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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安梓申來接沉慕月,兩個人上了飛機,安梓申似乎也沒怎么說話,只是很日常的問了好,但是對她的行為卻還是很體貼,上車幫她系安全帶,幫她拿行李,幫她值機,幾乎都不用她操心什么,可是態度卻冷淡了,肢體上也在刻意的回避她,比如兩個人碰到手了安梓申會快速的避開,也不像之前那樣死皮賴臉的要牽著她。慕月感覺到了,明明是她拒絕了他,現在心里卻有些失落,她還是貪戀他的好,真是一個貪心的壞女人。
兩個人就這樣保持著低氣壓做了兩個小時飛機,慕月昏昏沉沉的睡了很久,他不知道的是在她睡著以后,安梓申輕輕的把她的頭靠在了自己的肩上,吻了吻她的額頭。
“有沒有對我動過心呢?”他低頭看見她脖子上絲巾隱約遮住的吻痕,想起這些天的過往。低笑一聲。
“即使你心里有別人,我也不會放棄。不管什么手段,何種方式,我都不會讓你離開我。”
下了飛機,安梓申遠遠的便看見接機的人群里有個出眾的男人,身后還跟了一眾下屬。筆挺的西裝,立體的五官,強大貴氣的氣場和周圍格格不入。
沉祁陽,他認識的,之前的酒會上有見過,目前國內最年輕的市委書記,西野集團不少項目在A市想要獲得審批,都要經過這位市委書記點頭。慕月也看到了,低頭皺了皺眉。安梓申捕捉到了她的動作,“我送你過去吧,把他妹妹安全交到他手上,不然他該說我不夠紳士了。”
慕月輕輕嗯了一聲。
沉祁陽遠遠的看見妹妹和一個身高快190,穿著休閑的男人帶著自己妹妹走過來。一股莫名的敵意油然而生。
“沉先生你好,或者叫沉書記?”安梓申掛著他的招牌微笑,溫潤有禮。
“你是?怎么認識我妹妹的?”沉祁陽冷冷的回答,一點不客套,順便把躲在安梓申身后的沉慕月拉了過來。
感受到沉祁陽隱隱透出的敵意,安梓申的笑容也沒有絲毫削減。“啊,忘了自我介紹,我叫安梓申,西野中心醫院的外科主治醫師。之前酒會上我們見過的,可能沉書記太忙,忘了。和令妹認識的故事,不如讓月兒回去自己跟您說吧,兩叁句話恐怕說不清楚呢。”
慕月抬頭瞪了他一眼,這個男人真的是太腹黑了,明明之前還一副兩個人撇清關系的樣子,現在又在這月兒月兒的叫好像很熟的樣子。安梓申不著聲色的注意著沉祁陽拉起慕月的手。
“這樣啊,那就不勞煩您繼續送我妹妹了,請回吧。”說完幾個秘書便將行李接過來,祁陽拉著慕月頭也不回的走了,留安梓申一個人微笑著注視著兩個人牽著的手,還有一行人離開的背影。
“沉祁陽。有意思。”轉身離開了。
回去的車上,沉祁陽拉著沉慕月的手也沒有放開。
“哥哥,你是不是不用牽著我了。”慕月不看他,故意望著窗外,幾次想抽回的手都被他狠狠攥住。
秘書識相的升起了擋板,避免聽到兄妹倆即將到來的爭吵。
沉祁陽也不說話,手指輕輕搓弄著她的手指,“那個男人是誰?”他只冷冷的問。
“偶然認識的朋友。”
“嗯,是可以叫你月兒的朋友?”淡漠中透著一絲惱怒。
慕月皺了皺眉,他這算什么,吃醋嗎?
“朋友怎么叫我,和哥哥有什么關系。”
沉祁陽沒有回她的話。
“我們是兄妹,你這樣一直牽著我的手,合適嗎?”慕月皺著眉盯著他。
“哦?現在知道我們是兄妹了?”沉祁陽微微側過頭,面無表情得和她對視。“可是離家出走之前,你不是這樣說的。”
沉慕月想起自己離家出走的原因,頓時又羞又氣,“沉祁陽,你覺得這樣說很好玩嗎?”她皺著眉,有些委屈,眼淚含在眼眶里止不住的打轉。
沉祁陽一輩子最在乎的就是他的妹妹,看到她要哭,語氣立馬軟了下來。
“好了,我不是那個意思。”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捏了她的臉。“不高興就要離家出走,說兩句就要哭,永遠都是小孩子。”
沉祁陽冷著她還好,可是突然溫柔起來,她更覺得委屈了,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下來。“嗚嗚,還不是你欺負我。”哇哇大哭起來,更像個小孩子了。
沉祁陽無奈的笑了笑,長臂一撈把她攬進懷里,輕輕拍她的后背,慕月鼻涕一把淚一把的都蹭在了他價值不菲的西服上,把前些天壓抑的委屈都化成眼淚發泄出來了。“你是壞哥哥,嗚嗚,你根本不愛我。”
“笨蛋,除了爸爸媽媽,還有誰比我更愛你。”
“你騙人,可是你……”
“好了,回家再說。”沉祁陽摸了摸她的頭,打斷了她。可是低頭的瞬間,因為兩人擁抱而松開的絲巾,掉下來了。映入眼簾的,是慕月經過遮瑕涂抹也沒能完全擋住的,密密麻麻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