睡著以后,有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情?”
風左君左手指了指自己的肋部:“那里的骨頭可能斷了幾根。”
謝羽靈抬了抬自己的腳:“我的腳現在還紅腫著,雖然敷了藥但走路時仍然很痛。”
“這……”蘇白衣撓了撓頭,“都怪那個給我下毒的家伙啊,我也不是故意的。”
“你的意思是,只要你睡著了,你就會變成那個樣子?”謝羽靈問道,“那豈不是每天晚上都會變成那個樣子?”
蘇白衣嘆了口氣:“所以我已經很久都沒有睡覺了。”
“你不睡覺,難道不會死嗎?”風左君一愣。
“我師父教了我一門武功,每天深夜我運起那門功夫,就會進入到一種假寐的狀態之中,勉強能保證我的神思得到休息。”蘇白衣攤了攤手,“師父說我這是得了一種怪病,以后要幫我找名醫來治,他之前一直說學宮儒圣先生醫術很好,我這次來其實也想讓儒圣先生好好幫我看看。對了,二位師兄,我們現在身處何處啊?”
“這里是雁回山。”謝羽靈回道。
“那是何處?”蘇白衣更是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