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身體已經率先做出了動作,迅速收拾了自己的書本裝進包里,急匆匆跑出了教室。
正好撞見柏寒知抓著徐淮揚的腦袋往鏡子上撞的場景,她驚了一大跳,連忙跑過去,拉住柏寒知的胳膊,小聲的勸阻:“別打了。”
楊歲特別害怕事情鬧大,到時候影響到柏寒知。
徐淮揚像是終于緩過勁兒來了,但他被柏寒知摁在鏡子前一動不能動,他的臉貼在鏡子上,明明鏡子冰涼,他的臉卻氣得通紅。
這么多人看著,他也是個好面子的人,雖然的確是說了些惡劣的話,但仗著柏寒知沒證據,于是就刻意裝作一副受害者的姿態,控訴道:“我詆毀她什么了!我不就跟她表了個白嗎!那也沒表成啊,你犯得著對我動手嗎?占有欲這么強那就把你女朋友關家里別讓她出來社交了。你不就仗著自己家里有幾個臭錢嗎!”
字里行間滿是挑釁和無辜,這倒是把柏寒知給逗樂了,將目光轉向站在一旁跟徐淮揚一起的男生身上,犀利而凌厲,話卻是對徐淮揚說:“讓你朋友重述一下你剛剛說的話?幫你回憶回憶?”
他唇邊翹起一絲森冷而狂妄的笑,聳聳肩:“確實,我不僅家里有幾個臭錢,我脾氣還不太好,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會做出什么。”
這話,有那么點像是提醒,但更多的應該是警醒和....威脅。
男生似乎成功被柏寒知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給嚇唬到了,畢竟柏寒知的家境是擺在這兒的,而且柏寒知還是理科狀元,金融系的學神,不論是從家境還是他自身實力來說,他都是老師看重的對象,實在是得罪不起。
“你剛才確實說了人楊歲一些不好聽的話,說別人養魚,還說高中就亂搞,不清楚狀況就平白無故冤枉人。”男生咳了一聲,站在道德制高點,一副正義使者的姿態,指責道:“大老爺們兒敢做就敢認,你這行為是真的過分了啊,我個外人都聽不下去了。”
沒想到關鍵時刻跟自己一伙兒的人還在背后捅一刀,徐淮揚絕望又憤懣的閉了閉眼。但還在做最后掙扎:“那你好好問問你女朋友,她是怎么吊著我的,是她親口跟我說你們沒關系,還給我點外賣跟奶茶!她要對我沒意思,給我留這些念想干嘛!”
其實徐淮揚從一開始就對楊歲有點好感的,之后楊歲當著他的面跟他說她和柏寒知不是情侶關系。當時他還覺得楊歲跟別的女生不一樣,別的女生見著柏寒知都恨不得生撲上去。
兩人經常一起練舞,不得不承認,跳起舞來的楊歲確實非常有魅力,目光在她身上完全挪不開,可能是因為職業病的緣故,他對楊歲的好感就倍增。校慶之后楊歲在學校里的名聲大噪,也有許多人羨慕他能和楊歲一起跳舞,也可能是虛榮心作祟再加上也有好感,讓他才動了表白的念頭。
誰知道楊歲那天來都不來,直接發出一條官宣朋友圈,簡直就是一巴掌狠狠打在了他的臉上。
楊歲本來還云里霧里,一聽徐淮揚這話立馬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了。
她生怕柏寒知會誤會,連忙解釋道:“我跟你說我和柏寒知沒關系,那時我和他確實沒有情侶關系。還有,你說的點外賣和奶茶,是因為有次練舞你給我點了,我把錢轉給你你沒有收,所以為了還你人情才點的,而且跟你給我點的東西一模一樣,我以為你應該明白我是什么意思。我從來都沒有對你有任何想法,只是把你當成合作伙伴。”
她有條不紊,不卑不亢。
她看向柏寒知,目光堅定。
“我喜歡的人,一直都是柏寒知。從高中就喜歡,跟在他在一起,是我最大的夢想。”
此話一出,圍觀的群眾又涌起了一陣唏噓聲。先是驚訝楊歲從高中就暗戀柏寒知的事,而后又鄙夷徐淮揚的一系列騷操作和自戀程度。
矛頭全然指向了徐淮揚。
“這大概就是自戀的最高境界吧,我還是有頭一次見著這么普信的。”
“有一說一,就算沒有高中,要是柏寒知來追求,那肯定選柏寒知啊,誰能拒絕啊!徐淮揚就沒點自知之明嗎?是該多照照鏡子。”
“真沒品,在背后那么說一個女孩子,嘴可真賤。”
情況對自己不利,來了個大反轉,徐淮揚被人嘲得面紅耳赤,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應對。
這時,后頸傳來一陣鈍痛。
柏寒知又用力掐住了他的后頸,將他往下一按,他被迫彎下身。他整個人呈90度,面向了楊歲。
“向我女朋友道歉。”柏寒知言簡意賅,不容置喙。
“對,趕緊道歉!”
“惡心死了真的,下頭男。”
“遇到這種男的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這人品,書都讀狗肚子里了吧。”
一旁圍觀的同學們紛紛附和。
徐淮揚也知道他惹不起柏寒知,再加上他被推到了風口浪尖的地步,成了眾矢之的。迫于壓力,徐淮揚就算再不情不愿,也不得不向楊歲道歉。
艱難又含糊的說了句:“對不起,楊歲。是我誤會你了。”
楊歲看到面前這一幕,不禁有些恍惚,讓她想到了高二那年,她被同班的男生冷嘲熱諷,柏寒知也是像現在這樣出面維護她,將那個男生押到她面前給她道歉。
回憶起往事,楊歲心潮涌動,鼻子泛起酸來,她沒有理會徐淮揚,并不打算說一句“我接受你的道歉”這樣的圣母語錄,她脾氣好,但不代表她能原諒所有惡意。
她去拉柏寒知的手,對他微微笑了笑:“我們走吧。”
她還是怕被老師看到,對柏寒知影響不好。
柏寒知松開了徐淮揚的后頸,但同時也抬起腿,又一腳踹上徐淮揚的背,“管好你的嘴。垃圾。”
之后牽緊楊歲的手,在眾目睽睽下離開。
走出了教學樓。
柏寒知不動聲色吐了口氣,將肚子里的火氣壓下去,調整好情緒后,他又恢復了以往的散漫與從容,不打算再提這件事兒去破壞楊歲的心情,而是轉移了話題:“飯點兒了,想吃什么?”
楊歲不說話。
柏寒知扭頭看她一眼。
下一秒,停下腳步。
“怎么哭了?”柏寒知看著她發紅的眼眶,擰緊了眉。
她一哭,他就手足無措,不知道怎么應對。
楊歲其實還沒哭,只是眼睛紅了一圈,晶瑩的淚水在眼眶邊緣打轉,就在要落下來時,她抬手迅速擦掉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