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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弗言和許陶然都愣了愣,那個女孩子倒像沒聽見什么似的,該怎么樣還怎樣。
幫許陶然買齊生活用品,許弗言就回了學院,東西由許陶然自己收拾,想想宿舍生活她就心累又心怵,第一天算大半都花在宿舍調整心情。
這樣一天下來,四個人都打上了照面,許陶然情緒懨懨的,白天那個女孩子的名字令她印象深刻,叫柳夢娣,睡在對面床,活潑愛笑,笑起來雙眼彎彎。
另外兩個,一個安靜靦腆,有個與性格很相契的名字,馮雅。一個前面短發(fā),后面卻扎著一個小辮子,穿著很中性,叫沉婷。
晚間許陶然上床時,收到她爸爸和方曉禾微信。
她爸爸說的是“今天才知道有這個,如果遇到需要緊急用錢的情況,就直接用爸爸的卡。”
上面是贈送的一張微信支付親屬卡。
許陶然握著手機,她什么都不缺,可被許弗言惦記著,心里又暖又癢,身體在被子里扭著蜷起來,抿嘴笑,“爸爸,明天可以一起吃午飯么?”
“明天上午爸爸要開會,不知道什么時候結束。”
“晚飯呢?我可以去叁食堂。”
第叁食堂是離藝傳學院最近的食堂,許弗言沒法拒絕了,“好。”
跟許弗言說完,許陶然才看方曉禾的消息,問她住校習不習慣?有沒有趣?
她回道,“感覺良好。”
“???你后來不是不想住校,硬被你爸趕去的么?”
“你不懂的[壞笑]。”
第二天,學院安排了中文系的新生見面會,主持會議的輔導員站在演講臺后面,問的第一個問題是,有多少人是被調劑過來的?
輔導員十分和氣,底下叁分之二的學生齊刷刷地大膽舉了手,速度之快,遺憾和不甘可以想見。
許陶然瞅了瞅同宿舍的人,除了沉婷在漠不關心地低頭玩手機,就自己沒有舉手。
輔導員對臺下笑得更深,出現這種局面,應該是意料之中,所以才故意以開始那個問題作為開場,“在大家眼里,文史哲是最沒用的專業(yè),所以這是我們每年都會面對的局面。”
柳夢娣轉過臉問許陶然,“陶然,念中文就是你本來的志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