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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東西啊,自己摸,和別人摸是不一樣的。我好心給你服務,你乖乖受著就行,輪不到你來碰我!再多動我把你那東西扭斷了!”
遲暮:……
他也沒辦法,快感把他吊在半空中,他沒體會過這種感受,難耐地吞咽,喉結一動一動,許漠煙勾起嘴角,另一只放在外面的手湊過去摸了摸。
許漠煙又開始加速,遲暮眼前朦朧一片,他微張著嘴,無聲地喘息,那神情美得像一幅畫。
他在努力想別的事情,但是許漠煙的手卻在一次又一次地把他拉回來,他想要找到其他出口。
當他轉頭看著許漠煙的時候,很想去親她的嘴唇,想去狠狠地擁抱她,想要狠狠地去做其他事,但那個事情是什么,他沒有具體的認知,只是本能催使著他想要做。
“噓──”她在他耳邊說話,像吹了一口氣,瘙癢了他耳廓。
“你快到了?”
遲暮手握著拳頭,他忍得眼角發紅,眼底一片霧蒙蒙的淚光。
“好可憐哦。”
許漠煙湊上去,用嘴輕輕地吸了一口他的喉結。
遲暮就在這個時候控制不住地釋放而出。
……
兩個人都平靜下來,許漠煙冷淡地要縮回手,遲暮把住了她的手腕,借著那一點點光亮,看他弄在她手心里的東西。
莫名的,有一種別樣的感受。
兩個人無聲地把現場清理以后,翻身各自睡了過去。
遲暮不太能睡著。
許漠煙倒是毫無負擔。
第二天許漠煙沒刻意避著他,遲暮也是找著機會就往她身邊湊。
“弟弟,你那是陽痿,知道嗎?”許漠煙撒起謊來氣定神閑。
遲暮一愣,隨后眨眨眼,一副委屈到無法接受的樣子。
“我覺得我堅持了挺長時間呀?”
“那是你覺得,我要我覺得。”許漠煙得意地勾起了嘴角。
“那該怎么辦?這個事情你不能說出去!聽到沒有。”
“我跟誰說?”許漠煙反問他。
遲暮現在看到她那囂張到令人氣憤的眼神,下意識竟是不敢面對。
他看出來了,不管許漠煙做出什么樣過分的事情,她都完全不會有愧疚感。
“還有,你剛剛叫我什么?誰是弟弟?”
“你呀。”許漠煙嫣然一笑。“我今年22歲,比你大,來,叫姐姐!”
“滾!”遲暮嘴硬一句,轉身就跑了。
該跑的時候要跑,畢竟他現在說不過許漠煙。
……
救援任務完成以后,回到軍營。
許漠煙的幫手從李城霧變成了遲暮。
她也沒想到這個幫手會是遲暮。
“你看到我是女的,為什么下意識是幫我隱瞞,而不是跟其他人一起分享這個秘密呢?”
“因為……你之前拿到我手機,也沒有倒打一耙呀。”
“哦~沒想到你這個人還能用知恩圖報來形容呢?”
“怎么不能呢?”
許漠煙笑而不語,她本來就沒對遲暮抱有太大希望。
但是她不知道為什么,就在這樣的身體接觸里,她有一種隱秘的獲得感,好像是捉弄了遲暮,又好像是報復了他。
和李城霧的欲拒還休不一樣,遲暮骨子里對這樣的親密接觸好奇又天真,許漠煙說他陽痿,他還真就信了,還問許漠煙他跟李城霧差了多少。
“你連李城霧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誰要跟他的腳趾頭比?”
許漠煙:……不應該高估遲暮的智商,正常人的話他就沒聽懂過。
他們互相撫慰的地方基本上都在浴室。
在夜深人靜,浴室噴頭里流不出一滴水的時候,許漠煙抱著他略帶著發泄意味地啃。
他的乳頭沒有那么敏感,許漠煙下足了勁兒咬,遲暮嘶嘶說疼,但到底沒阻止她。
許漠煙懂得比他多,他對她無限好奇。
好奇就要付出代價,哪怕是疼痛。
當她再次用掌心包裹那個東西時,遲暮抬頭仰望著她,她低頭賞賜他一個深深的吻,遲暮環住她的腰,掌心往上試探著摸,被狠狠拍掉,再賊心不死地往下想摸更好的手感,但是許漠煙狠狠地咬住遲暮的舌頭,痛得他連忙縮回手,動都不敢動。
“膽子挺大啊你,我叫你摸了嗎?再亂摸把你手剁了!”
“你!”
許漠煙揚眉,囂張地把他摁在墻上,踮腳去和他舌吻。手指依然在把弄著那里,遲暮不能抗拒,他喜歡那種不能預料地撫慰,很刺激,很舒服。
“弟弟你很會喘。”她有時候也會大發慈悲去夸獎他。
隨后迎接他控制不住的釋放。
她一般都會比他更早出來,因為她不會跟遲暮一樣,在結束以后要傻傻地呆愣一會兒,像是把剛剛發生的一切回味留戀一番。
許漠煙可不想要回味那些,她發泄后就很無情,洗完澡就換衣服出來。
但是那天,迎著盛夏夜晚經久不息的蛙鳴,和那一陣又一陣貼面而過的熱浪,她在浴室外那片濃密樹蔭的角落里,看到了站得不近也不遠的陸歸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