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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面,呂徽咳嗽,喉嚨中發出‘咯咯’聲。她推開單疏臨伸過來的手,拒絕他假意的關切,繼續道:“是我識人不清。呵,是我沒有看清你的廬山真面目。”
“辭音!”單疏臨怒道,不知為何而氣,不知為何而怒。
“單疏臨。”呂徽道,“后來我想了許久,忽然明白,就連十一年前我見到你也不是個巧合。”
“你說你是單家庶子,不受人待見,被他們埋在此處。可是為什么偏偏會是太子府?你如何躲過森嚴監守進來,又是如何遇見我?這全都是謎。”
“呂徽!”單疏臨咬牙,“你不要揪著一個錯處,就將所有的事情都推翻重來。”
“一個錯處。”呂徽忽然平靜,“所以你承認了你是皇后的心腹。”
而她同皇后,必死一人。
“我不是!”單疏臨按著她坐下,控制住她,“呂徽,你能不能信我一回,聽我解釋這一回!”
呂徽偏頭:“我沒堵著你的嘴。”但是信不信,就兩說了。
“是,我是和皇后有交易不錯,我是她安在你身邊的心腹。但是辭音,不是我就是別人,為什么我們不掌握在自己手里?燒掉太子府,宣稱你受驚重病,依照皇上對你的重視程度,他會派人護住太子府,皇后再不得對你輕易下手,你究竟明不明白!”
“嗯。”呂徽道,“你現在開始借勢于皇上,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也正好可以解釋為什么他冒著風險也要救下自己。
單疏臨氣得捏緊了拳。他看著呂徽,一字一頓問道:“是不是非得我將心剖出來給你瞧瞧,你才肯信我!”
呂徽聞言,忽然坐起來,從枕下摸出一把約莫一掌長的匕首,遞給他:“你可以開始了。”
將心剖出來,應當就活不成了罷?呂徽瞪大眼看著單疏臨,有些想催他。
單疏臨幾近將滿口牙齒咬碎。他拍掉那把匕首,大惱:“呂徽,辭音,呂辭音!”
呂徽眨眼,置若罔聞。
“你!”他抬手,捏成拳頭,就在呂徽以為他要打自己的時候,他一拳拍在了他自己的大腿上。
他一腳重重蹬在地上,震得呂徽床都微微挪了挪,才轉頭用力摔門而去。
“不剖就不剖。”呂徽喃喃道,“干嘛那么大火氣。”
轉個身,她剛想躺下去,轟隆一聲,床塌了。
四角折斷,床板鋪到了地上。
想了想,呂徽仍舊蓋好被子倒下,朝著里墻閉上眼睛。
單疏臨站在窗外,看著她毫不挽留的睡下,面色鐵青。
衣角簌簌,聞聲他轉頭,對黑夜中那三道身影冷聲:“笑?”
蒼蒼倒立在窗口,正經了面色:“主子,今日之事太過突然,我們三沒有準備。”
單疏臨拂袖,一張臉冷得發青:“怎么做,不用我來教。”
說著,他再往里頭看一眼,才踏步飛身跳上房梁,融進夜色之中。
三人這才從窗上翻下來。蒼蒼扶著自己的腰走了兩步,腿還是麻的:“叫你們別干看著。”
蒹葭往里頭瞧一眼,里頭人似乎已經睡下,便沒有說話。制大制梟
白露看著自己紅彤彤的手,嘆了口氣。
“干活了干活了。”蒼蒼催促她二人,將腰間帶子綁緊,“那刑什么的屋子在哪里?趕緊的,搞定好睡覺。”
蒹葭默默將自己的劍拔出來,白露從袖中尋了瓶毒藥,覺得不大好使,又換了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