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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煦：“咳……也沒什么，就是想和你一起討論的題什么的。”

“等一下，”紀煦想起什么似的，忽的一頓，震驚道：“你你你，你要是三冬眠的話，是不是早就知道，之前那個找你定制數學題庫的人是我？！”

江醒：“……”

他沉默兩秒后點了點頭。

這件事確實是他做的不對來著，但是當時確實不能暴露身份。

紀煦見狀大為心痛，捂著心口，找了一個發難的好理由：“你欺騙我的感情！我覺得我幼小的心靈遭受到了巨大的創傷！”

江醒頓了下，片刻后拿起手機，在他和[日。]后臺的聊天記錄里往上劃了劃，慢吞吞地念到：“……沒事，就是覺得你這樣的人居然也會有對象，感覺很不可思議，想必貴對象一定高度近視。”

他抬眸：“那我現在想問問，我對象高度近視嗎？”

這是[日。]在得知他有對象之后，專門過來發的消息。

當事人紀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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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已經社死了。

家丑不可外揚，江醒聲音放的很低，又低頭念到：“……我對象，善良體貼愛我愛到骨子里。”

紀煦肉眼可見的坐立難安起來。

江醒：“我在我對象懷里，那是……唔！”

紀煦耳朵爆紅，腳趾摳地摳出了一座魔仙堡，飛快捂住江醒的嘴巴，羞得整個人快炸了，兇巴巴威脅：“別、別說了！”

跟人偷偷炫耀自己男朋友這種小心思，被男朋友發現的時候簡直想逃離地球。

剛才抓住江醒小辮子后的兇橫氣勢宛如被戳破的氣球，瞬間蔫了。

紀煦離得近，分明瞧見了他男朋友眼中閃過的一絲戲謔，但他又沒有什么辦法，只能發泄似的親了的下巴一下，然后枕在他肩膀上，耷拉著耳朵，有氣無力道：“你別這么欺負我。”

江醒越來越喜歡欺負他了。

但相反，他對著江醒的時候，卻越來越慫了。

紀煦：“定制題目是想讓你提高成績用的，當時我還沒有得到家里人的許諾，不是故意騙你的。”

他把自己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

和他之前陪奶奶在醫院的時候大差不差，只是當時隱藏了他成績的事情。

“……所以，我今天約你出來，是想和三冬眠混成朋友，想著以后約定制題目也能便宜點，沒想到……”

沒想到他想成為朋友的人，竟然是他男朋友。

他說得誠懇，江醒安靜片刻，也開口道：“對不起，我也不該瞞著你。”

“當初手表那件事之后，我離開海市，雖然考出來的成績很低，但一直沒有放棄自己學習。”

“本來想著一點點慢慢告訴你的，但是，”江醒頓了下，表情有點微妙，“現在也挺好的。”

省了一步步慢慢透露的過程，直接一步到位了。

兩人干巴巴對著對方道完歉之后，反而都沉默下來。

他們都不太適應這種過于正經的相處模式。

服務員將他們兩個的咖啡送過來，看見他們肩碰著肩但就是不說話的樣子，表情更怪異了點。

“兩位請用，有什么需要，招手即可。”

咖啡純正香濃的味道溢散開來，悄悄融進了兩人之間的氛圍，從剛才發現對方身份的那一刻就緊繃著著的精神，緩緩放松下來。

紀煦正欲開口，江醒快他一步，偏頭道：“你帶了題過來？”

紀煦點頭。

他掏出來一本裁裁剪剪的‘書’，嚴格來講這也不是書，是個白皮本子，上面用雙面膠粘了很多撕下來的題目。

這本來是他想拿來做籌碼的東西。

江醒：“有筆嗎？”

紀煦搖頭。

于是他們朝服務員招手要了兩支筆。

服務員一臉微笑地過來，一臉恍惚的離去。

江醒翻了翻，這些題目確實都是一些經典或者是新穎的題目，林林總總算下來，竟然有快三分之一的類型題他沒有見過。

手中的筆無意識一轉。

紀煦視線就落在他手上。

江醒的手很好看，他一直都知道，轉筆的時候尤其吸引人。

他忽的想起來，之前剛認識江醒的時候，班里也有人看江醒的直播。他還問為什么這個主播直播的時候，要戴上那半截黑手套啊？

那時候有人跟他說，是因為主播剛開始直播講題的時候，app剛推廣不久，魚龍混雜，有一些人看著主播是個未成年，而且神神秘秘的，只露出一雙好看修長的手，被那些惡心的人說了很多不堪入耳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