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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已經肏了她,一回與幾回又有什么差別。
他駕著快馬來到那處私獄,腳步沉重地走進去,一眼便見到了她。
人裹著被子睡得香甜,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埋在其中,瞧著是清減了許多。
蕭承略微一掃,便知這牢房里布置好了不少,下人都是見風使舵的性子,也讓她好過了一段時日。
他大步走到她床前,冰冷的手將她拖出來。
任卿卿還迷蒙著,霎一睜眼便看見他那張放大的臉,不由嚇得“啊”了一聲,身子向后縮去。
他是來泄火的,自然不會管她怕不怕,手解了她腰間的系帶便要扒她的衣裳。
任卿卿暗罵狗賊,卻不敢拒絕。
她一直未曾見到小寶,無論怎樣哭求那些獄卒也無濟于事。這男人來了這里,她一定得問出小寶的下落。
她不掙扎,倒省了蕭承一番力氣,分開她的雙腿便徑直將肉棒肏了進去。
她才醒,那里頭怎么會有水。
任卿卿疼得叫出聲,眼里水盈盈的。
蕭承在里頭寸步難行,又見她乖順地隱忍著,心里添了憐惜,手伸下去揉她的陰蒂。
她的身子慢慢放松下來,他掐著那顆小豆子,不意料地被越發軟爛的穴肉緊緊裹住。
他抽出手,勁腰微微擺動起來,肉棒淺淺地進出。
見這女子又漲奶了,不由將手撫上來,揉捏著她的乳肉,又俯首去叼她的乳頭。
待咽下大口甘甜之后,他抬起鷹眸,問她:“淫婦,我沒來的這些日子,奶水都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