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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個可憐的單身狗到底做錯了什么?要在深更半夜看到這么香艷的畫面!
任醫生倒是毫不留情地直接把門一關,抱著滿懷香軟進了屋,留他一個人在樓道里迎風凌亂,繼續感受作為單身狗的悲哀。
真是,作孽啊!
……
其實方才遲溪根本就沒注意到樓道里還有別人,不然她多少還是會收斂一些的,可任醫生卻是在意得不行,房門一閉,就不輕不重地在她臀部上打了一巴掌。
“穿這么少就敢往外跑?”
任嶼舟看著她露在外的兩條大白腿,心頭直躁,剛才他怎么護也沒完全護住,她這副媚樣,到底還是落入了別人的眼。
“干嘛打人家……”遲溪哼著聲表示不滿,跟個妖精似的直喊疼,還非叫他揉一揉。
任嶼舟暗著眸,嗓音混著酒氣更是繃得緊,最終被她磨得忍無可忍,沉聲道:“剛才有外人在。”
遲溪不以為意:“又沒露別的地方,只露了些腿,沒關系的吧。”
任嶼舟眼神忽戾:“不行!”
開口雖是教訓,可到底還是怕她冷,任嶼舟沉著臉,邁步把人抱著放到床上,又給她圍上了一個小毯子。
動作間,遲溪勾著他的脖子不肯放手,接著似察覺到了什么,又湊近過去聞了聞。
“你是喝酒了嗎?”怪不得脾氣那么大,還兇巴巴。
“遲遲,之后真的不能這樣,不要給他們看好不好,你是我的……”他眼神濁著,顯然是有點醉意上頭。
遲溪還從沒見過他喝醉的模樣,竟是這般霸道又占有欲強,她心里直覺癢癢的,當下便起了玩心,故意開口去逗他,“我又不能叫他們閉眼睛,想看就看嘍。”
任嶼舟一聽更氣,嘴巴動了動卻想不出滿足的話來威懾,于是干脆壓過來,把她那張氣人的小嘴給堵了。
遲溪主動起來沒人受得住,這一吻,雖是他強勢,可他全程被遲溪勾著帶著,生死都仿佛交由她決定。
“不許!你是我的人!”
“哦?真的是你的嗎?”
她開口狡黠地同他調情,明知她只是玩笑,可心頭卻還是被她磨得患得患失,再加上酒精作用,任嶼舟不可自控地情緒微抑。
當下,他有所感傷,甚至直接想脫口而出,問她之前說過的話到底做不做數。
默了半響,他心頭躁亂,但最終還是忍下了。
“我去洗澡,你困了就先睡。”說完把人放開,他轉身并不留戀地去了浴室。
留下遲溪在原地眼巴巴的,心頭困惑不已,方才任醫生看向她的眼神明明那么火熱,仿佛下一秒就要撲過來啃咬,結果他居然什么都不做,還自己去了浴室!
怎么了嘛……
遲溪把自己蒙進被子,小小的不開心起來,等任醫生挨著她躺好,也依舊故意端著姿態,不為所動。
她堅信任醫生會忍不住,自從她來了川城,兩人就沒有一天是相安無事,直接平躺入眠的,可是今日她卻失策了,對方躺得安逸,似乎是真的不打算碰她了。
可遲溪哪里生得出困意,有點難為情地講,這段日子她都被養饞了,現在不做點什么,她根本睡不著嘛。
“哥哥……你睡了嗎?”她翻了下身,挨著他近了些,見他沒回應,直接慢慢挪著,往他那邊蹭去。
任嶼舟任由她鉆進懷里,期間細微地嘆了口氣,懷里滿滿香軟,他真的能坐懷不亂?他不是圣人。
“前幾天不是還說,怕我辛苦,不鬧我,今天是又準備鬧了?”
洗完澡后,他頭腦清醒了些,卻依舊心里不舒服,當下,他攥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心頭可謂復雜。
遲溪被他說得微微臉紅,好似她要得有多勤似的,那還不是要怪他嘛,要不是他頓頓往里喂,她能被灌養得這么嬌氣,這么饞嘛?
“不是鬧你,是要想幫哥哥解酒。”
這話說的別有深意,遲溪聽完自己都想咬自己舌頭了,她這些花招,真真是全用在任醫生身上了。
任嶼舟看穿她的心思,知道她有意挑逗,當下并不吃她這一套。
“酒精得用醒酒湯來解,你這不僅沒有湯,連口水也沒有。”
說著就要轉身,似乎今晚對她真的沒興趣。
遲溪可受不得這一激,當下直接貼過去,撩了下松垮睡裙的裙擺:“有的,還很多。”
任嶼舟這回是真的沒懂,可緊接,掌心被人拉過去一貼,瞬間摸了一手的涼。
遲溪這是直接在放大招了,當下虛迷著眼睛問:“誰說連口水都沒有?有的。”
……
真的要把他的酒勁全都解了,喝一口水哪夠,為了幫這個忙,遲溪雙手攥緊床單,小聲覺哭著只覺死去活來。
可剛解完酒,他又說餓,遲溪心頭懷著些心事,今晚不管他要什么她都是愿意的,于是后面,兩人抱緊又出盡了汗,直到半夜三點,任醫生這才饜足的帶著倦意睡了過去。
而遲溪,卻在他睡熟時,悄悄睜開了眼。
她忍著腿心微痛,起身去拿自己的手機,接著又爬回床上,此間心頭微微異動。
凌晨三點半,她帶著心頭的幾分沖動,想著他方才情動時,醉意喃喃出的那句:遲遲,我不想再躲在暗處了。
他那時半醉半醒,似在說醉話,可遲溪聽得清晰,當即只覺心碎般揪痛。
她那是有所顧慮,不是故意藏著他呀……是怕高中的回憶對他來說并不愉快,怕他深埋在心底的秘密不愿再被提起,所以,她才不敢冒然去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