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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菜館,柳暄紅決定把徒弟教出來后,就把菜館也托到弟子的手上。
這么一算下來,雖然她開了好幾家店,但是每家店都有人負責,柳暄紅離開也可以。
只是每家店的負責人以后需要去省城匯報工作了。
“你那邊呢?”柳暄紅問的是宋淵的醫院。
她這邊是私人經營,可以說走就走,宋淵是公立醫院的醫生,不能這么快就調。
何況,現在醫院到處缺人,也不知道院長肯不肯放他離開。
宋淵:“我也沒問題。”
他回來的時候,其實一開始就是轉去省城的研究所,不過他想回小宋村,離柳暄紅和孩子近一點,所以使了點手段調了檔案。
那邊也一直在找他,現在完全可以再調回去。
柳暄紅露出了放松的笑容:“那就好。”
否則,她們一家走了,宋淵一個人留在松山縣也不太好。
八月中,柳暄紅的徒弟勉勉強強能撐的上菜館了,柳暄紅徹底放手,把菜館教給徒弟,她準備搬家適宜時,陸杰興奮得上門了。
“我的朋友!我們的美食雜志發行了!”
他拿著一本雜志,沖柳暄紅高興地搖手。
柳暄紅幾乎快要忘記美食雜志這事兒了。
她沒想到,陸杰的雜志折騰了近一年。
陸杰坐下就開始吐苦水。
說他這次吃了大苦頭,他的這個團隊有多不容易。
陸杰是個不靠譜的,他創辦雜志找的人也大多不靠譜,或者說,全是被他拉過去的朋友,大家對于他說的美食雜志的暢想感興趣,也樂意為之付出努力奮斗,但是也僅限于此,一個團隊七八人,沒有一個是搞過期刊雜志的,別說要創建一份新期刊了。
陸杰折騰了幾個月,好不容易折騰出了一份勉強能撐的上報紙的東西,拿去給他在縣報的朋友一看,被大肆嘲笑,直言這玩意兒別說掏錢買,就是白送他都不要。
陸杰大受打擊。
他回家閉門思過后,終于意識道最關鍵的問題。
憑他們幾個沒入門的家伙是不行的了,他花大價錢,挖了兩個專業,又折騰了一兩個月個月,終于折騰出了現在的美食雜志。
雜志出來后,又是審核,又是等發行,在六月的時候,終于成功發行了,不過陸杰來不及歡喜,就被慘淡的銷量打擊得懷疑人生。
他不敢拿來向柳暄紅炫耀,直到最近新雜志發行,連帶著,第一本雜志的銷量也帶了起來,雜志里寫的柳記引起熱烈討論,編輯部收到了無數讀者的來信,陸杰總算可以!挺直腰桿來柳暄紅這兒分享喜悅了。
“你是沒看見,我們的讀者可熱情了,紛紛向我們詢問柳記的菜式,分享在柳記享受的食物和服務,更有甚者,專門來了松山縣打卡,有好幾個讀者給我來了信,稱贊了菜館的手藝?!?
“你們在省城的火鍋店,也徹底火了。”
柳暄紅真的有點驚訝了。
難怪從暑假開始,省城那邊的財報越來越好看,甚至比之前翻了四五倍利潤,她還以為是放暑假了,學生們的功勞,原來是…陸杰的美食雜志,讓省城本就出名的火鍋店,再次錦上添花。
就連省城正在籌建的菜館,大飯店也有許多人期待,徐慎收到了許多食客的信,曾經一度以為是誰在整陰謀。
現在看來,竟然是美食雜志的功勞。
“陸杰,你可以呀!”
柳暄紅毫不客氣地夸贊。
陸杰撓撓頭:“哪里哪里,我們一個小小的報社,比不上柳記的大老板?!?
柳暄紅:“嗨,和我瞎客氣什么,正好過段時間,我就離開松山縣了,咱們去柳記聚聚,我請客,你買單?!?
陸杰一僵,他甚至來不及為她后半句的無恥震驚,就被柳暄紅說她要離開的消息砸暈了。
“什么!”
尖銳的嗓音驚飛一片鳥雀,嘩啦啦的,有鳥兒憤怒地在陸杰的衣服落下白色排泄物。
陸杰一邊手忙腳亂地躲避記仇的鳥兒,一邊驚訝地問柳暄紅:“你真的要離開?”
“不是,你好端端的為什么要離開?你要去哪兒?”
“松山縣對你已經沒有吸引力了嗎?”
他的長期飯票和美食大廚??!
他親愛的朋友,要離他遠去了!
陸杰一時不能接受。
柳暄紅好笑地看著他:“我早就決定好了,其實你不來,我也會通知你家老爺子,把你這么多年在我柳記蹭的飯和欠下的賬好好算一算?!?
差點要打滾撒潑的陸杰:“……”
他站直了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整理好衣領,一本正經問:“什么時候去聚餐?提前一天通知我家老爺子,我會應約的。”
全然不提柳暄紅所說的欠賬。
柳暄紅其實也不是真的要賬,她們是朋友,陸杰也不是真的吃飯不要錢,不過偶爾懶得帶錢,賴下賬,年尾清款。
柳暄紅是看不慣他這幅沒臉沒皮的模樣,然而饒是如此,陸杰的一秒變臉還是讓柳暄紅嘖嘖稱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