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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剛拐出街角,駕駛室的隔窗便將了下來,小女警頑皮的笑臉露了出來:“嗨,姐姐。”
“你?”袁晨吃驚道,“你怎么在這里?”
小女警卻撅起嘴道,“我就說和你一起來我會后悔嘛,你泡上了這么一位帥氣的公子哥,我就只能泡他的司機嘍。不過確切的說,是司機帥哥主動勾引的我。哈哈,說明我還是很有魅力的嘛。”
司機從后視鏡笑了過來,牙齒整齊潔白。也是一個超級帥哥,袁晨想。
緊挨著袁晨的男人笑了,說:“那可不是我的司機,那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是我的私人跆拳道教練。告訴你們一個小秘密,他的身材可比我好很多哦。哈哈。”
袁晨的臉紅了,小女警也紅了臉,但還是頑皮地笑著:“那好吧,你們在后邊過二人世界吧,我要和我的教練哥哥看夜景了。”說罷,她關上了隔窗。
一路無話。當再下車的時候,他們已經站在這座城市最高一座山的山頂上。袁晨熟悉這里,這是這座城市有名的富人區,有幾十棟豪華別墅。之所以熟悉,僅是因為她在監視時遠遠地用望遠鏡仔細觀察過。不過此時此刻,她就站在這里,車子就停在一棟豪華別墅的大門口,現在,這座城市的夜景被盡收于眼底。
這真是另一種生活。袁晨想。
“那,我們要去我的房間了。阿健,去辦你的事吧。”男人對司機笑道。
“好的。”看似比男人還高大的阿健摟著小女警轉身朝別墅的另一邊走去。小女警走時,回頭向袁晨眨了一下眼,好像在說:“姐姐,祝你玩得開心哦。”
阿健和小女警走后,別墅前就只剩下袁晨和男人兩個人,她突然覺得四周出奇地空蕩寂靜,再度緊張起來。
“走吧。”男人輕輕摟住了她的腰。
“去哪?”袁晨忙掙脫出來。
“別緊張,我不會怎么樣的。”男人柔聲說。
袁晨還是站在原地不動。
男人湊上前來,笑看著她的眼睛:“你不相信我么?”
袁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相信他,他的確很溫柔,給人一種平和感。但是不知為什么,他此時的眼神,卻突然讓她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令她有些恐慌。
“如果你害怕,那我來教你一個辦法。”男人變魔術般拿出了一條淡紫色的絲巾,“就像我們看恐怖片一樣,如果視線模糊了,看不到真實的場景了,也就不那么害怕了。”說著,他將絲巾圍在了她的眼睛上。
絲巾絲涼的感覺瞬間緩解了袁晨緊張的神經,她沒再反抗,她也不想自己破壞大家的情緒。
絲巾是透明的,袁晨模模糊糊地感受著男人摟著自己走進了別墅。這別墅好大,卻很黑,沒有哪間房間亮著燈,只是有微微的燈火映照著樓梯,好像上到了四樓,走過了十幾個房間,他們才在一間房門口停了下來。
推開房門,先傳來一陣玫瑰花香,房間里燈光昏暗,播放著爵士樂。袁晨隱隱感覺到地正中有一張大床,她從沒見過這么大的床。
“累了吧?像你這樣總不穿高跟鞋的女孩偶爾穿上會很累的。來,把鞋子脫掉。”男人說著,蹲了下來,細心地替她脫下了鞋子,又用手仔細擎著她的腳,緩緩放在了地面上。
脫離了高跟鞋的束縛,袁晨長舒了一口氣。腳下,是軟軟的,灑著玫瑰花瓣的地毯。
男人站直身,輕抬雙臂,托抱起了袁晨。袁晨剛放松的神經又一下緊繃起來,接下來,對方是不是要和自己上床了,是不是應該拒絕呢?在胡思亂想中,男人卻并沒走到床前,而是抱著她徑直走到了窗前。
窗外滿是整個城市的燈火,袁晨眼前蒙著絲巾,那些燈火在她的眼里變成了一團團紫色的光暈。
“你知道么?”男人動情地說,“我最希望做的事,就是和你一起看全世界的燈火。”
袁晨的臉紅了,陶醉地靠在了男人的肩膀上,男人的肌肉鼓脹著,那么結實,有力。
二人不再說話,默默地站在窗前,欣賞著眼前的夜景。
站了二十分鐘。的確,男人就這么一言不發的抱著袁晨,站了二十分鐘。袁晨都替他緊張,害怕自己的體重將男人累壞。不過還好,她還不到五十公斤,當男人終于抱著她離開窗前時,她松了一口氣——看來自己的身材控制得還不錯。
男人將她緩緩放在床上,一接觸到那絲滑柔軟卻異常冰冷的床面,她渾身的神經又緊繃了起來,不過這次沒等她做出任何動作,男人就順勢壓在了她身上,并將嘴唇蓋在她那被小女警精心修飾過的粉嫩的唇上。
袁晨“嗯”了一聲后掙扎了幾下,不過隨即又停止了掙扎,閉上了眼睛。他的唇,太溫柔了。
男人的唇游離了袁晨的唇,向著她的面頰、脖子……繼續向下滑去。不知因為被男人的唇封住太久還是由于緊張,袁晨大口喘著粗氣,胸口也開始一起一伏起來。
她沒穿內衣。在試穿小女警的內衣時,她著實被嘲笑了一番。二人身高相差無幾,但小女警的上圍卻要豐滿很多。袁晨紅著臉想穿回自己的內衣,小女警卻說:“算啦,不穿不是更姓感?”而現在,她有些后悔聽從了小女警的話,男人的唇正向下滑去,已經滑到了她的鎖骨之下,如果再向下,她的最后一道防線就要破碎了。她下意識地抬手阻擋,卻被男人抓住了手腕,按在了床上。
“啊!”袁晨感覺到疼痛,叫了一聲。這姓感無助的叫聲卻使男人一下子瘋狂起來,他幾下就撕開了她的裙子,袁晨慌忙攔阻,雙腳亂蹬,將自己縮到床里。男人卻順勢跟上,將她按在了柔軟的床里,然后便動手撕扯她的內褲。男人手上冰冷的戒指碰觸到了她的**,使她猛地警醒過來。
袁晨一手抓緊內褲,一手扯下蒙在眼前的絲巾,甚至連假發都一并扯了下來,大喊道:“你要干什么?停手啊!”
男人的頭發和衣服都已凌亂,之前溫柔深邃的眼神也變成透露著貪婪,還有一絲兇殘的目光:“你說我干什么?難道你穿著這樣的內褲出來,會不知道男人想干什么?哈,短頭發很精神嘛,我最喜歡你這樣剛烈的女孩了。這樣才有征服感。”說完,又兇猛地撲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