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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不過你見過的那些,是穿著衣服的男人。那,[***]的呢?你見過嗎?在床上裸露著豐滿肌肉的[***]男人,你見過嗎?”小女警的臉紅撲撲的道。
“你……”袁晨的臉騰的紅了起來,“你在說什么啊,你讓我化了妝去夜店勾引男人?”
“不是勾引,姐姐。”小女警還笑著說,“這詞用得太不恰當了。應該說,是去吸引男人。難道你不想女人一次?難道你不想用低胸禮服擠出你的乳溝?難道你不想男人強壯的臂彎把你摟在懷里?撫摸你的……”
“別說了!”袁晨臉紅到了脖子根,趴在了桌子上。
袁晨是女警,是個剛硬的女警。但是她只有二十歲,哪個少女不懷春呢?她也一樣,袁晨無數次在夢里感覺自己被一個男人在背后環(huán)抱著,她也用力的抱著男人的臂膀,緊緊地抱著,咬著牙關,醒來時,嘴唇甚至都有些疼痛感。那是誰?也許是給她第一次的那個男人,哦,不,應該說是男孩。他們畢業(yè)后,分在了同一個警署,在去年的一次行動中,他犧牲了。他們的對手,正是前年逃跑了以后,逐漸成為新老大的吳若杰。男孩犧牲后,袁晨一個人躲在屋子里哭了好久,她真的想他。她想為他報仇。
從那以后,她沒有過男朋友,也不是沒有人追她,甚至還有一些女孩纏著她,她有時也會動心——當然只限于對男人。有的時候她也會紅著臉欣賞街上的帥哥,以至于那些帥哥被一個女警看得渾身不自在。袁晨也正好走過去亮出警官證搜那些帥哥的身,渾身上下摸了個遍后,再放掉他們并警告他們不許私藏毒品。被“猥褻”過的帥哥們莫名其妙的走后,她壞壞地暗自好笑,又突然像做了什么錯事一般有種負罪感。所以有的時候,她會把自己獨自藏在屋子里上網聊一些裸露的話題,她的網名叫做“陳圓圓”——袁晨名字倒過來寫。在她的心里,陳圓圓是中國歷史上第一美女。而明末清初的那短短幾十年歷史,簡直就是為了這個女子而設。她經常對著鏡子里的自己想,為什么自己要叫袁晨呢?要是叫陳圓圓該多好啊。的確,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有那樣傾國傾城的容貌呢?哪個女人不希望像她那樣被眾多男人追捧寵愛呢?袁晨只有在網聊時,才放得開。她甚至在自己的空間里發(fā)了幾張不露臉的半**片,眾多聊友看到這勾人魂魄的身材,紛紛追捧起來。她喜歡這樣的感覺。每每聊天過后,在睡夢中又會浮現(xiàn)被環(huán)抱的那種感覺,那個男人不再是那個已離她遠去的男孩,他會變成各種各樣的男人,都很帥。不過她很害怕,只好在夢里緊閉雙眼,只用身體去感受著那個不知道是誰的男人臂彎抱著自己的感覺。
小女警在袁晨臉上的化妝打斷了她對過去的回憶,她邊拍打邊說:“哎呦,姐姐,你的皮膚真的很好啊,長得也絕對標致、看,誘惑的小嘴,翹翹的鼻尖,勾人的睫毛,不過你要是總立著眉毛,簡直就是一個帥哥,那我可是會愛上你的哦。哈哈,如果想要變成美女,只好這樣……”說著,小女警拿了一把修眉刀在袁晨的眉毛上鼓搗了幾下。“好啦,細細的眉毛才像個女孩,出水芙蓉,嗯,蠻漂亮的哦?!?
袁晨臉騰的紅了,她慢慢地睜開眼,抬起頭,鏡子里出現(xiàn)了一個標致的美人兒。有點兒像雜志的封面。袁晨不禁唏噓起化妝的魔力來。
“這可不是化妝的魔力哦,”小女警伏在袁晨的耳邊說,“我給你化的是淡妝,如果‘底子’不好,淡妝可是會露怯的哦。”說著,小女警在袁晨的臉上輕吻了一下,“我說,姐姐,你是不是混血兒???長得這么洋氣。我都忍不住了,何況男人呢。嘻嘻?!毙∨呅χ呏逼鹕碚f,“我都不敢把你帶出去了,和你在一起,就沒有男人看我啦。”
“胡說?!痹苦恋?,不過眼睛卻并沒離開鏡子里的自己。
“嗯,好像還差些什么。”小女警嘟囔道,“對了!”說著,小女警從抽屜里拿出了一頂長長的假發(fā),扣在了袁晨留著短發(fā)的腦袋上。
“還用帶這個嗎?”袁晨問道。
小女警幫袁晨把假發(fā)整理好,反問她:“你說呢?”
古銅色的假發(fā)順著肩膀垂了下來,絲絲滑滑地貼在了袁晨皮膚光滑的前胸和后背上,袁晨陶醉了。
“好啦,下面就要選衣服了。你有什么漂亮的衣服嗎?”
袁晨搖了搖頭,又說:“牛仔褲行嗎?”
“別老土啦,姐姐,打扮得這么漂亮,穿牛仔褲出去,你不覺得浪費感情了嗎?嗯,我想想,你的身高和我差不多,就穿我的衣服吧?!毙∨f著,就在衣柜里翻了起來。
“從里到外給你搭配吧?!毙∨贿呎f,一邊翻出了好些東西。有裙子,高跟鞋,絲襪,胸罩,內褲……
“等等等等,你不會讓我穿這樣的內褲出去吧?”袁晨攔下小女警,挑起了一條僅有幾根布條而且還是半透明的內褲說。
“這是新的,我還沒穿過呢?!?
“不是新舊的問題。這也太難為情了?!?
“哦?這有什么難為情的?對于不能和你上床的男人們,他們看不到它,而對于和你上床的男人,它又只是道擺設。不是嗎?”小女警振振有詞。
話雖在理,袁晨還是有些尷尬:“我,我還是穿我自己的內褲好了?!?
“你穿的什么內褲?別告訴我就是陽臺上晾的那種ck平角棉內褲?!?
袁晨艱難地點了點頭。
“姐姐啊,你是不是想男人脫了你的外衣以后一下子就對你失去興趣呢?”
“我不會和男人上床的。”袁晨小聲說。
“哈哈,姐姐,你不覺得現(xiàn)在說這個有些晚了嗎?別牽強了,快去把衣服穿起來吧,已經晚上十點了。時間正好,快,穿好后我們就出發(f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