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久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洛音回想了下當時的情景,鄭楠昨天讓她喝,應該是純屬戲謔的成分居多。
他也知道她對他的印象非常差,不會喝他遞過來的酒。
那么,那杯酒他原本是要給誰的呢?
洛音把自己的猜想結論說了出來:“鄭楠當時應該是有想要加害的目標了。”
周子學啐了一口,罵罵咧咧的:“鄭楠是吧,這孫子打主意打到你頭上了,我打他丫滿地找牙!”
洛音也很惡心鄭楠,雖然她不推崇武力解決問題,但也說不出阻止周子學的話。
猶豫了片刻,洛音建議道:“要不然,你找李卷卷一起?”
周子學滿臉的憤恨一下子被噎到了一樣,睨著洛音說:“你覺得我自己打不過那個變態?”
洛音:“沒有,一個不成熟的小建議而已。”
不過她也了解周子學,應該只是口嗨而已。
畢竟按照他的說法,他只是長得像流氓,又不是真流氓。
最后兩人決定,既然楚楊已經報警了,就等著警察來處理吧。
就算他昨晚沒得逞,也是加害未遂。
——
洛音回到寢室,剛好7點。
李卷卷在露臺上練拳,馬嫣然還在睡覺,而蘇梓婷則趴在被窩里,蒙著被在小聲地打電話。
洛音默默地收拾自己的東西,她打算趁著周末出門去實地看看前些天看中的樓盤。
蘇梓婷在被窩里傳來了嬌笑聲,“咯咯咯”的,笑得床鋪都顫抖了起來,把馬嫣然吵得翻了個身,接著睡了。
蘇梓婷笑過之后有點為難地說:“可是鄭楠學長,我可能去不了,我,我沒有錢買票。”
洛音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專注地聽著蘇梓婷講電話。
緊接著蘇梓婷欣喜的聲音掩飾不住,可還是拒絕道:“別了吧,我不能讓你花錢啊,我還是不去了。”
那邊應該是說了什么很大方的話,漸漸讓蘇梓婷接受了。
她巧笑嫣然,甜甜地說:“那,好吧,謝謝鄭楠學長了,嗯,我準備準備。”
洛音心下一沉,放下了手中的書本,轉頭看著剛掛斷電話從被里鉆出來的蘇梓婷。
雖然她不待見蘇梓婷,但畢竟這件事涉及犯罪了,她沒辦法坐視不理。
她問道:“梓婷,鄭楠約你干嘛去啊?”
蘇梓婷一怔,顯然打電話太投入,并不知道洛音回來了,還聽見了她講電話,有點不高興地嘀咕了句:“不去哪啊。”
洛音走到了她面前,正視著她,這次直接地說:“鄭楠不是什么好人,他昨晚給我一杯酒,酒里下了藥,他應該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了,你離他遠一點吧。”
蘇梓婷微微垂眸,緊緊抿著嘴唇,臉色脹得有點紅,好像在壓抑自己的情緒。
她抬起眼,對上洛音的眼睛,一直憋住的情緒似乎壓抑不住了,聲音帶著顫音,幾乎是吼出來的:“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好啊?”
這一聲把馬嫣然都給嚇醒了,驚坐起來,眼神有點迷茫,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李卷卷也聞聲從露臺進了寢室,看著正在對峙的兩人。
洛音凝視著情緒失控的蘇梓婷,聲音冷了下來:“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昨天那杯酒被楚陽喝了,你不信我可以去問他。”
蘇梓婷卻不依不饒了,略有點歇斯底里:“從一開始你就見不得我跟鄭楠學長說話,是,你比我漂亮,比我有錢,比我人緣好,我處處都比不過你,所以好不容易有個喜歡我的人,你也覺得他應該喜歡你,應該圍著你轉是嗎?”
馬嫣然現在一聽蘇梓婷哭就受不了,再加上點起床氣,嚷嚷道:“你哭什么哭?人家洛音就是比你好,你有什么可委屈的?你就是心理不健康,你看看心理醫生去吧。”
李卷卷更是煩躁地在蘇梓婷面前狠狠砸了一拳沙包,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當做警告。
蘇梓婷眼淚直接噴涌而出,根本停不下來,似乎要將她之前受的委屈一股腦地發泄出來。
“我也是憑借自己的努力考上北城大學的,我也不比你們差什么,我們鎮子只考上了我一個,我也是我們鎮的驕傲!你們憑什么瞧不起我!”
洛音閉了閉眼,無聲嘆了口氣,收拾好包,轉過身看著蘇梓婷說:“沒人瞧不起你,瞧不起你的,只有你自己。”
說完,洛音便甩門離開了寢室。
——
夕陽的余暉剛好罩住黑色辦公桌的一角,落在兩只玉筍般的指尖上。
指尖抬起劃過屏幕,平板電腦上的新聞被翻了一頁。
敲門聲響起,手指微縮,一道溫潤的嗓音響起:“進來。”
門應聲打開,梅呈拿著文件走了進來,恭謹地說:“老板,查到了那晚給洛音遞酒的人了,是一名大二學生,叫鄭楠,就是上次咱們盜他微信號的那個。”
顧衍沒抬眼,正專心地看著平板上的新聞,直到看完了這一頁,他邊翻頁邊“嗯”了一聲,便沒有下文了。
梅呈已經習慣了老板的這種溝通方式。
任何事的匯報老板都是淡淡“嗯”一聲,聽不出他到底在意哪件事。
不過,只有一件事梅呈清楚,就是所有關于洛音的事,老板都一反常態的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