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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單手把女孩的兩只手腕攥住扯起來，放了浴缸的水，把人放在馬桶上看都不看，打開花灑把自己沖干凈后刷牙洗臉頭也不回，最后離開時在衛生間門口咬牙切齒丟下一句：

好，那你今天就給我搬出去。

葉辛坐在馬桶上捂著臉哭，可哭了十分鐘男人也沒有來，反倒是外面傳來用力的關門聲。

女孩沖了澡，洗漱完畢后出來穿上衣服，面對著公寓里兩人買的一系列情侶物品無從下手。

到最后拿衣柜里的衣服時看見一旁掛著各種各樣的情趣內衣，有些還沒穿過，而下面的抽屜里是還沒有拆封過的各種震動棒和其他用品。

一想到男人把別的女人接回這里，在他們選的床墊上穿著這些衣服和謝程葉辛剛剛止住的眼淚又不爭氣的掉下來。

真是馬上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

梳妝臺上的護膚品和化妝品大部分都是男人帶著她去買的，用他剛剛賺的第一筆錢。

葉辛只拿了一些自己帶來的塞進了行李箱里，和一些原本自己帶來的衣服和鞋子去了自己剛剛訂的酒店。

先前離開的男人開著車去了學校，沒有下車打開了車窗抽著煙，女孩的哭聲讓他心疼但他的底線就是不能說分手。

本質上謝程是一個非常恪守底線的人，原則上的規則必須遵守，偏偏碰上了喜歡在紅色的警戒線上跳舞的女孩。

修長禁欲的手指夾著一根煙，手腕上的青筋在點煙時忽隱忽現，惹得不少人駐足觀賞。還有膽大的女孩看見是亞洲的面孔，長相也十分冷淡禁欲，不由得面紅心跳，鼓足了勇氣上前要微信號：

hi，同學你好，可以加一個微信嗎？

謝程讀的是知名高校合作的1＋3項目，在國外本科的三年，有不少的女孩要過他的微信。教室里，圖書館，停車場，籃球場，甚至是學生公寓樓下。

一些女生熱情奔放，擠出乳溝不肯放棄追求，暗示的語氣幾乎變成了明晃晃的挑逗。

沒有一次他的眼睛會在不該停留的地方停留。

謝程禮貌的笑了笑，對對方搖頭：

抱歉，我女朋友會不高興。

想起小醋精光是第一年在床上吃他前女友的醋就把他整的夠嗆，謝程靠在駕駛座上陷入回憶。

還有第一年的時候，葉辛偷偷去他學校想給他驚喜，結果碰到他幫女同學擰瓶蓋后轉頭就走，謝程還不知道。

當天晚上葉辛一直陰陽怪氣，非常不配合性生活，這種不配合在第二天的晚上達到頂峰。

正在水乳交融的兩個人被手機的鈴聲打斷，正干起勁的自己看是陌生的電話就按免提接了起來，低啞的聲音有些不耐，問對方是誰。

結果沒想到就是昨天下午的女孩，不知道怎么要到了他的手機號，說要約他晚上出來吃飯，嬌柔羞澀的聲音表達出的意思不言而喻。

在男孩身下的葉辛瞬間啪啪掉眼淚，用力推著之前不緊不慢抽插的謝程，沒有吭聲就是安靜的哭。

謝程明確拒絕對方后哄了女孩整整三天。就那樣，兩年后還有翻這個舊賬的時候。

反反復復，哭哭鬧鬧，謝程雖然喜歡逗女孩，卻也不舍得小醋精為不相關的人掉眼淚。

起初只是高考后想著該談下一段戀愛的男孩逐漸被女孩吃的死死的，越來越動心，慢慢學著掌握好異性交友的距離，一點點成長。

公寓的門被葉辛輕輕關上，十分不舍的看了最后一眼。

空蕩蕩孤零零的公寓看著曾經廝磨纏綿如今因為誤會較勁離開的兩個人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