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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戚戚的干媽,梁以白的親媽,佟顏娟女士有一句話說得好,景戚戚存在的最大意義,就是替她這個當媽的,收拾這個不省心的兒子。
想起干媽那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景戚戚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斜睨了她一眼,最是受不得她這副又傻又癡的憨樣兒,梁以白一皺濃眉,略帶不悅地問道:“喝多了是不?傻笑什么?”
景戚戚翹著手指,在他面前晃了又晃,嘖嘖有聲道:“我說梁少爺,那棉條你塞得好生熟練,這是為多少個小姑娘兒親自服務過,才練出這么一手兒哇?”
說完,還故意將手指湊到他挺直的鼻梁上,用力刮了一下,就像小時候那樣。
車子頓時歪了一下,險些沖到外道上去,幸好這個時間道上車不多,就看梁以白臉色極難看,揮開她的手,吼了一聲:“給我坐好!”
景戚戚討了個沒趣兒,撇撇嘴,打了個哈欠,見車子是開往梁以白自己的住處,放下心,索性合上眼小睡。
看著她疲憊的神情,梁以白難受得無以復加,他該如何告訴她,她脆弱的子宮,沒辦法再受一點點的傷害?
沒一會兒,迷迷糊糊的她察覺到自己被人抱起來,進了電梯,很快,進了他的家。
將她扔在床上,梁以白連衣服都沒脫,徑直走到廚房,打開冰箱,點起爐灶,不多會兒,空氣里就蔓延起淡淡的紅糖的甜味兒,和姜的絲絲辣味兒。
睡夢中的戚戚,聞到味道,抽抽鼻子,悠悠醒過來,靠在床邊,看著他端著碗走過來。
“梁少爺最好了……”
她像小狗兒似的,在他袖口邊上輕蹭了幾下,接過碗,小心地吹了幾口,趁著熱勁兒喝下去。
梁以白接過空碗,隨手放在床頭柜上,皺皺眉頭,輕聲道:“還疼么?”
景戚戚上大學時,痛經厲害到甚至會昏厥,每個月那幾天,完全是梁以白的噩夢——
她疼起來就哭,哭了還疼,于是開始掐人咬人,梁以白就成了最好的受虐對象,以至于宿舍的哥們兒指著他身上深深淺淺的齒痕,都笑稱他的女友實在有暴力傾向。
梁以白苦笑,什么女友,他這些年身邊只有個長不大的小傻子!
所有人,包括兩家大人,都摸不清這兩個孩子究竟是什么心思:要說不喜歡,何必天天這么黏在一起,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要說喜歡,倆人要是不損上對方一句兩句,這一天就渾身不舒服,哪里有半分熱戀中的小情侶的樣子?!
景戚戚搖頭,手從小腹上松開,轉而去握梁以白的手,兩只大眼睛里都是誠實。
“我喝酒的時候還沒有來,我沒有故意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我只是……今天心情不好……”
說完,她將頭埋在他懷里,將他往床上拉。
脫了鞋,梁以白上了床,兩個人依舊是親昵地擁在一起,許久,誰也不先開口。
最后,還是景戚戚打破了這種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今天去醫院看胡勤去了,結果,遇上了胡勵……”
她哽咽了一下,只覺得滿心的委屈,抬起手來擦擦眼窩,果然已經濕漉漉的了,心里不由得更怨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