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甲乃浮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承淮!”拐彎的時候,后面病房傳出一句尖銳的女高音,撕心裂肺。
而江醫(yī)生頭也都回,甚至是步伐節(jié)奏也沒收到一點影響,就拉著我,徑直往前走。
出來這一路,我還沒回味完整剛才所發(fā)生的一切。
江醫(yī)生倒率先開口了,他問我:“心理平衡了?”
“這算是借刀殺人?”我有一點不明白:“你怎么知道,南冉冉的父母不知情?”
“他們?yōu)槿艘恢辈诲e,那時南冉冉和我鬧離婚,他倆多次登門道歉,不管假意還是真心,至少他們的處事態(tài)度,思想觀念,多少還是正直的。南老爺子和他孫女的這個計劃,被他們知道了,一定不會同意。”
“喔~你有點壞哦。”我用食指戳戳他肩膀。
這只手很快又被江醫(yī)生揪回去緊握住:“開心了吧?”
“還行啦。”我抿著嘴,抵御著那些想要往外冒的竊笑因子。
我們一并走出大樓,像是走出一段心結(jié)。晦暗過去,外面天氣異常明媚。
我忽然想到曾在書里讀過的一句話:“陽光強烈得如同一場愛情,我被眩花了眼,心情愉悅,不止是因為這天氣溫暖明麗,而是因為自然從來不算計什么。沒有人需要這么多陽光,也沒有人需要干旱、火山、季風、龍卷風,但我們得到了它們,因為我們的世界極為豐富。我們在整天念念不忘地算計,而這世界就這樣傾其所有,慷慨給予。”
江醫(yī)生啊,大概就是那個自然,我的世界。
沒有算計,慷慨給予。
**
之后幾天,那條話題里的,一些有關我和江醫(yī)生的負面微博,慢慢的,全都沒了。
開始有知情人站出來為我們說話,但實際上,也沒什么人再關心了。
網(wǎng)絡信息總是在高速地變換更替,鍵盤俠們又重新投入新的熱點話題,生生不息。
仿佛做了一場夢,生活又回歸到原來的樣子。
我在江醫(yī)生家里刷著微博,有氣無力地感慨:“我的網(wǎng)紅生涯就這么結(jié)束了。”
他端著一盤削好切勻的蘋果片兒,走廚房出來,擱在我面前:“你還想再體驗一次么?”
“不想了。”我接過他遞來的牙簽,黏了一片放進嘴里。
緊跟著又捏起一片送到他嘴畔:“我手不臟,你不要嫌棄哦。”
“剛摸過手機,還不臟。”這么說著,江醫(yī)生還是輕輕托住我那只手,將蘋果吃下去。
剛要把手縮回來,他卻使了點勁捏著,不讓它離開。
我用力,他就用更大的力量禁錮著。
總之,就是不讓我把手抽回來。
“你干嘛啦——”可能是吃了水果,我的撒嬌也抹上了甜絲絲的氣味。
他將我的手拉到唇邊,在指尖親了一下。
“流氓。”我小聲嘀咕。
江醫(yī)生松開我,手是被釋放了,但他整個人卻湊近了好多,還沒來得及開口,男人的氣息就裹在吻里,一道撲過來。
他沒有閉上眼睛,漆黑的瞳孔落在我眼底,像可以通靈的燈,打在我靈魂深處。
我望著他,他也望著我。
唇舌交纏,難舍難分。
可能是我固執(zhí)的睜眼行為激怒他了,他在我上唇咬了一口。
“嗷。”我呼痛。
近在咫尺,滿是江醫(yī)生的氣息,我愛的男人的氣息。
他好氣又好笑地問我:“怎么不閉眼睛?不投入。”
爾后又在我鼻尖刮了一下。
“你也沒閉啊。”我小小地翻了個白眼。
“我想看看你反應。”
“那我也想看看你反應啊。”
“你要什么反應?”
我起了賊心,飛快在他下腹抓了一把:“就……這個反應啊。”
“流氓。”這回輪到他罵我這個了。
江醫(yī)生的嘴唇很快壓下來,比剛剛的力量強上許多倍,他還捂住我雙眼,不再讓我看他。
大片的黑暗,只有舌頭留有知覺,被他狠狠吮吸著。
那些果肉的香甜氣息,早已在漫長黏稠的親吻中消耗殆盡,剩下的,只有愛意,占領,男女間互相侵略的渴望……
江醫(yī)生的呼吸慢慢移至臉頰,他的喘息異常清晰,性感無比,能讓那些清醒的神智,盡數(shù)淹沒。
昏昏沉沉的,情。欲是一場突如其來的高燒,肌膚燙手,尾椎發(fā)麻,雙腿也軟了,根本找不著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