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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野還在臥室里沒出來，不知道在忙什么。

“慕老師，你快點。”顧家明看著手表催促了一句，手里拿著寵物零食肉干對等等下令：“等等，坐。”

等等眼巴巴望著顧家明手里的肉感，乖乖蹲坐。

“乖。”顧家明把肉干喂給等等，又看向樓上催：“慕老師，還沒好？得趕緊出發了。”

其實行李昨晚就收拾好了，慕野在房間里抱著宋見初不撒手，宋見初哄了好一陣，還在繼續哄。

聽見顧家明的聲音，宋見初拍拍慕野的背：“慕老師，你該走了。”

“還是一起去吧。”慕野臨陣反悔：“看不見你，我不放心。”

“可以視頻。”宋見初說。

“那我會更想你。”

到了臨走前，慕野也不裝了，認清了是自己離不開男朋友的事實。

宋見初耐心哄：“等你演唱會結束，我去接你。”

“不用。”慕野舍不得他折騰，最后埋頭吸了幾口：“我給你發視頻，你一定要接。”

宋見初說：“我把手機貼身帶著。”

“嗯。”慕野的嗓音有點啞。

這是上火了。

演唱會前這個狀態不行，宋見初擔心地說：“多喝水，護嗓茶我給你放進行李箱了，可以讓助理幫你泡。”

“真的不跟我一起去？”慕野最后問。

宋見初笑了，心里也不舍起來，摸摸肩膀上的頭：“慕老師，有很多歌迷在等你，加油。”

慕野忽然想起昨晚聽見的那一句。

男生的嗓音含著濃濃睡意，夢囈一般，又乖又輕地叫他……

慕野不動聲色做了個深呼吸，松開了人：“那我走了？”

“我送你到門口。”宋見初幫他推著行李箱。

慕野又趴到他背上，貼著他走。

陪等等玩了十幾分鐘，顧家明嘟囔：“怎么還不下來？”

時間快要來不及，那邊還有很多彩排要進行。

顧家明正打算上樓敲門，就看見他家老板像史萊姆一樣趴在男朋友的背上，他男朋友幫推著行李箱，終于步伐艱難地出了二樓的房間。

顧家明看得眼神呆滯，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什么。

宋見初用家里的電梯把大明星“背”下樓，把行李箱交給顧家明，像在托付自家孩子：“拜托您照顧，辛苦。”

顧家明像幼兒園老師和家長交接，接過行李箱，充滿責任感地點頭：“放心交給我吧，我有經驗。”

宋見初把依依不舍貼在他身上的男朋友撕下來，交到“幼兒園老師”的手中，跟著送到門口。

慕野坐上車，眼神憂郁：“初初，我走了。”

宋見初揮了揮手：“注意安全。”

慕野幽幽：“親一下。”

宋見初耳尖微紅，掃了眼車里的助理和司機。大家很有眼力見地看向別處，仔細研究天上的幾朵云。顧家明在前面專心致志地低著頭，用微信溝通彩排事宜。

宋見初湊過去，扶著車窗在慕野的臉上飛快親了一下，紅著臉退回去。

慕野神情緩和了些：“到了給你發視頻，不準去公司。”

“好。”

聽見微弱的親吻聲結束，顧家明轉頭：“可以出發了嗎？”

宋見初把一包西梅塞進慕野手里：“路上吃。”

慕野微微一笑：“嗯。”

顧家明覺得這一幕分外眼熟，是在家里經常看見他老婆和孩子的互動。

……送孩子上學呢？

站在院子外目送保姆車開走，宋見初慢慢松了口氣，在晨光中摁了摁酸痛的肩膀。只是送行，他卻身心疲憊，仿佛經歷了一場大戰。

有種哄剛上一年級的孩子去上學的錯覺。

直到保姆車消失在道路盡頭，宋見初才進屋，給自己和崽子們準備早餐。早上慕野在床上纏著他親了許久，浪費太多時間，他們都沒能吃上早飯。

慕野不在，宋見初就隨便給自己泡了杯牛奶燕麥，在餐桌旁邊刷微博邊吃，心不在焉，沒看進去幾條內容。

他一半心思跟著慕野，一半心思在未來的選擇。

宋見初最近一直在思考他的擇業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