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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司機大哥、莊楚和李越仨人就這樣開啟了在街邊的閑晃時光。
車里。
擋板升起后,后排車廂成了一個獨立的密閉空間。
剛才那番雖然小聲但很有氣勢的豪言壯語還殘留著些許余音。
放完狠話以后,馮問藍耐心地等著孟斯禮做出選擇。
“一言不合就開干”是小說里男主對女主的慣用招數。
不管女主是生氣還是鬧別扭還是吃醋, 只要往床上一扔, 做它幾個回合, 什么矛盾都沒了。
既然男人都可以,為什么女人不可以。
她今天就要當這第一人,說不服就睡服,在睡中問清楚他到底在鬧什么脾氣。
至于她為什么沒有選擇和孟斯禮回京山公館, 一是因為這里離她家更近,她do他等不了那么久。
二是她覺得在她的地盤do起來,她更有底氣。
遺憾的是,馮問藍設想得很美好,卻嚴重忽略了現實問題。
面對她的豪言壯語, 孟斯禮絲毫不為所動。
他沒有要在她給出的選項里做出選擇的打算,也沒有回頭的意思, 依然面向車窗, 不看她。
馮問藍只能在安靜的空氣里, 看孟斯禮映在車窗上的臉。
然而他神情寡漠, 幾乎沒什么表情, 導致她壓根兒沒有辦法從中挖出什么有用信息。
盡管如此,馮問藍還是毫不氣餒。
因為通過這幾次的做夢,她在夢里的馮問藍身上學會了死皮賴臉的小強精神。
她想,既然孟斯禮不說話,那她就由她強行推動劇情好了。
馮問藍松開了撐在車窗上的手。
她勇往直前,繼續說道:“不回答就是默認第一個選項哦。反正你之前不是還說要讓蔣真恭喜我解鎖新地點的話成真嗎,擇日不如撞日,正好趁今天天時利地辦了得了。”
說完,馮問藍的右手毫不猶豫地往下探去。
在男女之事上,以往都是孟斯禮作為主導方。
這是馮問藍第一次主動做這種事。
說一點兒都不緊張當然不可能。
雖然她寫了不少的兩性文學,但也只能說明她是語言上的巨人。至于在行動上到底是巨人還是矮子,現在正好檢驗看看。
在忐忑期待的情緒交織中,馮問藍找到了檢驗的入口。
她屏住呼吸,低下頭,在昏暗的夜色里看了看,確定自己沒找錯地兒后,準備近一步行動,手腕卻忽得一沉。
一只大手扣在了她的手腕上。
那手仿佛還帶著一點雨天的氣息,冰冰涼涼的。
馮問藍被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愣住,抬起頭。
這時,剛才還不愿搭理她的男人正好轉過臉。
于是她的嘴唇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從他的臉頰輕輕擦過,最后停在了還沒有采摘過的玫瑰唇瓣旁。
呼吸在彼此的唇間交換,融合。
馮問藍從來沒有和孟斯禮接過吻。
至于原因,不難猜。
小說里不都那樣寫嗎,男主可以和很多女人做很多親密的事,唯獨嘴唇不讓她們碰。
所以,孟斯禮的嘴唇也是留給白月光的。
馮問藍沒有越界的打算。
但在回過神后,她也沒有往后躲開,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一眨不眨地盯著面前那樣毫無瑕疵的臉看,仿佛能將他盯出朵花來。
孟斯禮輕輕皺眉。
小姑娘的酒量大概不如她想象中的那么好,這會兒已經醉而不自知了,否則不可能說出平時他哄著騙著讓她說也不愿說的話,更別提主動要求做。
孟斯禮握著她手腕的手稍稍一用力,直接把她不聽話的手拉了起來。
馮問藍知道他這是不愿意做。
可她沒有讓步,用力地往回拽手,死也不拿開,嘴里還振振有詞道:“怎么,只準你強迫我,不許我強迫你嗎?”
對于她的這番強詞奪理,孟斯禮沒有理會。
其實他的酒在剛才就醒得差不多了,要不然現在可能已經配合她的霸王硬上弓了。
見他又不說話了,這回馮問藍沒有放任空氣再這樣沉默下去。
她直起身子,閉著眼,突地湊上前,效仿昨晚的某人,毫無章法地在他的臉上亂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