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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住了十幾天,只除了在我從昏迷中醒來的第二天趙沂軒曾在我的床邊出現過,其他的時間我并沒有見到他們,但從我住的豪華單人病房和每天到我病房內巡房的醫院院長和各科專家,我知道他們雖然沒有出現,但仍在注意著我。
今天是我出院的日子,于媽已經把我的一些衣物收拾好了,我本想自己離開醫院,但于媽說會有人來接我們回趙家。
我在臺北沒有親人,租住的小套房已經退租了,身上的現金全部留在了診所中,我無處可去。呵呵~~趙家把我害的這么凄涼,但我卻還是得回到趙家大宅這個華麗得牢籠中。我自嘲的笑了起來。
來接我們的并不是趙家兄弟,而是一個不認識的中年男人,他自己介紹說他是趙氏的司機,但從他的意表神態來看我知道他在說謊。這些經歷所帶給我的唯一好處就是讓我能更犀利的看穿一個人。
車子很快駛回趙家,我拿起自己的東西回到房間。于媽則留在門口和這個新認識的司機交談起來。
我的房間和我離開的時候一樣,沒有什么變動,甚至我離家前所寫的“出走宣言”也放在床頭的原位上,這一切讓我覺得我似乎是做了一場奇怪的夢,而真實中我從沒有離開過趙家。
我躺了下來,感受這棉被傳來的柔軟感覺,困倦再次升起。我似乎總是在睡覺,都快變成小豬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似乎感受到一只溫暖的大手在我的臉頰上溫柔的撫摸著,呵護著我。是誰?是媽媽嗎?
“媽媽……”
我在朦朧中輕輕的哭泣了起來,緊緊握住臉上這只溫暖的手不愿放開。我感覺到它動作輕柔的輕輕擦去我臉上的淚痕,似乎有一聲很輕的嘆息聲在我的耳邊響起。
等我真正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我的雙手中什么都沒有。我想我只是做了一個夢吧?
敲門聲響起,我沒有應聲,住在這里的只有趙家兄弟和我,而這間大宅是屬于他們的,他們進入這所房子的任何地方根本不用得到我的允許。
敲門的人等了一會兒,在沒有得到回應的情況下果然自發自動的進入了我的房間,不過出乎我意料的是進來的人不是趙家兄弟的任何一個,而是于媽。她不是退休了嗎?她不是僅僅只是被請回來照顧受傷的我嗎?我已經出院了,為什么她還在?
“小姐,你已經醒了?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小少爺它他們在樓下等你一起用餐呢。”于媽笑呵呵的走進我的房間。
我并不覺得饑餓,而且我也不想和他們一起吃飯,所以我躺在床上沒有動彈。
“小姐,你身體剛剛恢復,怎么可以不吃東西呢?這樣怎么能恢復體力呢?”她勸我,但語氣聽起來像在誘哄不聽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