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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行嗎?”袁晨一聽,忙毛遂自薦。
“嗯,其實你……不應該說行不行,”吳若杰沉吟許久,才說,“應該說,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那還等什么呢?”袁晨興奮道,“就這么定了吧。說說看,你要我做什么呢?”
“其實,這不是軍中之事。”吳若杰說,“而且,暫時只是一個想法,若你答應了,我也要去按計劃**作。”
“唉呀,快說吧,急死人了。”袁晨說,“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婆婆媽媽了?”
“不是我婆婆媽媽,”吳若杰說,“而是這件事并不好做,我也沒有必然的把握。所以要是答應得過于肯定,一旦不成,你就要埋怨于我了。”
“即便不成,我也保證,肯定不埋怨你。”袁晨舉起三根手指,笑道,“說吧。”
“好,那我就說了。”吳若杰端正了一下姿態,歪著嘴,神神秘秘道,“我想讓你……去打理藏春閣。”
“什么?”袁晨一驚,“是我曾待過的那個藏春閣?”
“對呀,”吳若杰點頭道,“正因為你待過,所以我才放心將它交予你打理呀。”
“可是,田畹呢?”袁晨問。
“這就是我擔心的。”吳若杰說著,皺起了眉頭,“你幫我打理之前,我要將他清出去!”
“什么?”袁晨又一驚,“你的意思將藏春閣從他的手里搶過來?他究竟怎么得罪你了?”
“這就說來話長了。”吳若杰好像不情愿將事情原由交代出來,被袁晨瞪了一眼后,尷尬地笑了笑,才說,“其實說來也簡單,就是他和我有些矛盾,雖然事情不大,但是卻牽扯道了皇上跟前。何況,他還曾欺辱于你。所以,我必定要先下手為強,否則也難逃被他暗害。”
“那倒也是,”袁晨說著,陷入了沉思,卻想起什么似的,忙問,“可是,這樣一來,你是要我幫你做**院的老鴇嗎?”
“哈哈!”吳若杰聽后,大笑起來,“我可沒這么說,這頭銜可是你自己定的,不要怨我。”
“這還用怨嗎?還用自己定嗎?”袁晨嗔道,“事實不就是如此嗎?”
“說是如此,”吳若杰笑道,“可是你在藏春閣中,是為肉**么?”
“你……”袁晨一怒,轉過身去,不說話了。
“我就是問問,別生氣嘛。”吳若杰笑道,“再說,我知道你不是,否則,田畹早就活不過年了。”
“那你還問!”袁晨氣鼓鼓道。
“我的意思是,藏春閣中,雖然你與幾名女子賣藝不賣身,但是很多女子還是在做**交易。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凈化藏春閣,將肉**清理干凈。交予你,僅做藝閣而用,和江南才子吟詩作對,下棋彈琴。”
“哦?那倒是甚好。”袁晨驚喜道,“正巧我也有幾位姐妹還在閣中。她們不但相貌傾國傾城,才藝也是不讓須眉呢。”
“我也聽說了,”吳若杰笑道,“秦淮八艷嘛。”
“你還真是消息靈通呢。”袁晨瞥了他一眼,諷刺道,“是不是又看上哪個了?”
“是呀,的確看上了一個。”吳若杰湊上前來,說,“便是八艷之首——陳圓圓是也。”
“哼!巧嘴滑舌。”袁晨并不為之所動,說,“還不知你搶藏春閣是安得什么心思呢。”
吳若杰笑了起來,“你這是套我話吧?不過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做事如果沒有把握,是不想先說緣由的,怕說出來給自己平添壓力。正因為你是我最親近之人,我才把意向說給你聽。不過我保證,我絕沒動歪心思,也絕不會坑害于你。”
“那我倒明白。”袁晨嘆了口氣說,“唉,說起來,那些姐妹也數月沒有消息了,不知道她們現在怎樣。”
吳若杰想了想說:“要不,你我改曰喬裝打扮一下,動身前往,去探究一二,你說如何?”
“好呀!”袁晨拍手喜道,“正好這一陣子陰雨綿綿,讓人心情煩亂,出去散散心也好。”
“那就這么說定了。”吳若杰說,“我趁這幾天下雨不能外出視察軍備,也好趕快處理事務,一旦天晴,我們就上路。”
“唉,天晴……”袁晨聽了這個字眼,卻涌上一絲傷感,“莫晴離開也有兩月有余了吧。”
吳若杰嘆了口氣,摟住了她的肩膀,勸道:“盡管現在天氣莫晴,但是總有一天,還是會晴朗起來的。”
袁晨低下頭,擦了擦眼角,微微笑了笑。吳若杰凝視了她一會兒,輕輕湊上前來……
窗前,綿綿細雨的天色中,二人的剪影凝固般交織在了一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