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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些在孟斯禮的面前全都不存在。
究其原因,或許是因為當年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她就隱約覺得他不是什么好相處的人。
又或許是因為她是除了馮亦程之外,唯二阻止馮問藍結婚的人。
雖然這事兒孟斯禮應該不可能知道,雖然當時她之所以阻止也是因為并不知道突然要娶馮問藍的孟家二公子就是他,但她就是免不了一陣心虛。
孟斯禮的視線沒有在蔣真的身上過多停留。
關上房門后,他才嗓音溫冷地說了一句:“她還在睡。”
各種復雜的情緒拖累了蔣真大腦運轉的速度。
她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比在電視臺臺長面前還老實,趕緊放低音量,回道:“好的好的,明白明白,你放心,我不會去吵她的。”
雖然在這段對話以后,孟斯禮就離開了公寓。
可蔣真這會兒再回想起來,還是有種劫后余生的后怕,喝了口水,壓壓驚。
見蔣真還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馮問藍理解又不太理解。
她承認,孟斯禮冷臉的時候,確實有很強的生人勿近的距離感,但應該不至于到可怕的程度吧。
反正她除了在床上,從來沒有怕過孟斯禮,甚至第一次和他見面的時候,也是她腆著臉上前主動搭話。
這不禁讓馮問藍產生了一絲懷疑。
她表情嚴肅,逼問蔣真:“你老實告訴我,孟斯禮以前是不是做過什么殺人放火之類的十惡不赦的事,被你們電視臺壓下來了?”
“?”蔣真一臉“你沒事吧”的表情,“你又在腦洞大開想些什么玩意兒。”
馮問藍回了蔣真一臉“我吃了很多溜溜梅”的表情,直接說出疑惑:“要不然為什么你每次見他都這么怕他?”
“……”
多么何不食肉糜的一番言論啊。
蔣真差點送她一記白眼,提醒她:“我的寶,你要知道,以他的身份,不怕他的才是少數好嗎。”
“是嗎?”馮問藍還是有點疑惑。
她回憶了一下,并沒有在記憶里找到任何具體的案例可以證明蔣真的這個觀點。
這時,蔣真又想起另一件事。
她拍了拍身下的沙發,問道:“還有,你擅自帶男人回家就算了,怎么把沙發也換了!現在這沙發舒服得人一坐下來就完全不想再起來了,太耽誤事兒了!”
“嗯?”聞言,馮問藍回過神。
她低頭看了看,這才發現客廳里第二個和昨晚不同的地方——沙發不一樣。
不過,什么時候換的?
她早上睡得有這么死嗎,怎么完全沒聽見換沙發的動靜,該不會哪天家被搬空了都不知道吧。
“發什么呆呢。”見馮問藍不說話,蔣真用手撞了撞她的肩膀,“舊沙發哪兒去了。新沙發的這個牌子可不便宜啊,你哪兒來的錢買。舊文突然爆火了?”
“……”
沙發的事還得從昨晚說起。
然而馮問藍不愿意再提起。
雖然以往她都會毫無顧忌地和蔣真分享夫妻生活,但那都是因為那些夫妻生活發生在京山公館。
一旦脫離了那個環境,不用再面對案發現場,她當然用不著再感到羞恥。
可昨晚不一樣。
為了蔣真的身心健康著想,馮問藍覺得自己有必要隱瞞一下。
否則蔣真聽了以后肯定會嫌棄這里再也不是世界上最后一塊凈土,然后連夜搬出去。
綜合考慮之下,馮問藍昧著良心,故作鎮定道:“哦,孟斯禮嫌之前那沙發太丑,所以換了。”
蔣真:“……他怎么沒嫌這房子太小,給你換間大的。”
“有道理哦。”馮問藍一副被這話拓寬了思路的模樣,說,“回頭我問問他。”
蔣真沒有當真,知道馮問藍只是嘴上說著玩玩。
如果她真的愿意花孟斯禮的錢,不至于現在窮成這樣。
這時,馮問藍的肚子非常會挑時間地叫了兩聲。
蔣真沒再和她閑扯,揮了揮手,把她趕走:“行了,快去吃你家禮禮給你買的早餐吧。”
“?!”
孟斯禮給她買了早餐?這不是夢里的劇情嗎?
一聽這話,馮問藍瞪大雙眼,立馬扭頭朝餐桌方向看了看,果然看見了一堆吃的。
堅信早上的經歷只是一場夢的人混亂了。
既然早餐是真的……那孟斯禮親她到底是夢還是真實發生過啊?!
馮問藍很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