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茶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后那邊,是你動的手?”
呂徽湊到單疏臨面前,笑著問她道。
單疏臨翻動書頁,并未抬頭:“你覺得如今還有誰能翻出這件事?”
京城中,有理由對皇后下手的人并不多,單疏臨是其中一個。
既有能力,又有必要對她下手的人,單疏臨是唯一一個。
呂徽心中有了答案。
單疏臨的這一招,不可謂不陰險。
西京大家,誰還在宮中沒有幾個眼線?
皇后的丑聞,很快就被傳了出去。
當然,眾人不敢明目張膽地談論天家丑事,只是安過了個名字,說得稍稍隱晦了些。
不過,在皇帝的眼中,卻是奇恥大辱。
戴綠帽戴得眾人皆知的皇帝,大抵他是姜國的頭一人。
正在這個節骨眼上,最是風潮浪尖的時刻,皇后,跑了。
她這一跑,正好給了一個皇帝殺她的理由。
在皇宮中,皇后還是皇后,可一旦出了宮門,她究竟是不是皇后,就沒有人能作證了。
梅宛之被暗殺的消息傳到陳冬青耳中的時候,后者還有些不大相信。
她的記憶里,皇后從來是個理智且聰慧的人。
她怎么會在這樣的事情上犯傻?
這件事的作風,完全不符合她一貫的處事風格。
“我在背后推了一把。”
單疏臨瞧出了呂徽眼中的疑問,解釋道:“她出宮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這候. com 章汜。皇帝的暗殺,只是給了皇后一個合理去世的理由。
也不知皇帝得到皇后已死的情報,究竟會如何作想。
不過,和呂徽也沒有太多關系了。
她這些日子檢查過地形,慢慢將手中權利下放給了宗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