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哲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昭儀猝不及防地就被那小太監重重地推了一把,狼狽地就癱倒在地上。
渾身的骨頭差點撒了架,云昭儀怒不可遏地站起身,一下子便沖了過去,那尖尖的指甲險些戳到了那小太監的臉上。
嘴里還不斷高喊著:“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本宮是誰。”
那小太監條件反射地就架住了那欲沖上前的瘋婦,抬眼看去,就見一個頭發披散,臉上還烏漆嘛黑的瘋婦,心中罵道:“今兒可真是晦氣,也不知道從哪個冷宮里跑出來個瘋子。”
于是當下就扭身要將這瘋婦給踢到臺階下去。
“吵嚷什么呢你們?”
正巧此時從那宮門里轉出個小宮女來,云昭儀定睛看去,只見那人打扮穿戴赫然就是皇后身邊的大宮女。
于是當下心中就是要一喜,不管不顧地大叫了起來:“快來,你們宮里的人也真真是要管教一下了,竟敢跟宮妃動手,狗爪子是不想要了么。”
那大宮女佩蘭臉上的表情就不好看了,深更半夜地也不知誰在翊坤宮門前吵嚷,還大放厥詞,眼里哪還有宮規,說出這一番話明顯就是不把皇后娘娘放到心里了。
于是當下就冷哼一聲,也不過來只站在屋檐下,朝里面招了招手:“你們來去將這個瘋婦拉下去打上三十大板,竟敢在翊坤宮門前吵嚷。”
那云昭儀一聽立刻就沖了上去,沖到那宮女的身前,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來:“你看看本宮是誰?”
那佩蘭此刻心中驚懼,奈何被那瘋婦抓住了兩邊肩膀倒是動彈不得,于是當下只得抬起眼去看。
可看著看著就覺著瘋婦的眉眼有些熟悉,竟是一副姣好地模樣,在細細看去,當下就是一驚,她試探地說了一句:“云昭儀?”
云昭儀的眸子立刻亮了,胡亂地點了點頭道:“是我是我,快帶我去見你們主子。”
說話間還不住地四處打量著,鬼鬼祟祟的,好像是在躲避著什么東西。
佩蘭一怔,當下就有些遲疑,可是架不住那云昭儀的苦苦祈求,還是將人帶了進去。
看到那佩蘭點頭,云昭儀這才松了口氣,跟著那宮女佩蘭就跨進了門檻。
等真正踏入了翊坤宮的地界,云昭儀這才完全放下了心來,一時間肩膀也塌下來了,整個人身上都萎靡起來。
活脫脫像個幾個月沒吃飯的難民。
佩蘭不住地用眼睛打量著云昭儀,遂問道:“昭儀娘娘這又是怎么回事?當日你宮里的小宮女來報,不是說您病了嗎,怎么好好地不養病跑來了翊坤宮。”
聽得此話云昭儀的眼睛立刻瞪大了,什么怪不得怎么無人來尋她,這小妮子怕是已經被那譽王給收買了,于是心下就暗恨。
佩蘭就看著一旁的云昭儀兀自咬牙切齒,那臉被暗影一照甚是可怖。
怎么落到了這么一副模樣,平日里也不是最愛美的么,不管去哪都將自己作弄的花枝招展。
于是當下也就不敢看了,轉過回廊,穿過中庭就將人送入了嬪妃前來請安的偏殿。
之后落下一句,昭儀娘娘且在此處稍候,而后這佩蘭就走將出去帶上了房門。
云昭儀進得那明晃晃地大殿,就被那琉璃燈盞照的一暈,而后就強制打起了精神,在那大殿里焦急地踱著步。
目光一閃,忽而就落到了那描金雕花長案上放著的栗粉糕來,于是當下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那眼睛一開始冒起了綠光,當下就撲將上去,拿起那糕餅左右開弓地吃了起來,吃的那兩腮都是鼓鼓的,瞅著甚是狼狽。
那佩蘭就從那小窗中看得高興,不由得癡癡地笑了起來,這哪還有昔日淑女的模樣,活像個餓死鬼投胎。
正笑鬧間那,佩蘭卻發現那里間的動靜不知何時停了,她一怔,朝里看去,就見那坐在玫瑰椅上的云昭儀不知何時已停了動作,那眼神正幽幽地看著自己。
于是當下心中就是一顫,忙朝著里間的人訕笑了一下,而后就放下了那支窗。
云昭儀這才收回目光,冷哼一身就將那糕餅扔到了盤中,而后將手在衣服上抹了抹,提起那銀錯金雙鳳紋執壺倒了一杯牛乳茶,捧在手心里慢悠悠地喝著。
那目光便飄遠了,可左等右等卻遲遲未見那皇后來。
云昭儀早已等地不耐煩,于是當下就將杯盞放下,邁步到殿門處,一把就將那門給掀開了。
只見中庭中最靜悄悄的,流霜滿天,水銀瀉地,云昭儀可沒心思觀察這景,悄無聲息地就出了偏殿,轉過身子將那殿門合上,而后轉身就踏上了回廊。
剛轉過回廊,就看見一旁中庭中石桌邊幾個小宮女正圍在一旁,不住地安慰著中間那個小宮女,那小宮女好像遇到了什么傷心事,當下就拽了帕子拭在臉上悠悠地哭著。
云昭儀眼尖,一眼就瞅見了那哭泣之人正是皇后宮中的敏蘭,平日里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便耀武揚威,先下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委屈,就在那凄凄慘慘地哭著。
云昭儀有些好奇,立馬就藏身在那朱紅色廊柱之后,只伸長了耳朵,聽他們在說些什么。
只聽那圍在她身邊的小宮女,此刻正笨拙地安慰著:“敏蘭姐姐快別哭啦,許是那那沈將軍今日心情不好,不是有意打你的。”
沈將軍,可是那皇后的侄兒?
不提還好,一提那敏蘭就哭的更兇了,她將手里的帕子攪了個死緊,心里不由得暗恨起來。
平日里那沈先奕看她有幾分姿色,向皇后請安時,便頻頻前來招惹。
平日里他來,總是她來服侍,兩人便調笑幾句,有時還偷個香。
今日她本來都已收拾睡下,只聽那小丫頭來報,說那沈先奕今日來了,于是她便喜滋滋地穿戴好就來到了花廳,親自去奉了茶。
可不知那沈先奕今日是吃錯了什么藥,敏蘭妖妖嬈嬈地將那茶杯奉上以后,要是放在往常,總要拉她進入懷中溫存,可今日只是冷淡地接過茶杯,雙目沉沉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于是那敏蘭咬了唇,看那沈先奕只覺得那眉更黑,鼻更挺,好幾日不來,她便想的緊,于是也不顧那禮義廉恥了,當即就軟了神色,嬌聲道:“爺怎么不理奴婢啊。”
說完就打著膽子將手環了上去。
可剛剛接近,那坐上的人就一把將她推開,那敏蘭便倒在了地上,還未回過神來,那胸口上就挨上了一記窩心腳。
“賤婢竟敢以下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