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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袁晨撅嘴道,“難道那段雪紅不是女子?在將軍面前,我也沒見她有何收斂。”
“那不一樣。”柳明說,“劉將軍是愛才之人。那段雪紅乃是女中豪杰,她……”正說著,他突然發現袁晨的眼神不對,忙收了口,不再言語。
袁晨見他不再繼續,翻了一眼,奚落道:“沒想到缺了一條臂膀的女子在你心中倒是如此完美。哼!”
“這……”柳明被搶白了一句,尷尬不已,臉色微紅,錯開話題道,“這個我們先不討論了,還是先說說你要如何對劉將軍說吧。”
“我自由主意。”袁晨說,“而且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
“什么?”柳明一愣,忙說,“還是詳細計劃、多做打算后再去吧。”
“我,”袁晨一抬手說,“我意已決。你不方便露臉,就別我和一起去了。”說完,丟下柳明,自己走出院門。
前廳的燈火仍然通明,卻只有幾個士兵站崗,沒有丫鬟服侍。劉宗敏此時正獨自一人坐在沙盤邊,似乎看著一本什么書。
袁晨抬手阻止了兵士稟報,獨自輕聲走上前來,屈膝施了一禮,嗲嗲道:“將軍還未休息呀?”
“哦?”劉宗敏一愣,放下手里的書本,看了看袁晨,笑道,“原來是你,找我何事?”
“沒事……就不能找將軍了嗎?”袁晨又走上前幾步,和劉宗敏距離近到對方能伸手抓住自己,笑道,“難道將軍嫌我是個累贅?討了將軍的嫌?”
“怎么會?”劉宗敏果然伸手抓住了她,往自己的懷里一攬,笑道,“有如此標致女子投懷送抱,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會嫌棄呢?”
袁晨被抱在對方的懷中,甚為扭捏,卻還是笑道:“將軍定是撒謊。否則我留住在這里這些時曰,怎會就召見那三兩回?”
“哈哈!”劉宗敏開懷大笑起來,笑畢,說,“難得你這小美人還愿意送上門來,與我共度良宵。那你今晚就留下服侍于我吧,你看可好?”
袁晨本想說不,但是轉念一想,這男人并不完全呀,不會欺辱自己。陪他一晚,總比被獻出去給李自成他們強多了吧?她這么想著,心態逐漸便放寬開來,紅著臉,微微點了點頭。
劉宗敏見邀約成功,倍感興奮,忙著人關了院門,關了房門,書本扔在一邊,抱起袁晨,向里屋走去。
袁晨摟著那粗獷的脖頸,臉頰貼在那寬闊的胸膛上,心里如同蹦跳的小鹿般狂跳不已。她突然想起了吳若杰,想起了和他在一起的那些個夜晚。可是想到他也和段雪紅,甚至還會和不知道的其他什么女子也如此共度良宵時,她強行從心中剔除了這突如其來的回憶。
進到屋內,劉宗敏將袁晨輕輕放在床上,并不更衣洗澡,而是直接脫光了衣褲,轉過身對閉上眼睛不敢看卻又偷偷睜開眼睛想看一看的袁晨說:“實不相瞞,我戰場上受傷,身體已然殘缺,所以雖*宵一刻值千金,我卻也不能給予你什么。但是說實話,經過我手里的女子甚多,我都不正眼觀瞧。不過對于你,不知為何,我卻甚為喜愛。所以即便如此,我也要和你共度良宵,以成全我內心的企及。”
“將軍……”袁晨聽著對方的表白,竟然有些感動,腦子里瞬間幾乎一片空白。就在這空白中,劉宗敏輕輕除去了她的外衣,緩緩抱住了她。
袁晨雖仍著內衣,卻還是難掩身心的焦躁,一股熱氣沖出皮膚,卻在衣物內循環煎熬。也許這就是出軌吧,即便不是身體的出軌,也是心里的出軌。想到這里,她面紅耳赤,突然覺得吳若杰不再對不起自己,而是自己在很大程度上對不起他。
劉宗敏摟著袁晨,良久,才笑道:“你怎么出了如此多的汗水?難道房間過于燥熱?”
“哦,不,不是。”袁晨忙松開摟抱,羞赧一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劉宗敏看了看她,道:“燈下看佳人,真是細致無比,真乃‘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看了你,我覺得近曰煩躁的心境都輕松了許多。”
袁晨低下頭,紅了臉道:“可惜不能再讓將軍更輕松一步。”說完這話,連她自己都覺得臉紅。一是她怕揭了短對方會生氣,二是她竟然發現自己是個如此浪蕩的女子。
可劉宗敏表情卻未有絲毫變化,只是說:“你也可以做到。我近曰疲勞至極,如若能幫我松松筋骨,便是再好不過了。”
袁晨松了一口氣,忙笑道:“將軍若是看得起小女子,小女子必然竭盡全力。”說著,便抬起纖纖玉手,為對方按了按肩膀。
劉宗敏哈哈大笑,趴在床上,任由袁晨按摩起來。袁晨將在警隊訓練后女隊醫為自己按摩放松的手法全部用上了,極力將對方伺候得舒服至極。她邊按邊在心里盤算,如何請求對方不向李自成送出自己。
按了一會兒,劉宗敏似乎十分滿意,撫摸著袁晨的手笑道:“雖然我不能為男人之全,可是你這女子,我真是不舍得放手。真想與你相伴許久啊。”
“哦?”袁晨聽后,眼睛一亮,心想,機會來了。可當她真要開口,門外卻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誰?”劉宗敏皺了皺眉頭,不耐煩地問了一句。袁晨見狀,心里暗叫不好,這費了許久的力氣得來的機會,很可能因為這打擾煙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