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瓜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嗯,你沒睡著啊。”陸歸北沒想到她還醒著。
“你哥?”
“嗯……”
“他跟你說什么了?”
“害,還能是什么呀,肯定是問你在哪兒啊,問我知不知道你在哪兒。那我能說嗎,我可什么都沒說啊。”
“那你怎么出去了這么久?”
“合著你就沒睡著啊?”陸歸北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許墨言嫌棄地再次拍掉他的手:“說正事!”
“他最近計劃有變,結婚前先來我這兒巡視一遍,挑人走,挑人的形式待定。然后,最重要的是,巡視完以后他有其他重要任務,要離開榕城一段時間。”
“也就是說,他要是在巡視的時候沒發現我,我就暫時安全了!”
“你起碼要撐過第一個月。那一個月里,你真的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沒問題!”不就是軍訓一個月嘛!誰還沒軍訓過呀。許漠煙想著小時候在陸歸北家玩幾個星期,每天都近乎是軍事化管理。“好,就這么定了,睡覺!”
許漠煙轉身,閉上眼睛,心無雜念。
陸歸北從背后抱住她,兩個人都沒說話。整個房間只有空調在呼呼吹氣,其實陸歸北一直想問許漠煙一個問題,但他沒找到時機,而許漠煙知道他想要問什么,但她不想回答。
那就睡覺吧,睡一覺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
正式進軍營那天,陸歸北容光煥發,在前走得腰挺背直,許漠煙有模有樣地跟在他后面,一樣神采奕奕。她寸頭短發,爽利自信,一張已經看不出性別的小臉,因為還剩余點兒秀氣,看上去比22歲這個年紀還要年輕還要稚嫩。
一路上不少穿著軍裝的軍人向陸歸北敬禮,許漠煙也有樣學樣,跟陸歸北一起敬禮回應。
“這是營區辦公室,我一般都在這兒工作,但事情也很多,經常要營區內外來回跑。”陸歸北人臉識別后進了門,他轉身就從許漠煙手里把本應該由她端著的軍裝和簡單裝備接了過來。
“我帶的新兵營是為我哥的特戰營做后備軍的,都是男人待的地方,我沒那么大本事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你轉到女兵那邊去,所以這一個月是真的要你吃苦了。”
“嗯,我準備好了。只要不死,你放心,我不會找你的。”許漠煙往沙發上一坐,眼睛瞟到茶幾上的陸歸北的茶杯,有點渴。
陸歸北放下東西,就過來拿起杯子給她端茶遞水:“我不是說不讓你找我,我是說,標準有點高,你別硬扛,你不需要進特戰營,有些訓練及格就行,別到時候爭強好勝的,還有啊,人際關系,這兒什么性格的人都有,尤其是有些男的,脾氣也怪得很,你別招惹他們,別給自己惹事兒,不劃算……”
“哎呀,你一直叨叨叨的,怎么跟許如山一樣啊。”許漠煙捏了捏耳朵,撇撇嘴嫌煩。
“我告訴你啊,你要是真有什么東西解決不了,就給我傳信兒。你看這……”陸歸北把地圖展開,指著那上面的建筑地標給許漠煙講解。
“你要是想見我,就去新兵營值班室旁邊的熱水房,我秘書每天上午十點都會在熱水房旁邊的信箱里拿外面寄來的信件,那個是我專用的,你隨便傳我什么,我看到了我就去找你!”
“嗯嗯,我知道了。”許漠煙覺著這條還算重要。
“還有,你現在臉看上去是雌雄莫辨了,可是這聲音要解決一下,這個變聲糖有效期是叁個小時,你就當糖果吃,比你梗著嗓子裝男聲好使多了。”
“還有這好東西啊!”許漠煙好奇,伸手拿了一把,揪了一個扔進嘴里,糖是軟糖,有涼涼的氣體往嗓子眼里鉆,下一秒她再開口,就是中性化的少年音,很襯她那張臉。“我要是多吃幾顆,聲音會不會更粗?”
“不管你吃幾顆,請保持前后統一,不然你隊友聽到你的聲音,一天一個樣,不就露餡兒了嗎?”
“行。”有道理。
“還有什么要交代給你的來著?哦對了,你要待一個月,你生理期是月底,要是趕上演習什么的,你偷偷懶早點淘汰就能休息,衛生巾什么的,我都放在你的行李包里了。但日常訓練你要是實在頂不住,還是老辦法,用信箱聯系我。”陸歸北又開始滔滔不絕。
“行行行,我都記住了。”許漠煙拍拍陸歸北肩膀:“你放心,我肯定好好訓練,不給你添麻煩。”
陸歸北坐到她身邊:“這可是你自己選擇的,我頂多再陪你待這么一會兒,待會兒來接你的班長一到,你出了我辦公室的門,你就是新兵營里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新兵了……”
“你現在是在占我便宜嗎?怎么用那么一種老父親的眼神看著我。”許漠煙這時的心態可比陸歸北好得多。
“唉,我放心不下,這叫牽掛你懂不懂。”
許漠煙剛想說大可不必,門外映出一個挺拔的人影,敲了敲門,中氣十足地喊了一聲“報告!”
她直覺這個人可能就是陸歸北口中那個給她精挑細選過的新兵班長。
陸歸北和她同時站起來,許漠煙這時候不敢在他面前稱霸王了,她只是個新報道的小兵。
“進來。”
“營長。”來人推門進來,立正,敬禮。
“這是咱們新兵營補進來的新兵,徐言。”這是陸歸北給她胡謅的一個名字,許漠煙也不挑。陸歸北給來人介紹完,這才轉身對許漠煙說:“這是你的班長,李城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