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哲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宮諸人也都是說公主是抱了太后這顆大樹了, 這話被蕭振玉聽在耳里也只是置之一笑。
那些人說錯了又像是沒說錯,誠然她是需要太后的,可太后也需要她啊。
那蕭廷琰明顯還是靠不住地,不如還是走那太后的路子,打定主意后,蕭振玉隔三差五地就前往慈寧宮賠那太后說話。
了解過后,她才發現那太后表面看上去冷若冰霜,但實際上卻是極好相處的。
只要你不犯她忌諱,太后可是不會給你難堪的。
這樣性格直爽,不屑于搞那些彎彎繞繞的人,才是最難得的,一般有什么便說什么了,不會給你背后使絆子。
相處起來也很是輕松,兩人混的熟了,有時竟還會笑鬧幾句。
有一日兩人相談間,那太后就問道她可曾婚配,蕭振玉旋即一愣,避無可避地就想起了那駙馬。
于是在心里掙扎了一番,為了表明心跡,讓那太后相信她并無那些攀高枝的意思。
所以猶豫了一番,還是說出了當年的原委,卻不知那婚約還做不做得數。
說到此,未曾想到那太后竟朗聲大笑道,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那自然是作數的。”
蕭振玉一愣,卻仍舊不解其意,正當此時外間卻傳來了聲響,惠禾當先一步跨過了門檻。
對著那太后服了服身,就道:“皇上現在剛下了早朝,先下正乘了攆轎往慈寧宮而來了。”
說完便退到了一旁。
一旁飲茶的蕭振玉就聽了個一清二楚,她便忙放下了手中的杯盞,她便稍稍側了側身,朝著那太后就道:“玉兒先行告退了,不在叨擾太后娘娘了。”
太后卻未見驚訝之色,像是早已預料到了。
即便內心,明白這小公主為何回避,卻仍揮了揮手。
蕭振玉心下一松,就從坐上站了起來,離座行了禮,這才款款的出得了殿外。
一旁的惠禾看著蕭振玉離去的背影就道:“看來娘娘前幾日的敲打是有用的。”
一旁的太后印了一口茶接道:“這孩子本就是聰明人,更何況啊這次是真的傷了心,那失望已是攢夠了頂。”
說完后那太后自己倒是一臉的若有所思,成功讓兩人離心,本就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可太后卻不禁有些懷疑,懷疑自己是否做對了。
可不等那想法成形,太后就急忙將那想法給壓制了下去,那人不在意,可她卻沒辦法,已經習慣了給那小子保駕護航了。
億起那蕭廷琰,太后娘娘本來冷硬的面部線條變得柔和了起來,她輕輕地回轉過了身子,扶了扶自己的發髻道:“惠禾,哀家身上可有什么不合時宜的東西?”
這份樣子在原本平靜如水的太后身上是罕見的,可惠禾見了卻只覺得心酸,她竟真的湊上前去細細的看了起來,半晌過后才終于命清了清嗓子便道:“太后呀,鳳儀萬千,哪還有什么不得當的地方啊。”
那太后一聽,也就放下了心,她扶了扶發髻,竟有些坐立不安了起來。
但隨即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她竟自嘲地笑了笑,又重新靠回了椅背上,又恢復了曾經那道氣定神閑地模樣。
惠禾在旁看到了也不多話,只在心里悄悄嘆了口氣,解鈴還須系鈴人啊。
不多時,只見外間響起了分他的腳步聲,太后便情不自禁地稍稍坐直了些。
從外間跨進來個身穿龍袍的年輕皇帝,他像是一路疾走過來的,面色微微發紅,額頭上還墜著汗珠,可如此一來卻不顯狼狽,甚至還多了絲少年氣,不在那么難以接近了。
那太后臉上不自覺地就帶上了一抹笑。
蕭廷琰卻還是亦無所覺的模樣,他正要附身拜下,不料上座的人竟制止了他的動作,伸出一雙手將他扶了起來,按到了一旁的坐上。
蕭廷琰就有些詫異,心想母后今兒是怎么了,往常不是最為重禮的人么。
他還記得,當時他親去皇陵,接母后回宮,這些年他曾經預想過無數次重逢的場景,卻沒有想過回是竟是那樣的結局。
他去的那天,風和日麗萬里無云,他一路進了園區,就見那園區甚是凋敝。
落寞的庭院里,有一穿著素衣素袍的小宮女正執著大掃把在掃那層層地階梯。
有風撫過,吹起了那一地的樹葉。
那宮女聽到聲響后緩慢地回過頭,那容色是熟悉又陌生的。
蕭廷琰便不自覺地站定到了當場,一時間難掩起驚訝,竟一時把持不住,脫口而出道:“他們竟敢如此對待后妃?”
可那人聽后倒是未發一言,只笑了笑。
蕭廷琰正要走上前去,未料那人竟向后退了退,朝著他緩緩屈膝:“參見皇上。”
那態度卻是不像是對待多年未見的親生兒子,倒像是對那陌生人一般。
宛如一盆涼水兜頭潑下,蕭廷琰就明白了母妃還是那個母妃,規矩就是大過天的。
蕭廷琰見狀后,也微微退后了一步,生生受了這個禮,那個失態的青年眨眼間就恢復了平靜……仿佛剛才的失態不存在一樣。
……
“這么不坐攆?”
蕭廷琰一怔,旋即就收回了神,他淡淡道:“那轎子坐著搖搖晃晃地,兒臣嫌坐著發慌,索性下來走走。”
“原來如此。”
太后便一臉的恍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