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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會什么?。”
喻煙愣住:“我……”原釉的表情讓她有些害怕,原釉從未不留情面地指責他,她心下有些委屈,心想我又不是要麻煩你,你干嘛跑過來罵我,隱約間明白原釉生氣的原因是任斐然,便道:“我不是故意要麻煩斐然哥的,本來我們可以找樂佳的爸媽來,但是叔叔阿姨身體不好,我們怕他們生氣……”
喻煙急切地解釋著,可說了一大串,全都不在點子上。
原釉有些疲倦地說:“做任何決定之前通知我一聲有那么難嗎?”
喻煙頓時,她這才明白原釉生氣的原因。
她當時只顧著擔心樂佳,根本沒時間考慮其他的事,低垂下眼,指尖無意識地劃著桌沿,“對不起。”
原釉沒有理她。
“我不敢了,”喻煙抬眸,悶聲說:“真的,我以后不會讓你這么擔心了。”
喻煙惴惴地望著眼前的男人,聽見他冷哼一聲,也不知是信還是不信。
原釉昨天剛安頓好鬧自殺的學生,好不容易抽時間趕回家,便從鄰居口中得知趙靜怡來過的事,心里還在擔心喻煙不開心,打開門卻發現她不見蹤影,就連平時穿的衣服都不見了。
這讓原釉不禁感到一種宿命般的不詳感。
他查監控,見她深夜匆匆離去。
心里驀地產生恨意。
哪怕恨意在得知喻煙離開的真相時已經消解,哪怕他現在能平靜地坐在喻煙面前,但那些陰暗的情緒還是蟄伏在不知名的角落,只要喻煙這有半點風吹草動,就會迅速聚集膨脹。
野火一般。
然而,原釉心里再不安,再生氣,當他看著喻煙帶著倦意的面容和受傷的手臂,還是不可抑制地心疼了。
這是他的小姑娘。
時嬌弱,時野蠻,時怯懦柔軟,時膽大包天。
原釉摁了摁眉心,聲音有些低啞:“你以為我會信你?你哪次不是說得好聽?”
喻煙急了,“真的,我沒騙你!”
“行了,有什么話出去再說。”
“哦……”
她坐著不動,原釉看了生氣,但方才說了重話,此時氣順了些,又開始心軟,他對喻煙想來沒什么原則可講,這些年那次不是順著她,便朝她伸出手:“怎了,舍不得這地兒,還想留下過年?”
喻煙目光落在原釉白皙修長的手掌上,鼻尖酸了酸。
“我能走了?”
“廢話。”
他眉目清冷,隱隱透著焦慮,活像喻煙小時候惹他得冷臉發脾氣的時候,看著像在氣喻煙不懂事,實則是在氣自己狠不下心。
他問:“還走不走了?”
“走走走!”喻煙知道原釉應是還沒惱她,便開開心心地握上去,手牽手跟著他走出拘留所,走了兩步,又停下,“對了,還有樂佳。”
“我讓人送她回去了。”
喻煙有些遲疑地問:“那兩個人呢?”
“得關個十天半個月吧。”
喻煙聞言,狡黠地笑了,頰邊泛起梨渦,眼睛亮晶晶的。
原釉見她顴骨下方一片淤紫,胸.前吊著手,還笑得沒心沒肺宛如自己賺了一般,既生氣又無奈。
喻煙為朋友出頭而受傷,本沒有錯,可惜喻煙一點不覺得吃虧,倒是他難受得像被人當胸打了幾拳。
實話實說,他第一眼看見喻煙這副模樣時,真的想弄死那幾個人。
喻煙坐在后座,纖細的身體陷進舒服的皮沙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