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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也不用急啊,你年紀又不大。”
“我急。”楚淮心里還是有點焦慮的,他唯一的籌碼就是容兒的心,但凡握不住,這件事就麻煩了。
蕭容眨了眨長睫,“你急著要一個子嗣嗎?也是,儲君有了子嗣,地位更穩(wěn)。”
這也十分合理,有子嗣的太子總比沒有子嗣的太子看著靠譜,要不然皇家也不會急著開枝散葉了。
楚淮搖了搖頭,“不是,是怕你日后瞧不上我。”
蕭容柳眉微蹙,“你在說什么呀?”
她怎么聽不懂。
楚淮揉了揉她的腦袋,微涼的薄唇在她粉唇上親了下,“我許你一生一世一雙人,你答應與我白頭到老好嗎?”
作者有話說:
楚淮:今天也是怕會被媳婦拋棄的一天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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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回楚
雙唇相貼, 讓蕭容的大腦像是卡殼了一樣,不會思考了,這是兩人第一次如此親昵, 毫不避諱,睜著大眼睛呆愣愣的望著楚淮,耳朵聽到了他的話,卻又感覺沒聽到。
楚淮有些不滿的用指腹揉了揉她的唇角, “出什么神?”
蕭容頃刻回神, 忽得揚起笑容, “好呀!”
一生一世一雙人, 這是多少女子夢寐以求的歸宿,而阿淮身為儲君, 卻敢對她許諾,這對于蕭容來說,是從未想過的美滿結(jié)局。
“那就說好了, 來日無論遇到什么, 你都不許離開。”楚淮緊緊地抱著她,生怕她哪日會溜走。
蕭容沒說話,但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心意, 她在楚淮臉頰上親了一口, 鹿眸水靈靈的望著他。
楚淮一顆心頓時起飛, 連成為儲君,攻下梁京都沒這般喜悅,原來與心愛之人心意相通是這般的美好。
蕭容被他看的有點不好意思了,拍了拍他的肩, “我們走吧, 這兒有點熱。”
現(xiàn)下正是梁京最熱的時候, 這里又沒有冰鑒,兩人黏在一起著實是熱,后背生出了薄汗。
“好,我?guī)闳€涼快的地方。”現(xiàn)下蕭容說什么楚淮都說好。
蕭容從他腿上下來,手卻沒被松開,仍舊握的緊緊的,好像分不開一樣。
楚淮帶她離開南擷院,“待回了大楚,許是要很多年后才能回來一趟了。”
“不回來也沒關(guān)系,有你陪著我就好了,這里沒什么值得留戀的。”
楚淮揚唇輕笑,“好,咱們往前走,不向后看。”
蕭容還當楚淮要帶她去哪里,居然是天牢,兩人站在天牢的門口,蕭容仰起頭看了眼匾額,偏頭問他,“你確認這兒涼快?”
楚淮沒回答,拉著她進入,長長的甬道吹來一陣陰涼的風,裹挾著血腥氣,“涼快嗎?”
蕭容不得不服,“涼快,我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興許是暗無天日,一進入天牢,溫度瞬間便降了下來,再加上這里殺氣重,陰氣陣陣,別說身體涼快了,連心都涼快了下來。
“我們來這里做什么?”蕭容屏住呼吸,血腥氣太過濃厚,這些日子天牢關(guān)的滿滿的人,江山易主,要死的人還是不少的,并沒有她看見的那般簡單,只是很多事都是阿淮處理好了的,不用她操心。
“看戲。”
兩人走到最里邊的一個暗牢,關(guān)著好幾個人,蕭容看了好一會才確認自個沒看錯,居然是蕭應等人,已經(jīng)不大認得出來了,比起前幾日,他們像是改頭換面,不仔細看誰能曉得這些人曾是大梁皇室之人。
她都不知道原來阿淮將他們關(guān)在了這里。
他們站的角度很巧妙,可以看見暗牢里的人,但暗牢的人看不見他們,蕭容肆無忌憚的打量。
牢內(nèi)有武德帝、章皇后、余貴妃、蕭應、蕭策還有蕭瀅,每個人都極其狼狽,雙膝間滿是血漬,她曾去看過一次,跪在荊棘鐵鏈上的第一日,蕭瀅就跪暈了過去,膝蓋上像是被戳開了一個個小洞,鮮血淋漓。
可即便暈過去了,阿淮也沒讓他們起身,澆盆水清醒后繼續(xù)跪,手段極其殘忍。
但也正因為這些人的前車之鑒,讓百官不敢步其后塵,乖了不少,也給阿淮省了不少事。
他們縮在地上,互不相干,蕭容不明白來這里看什么,難道只是看他們現(xiàn)在的狼狽與慘狀嗎?
她還沒來得及問,就見有牢頭端來了今日的午膳,分明有六個人,可是只有一個海碗,裝著一碗糙米飯,沒有菜且不說,這點飯根本就不可能讓所有人都吃飽。
只見牢頭將海碗放在了地上,便急忙退了出去鎖好門,急切的好像屋內(nèi)有鬼追一樣。
蕭容起先還不懂,可是下一瞬,她看見了讓自己終身難忘的一幕。
原本各自躺著的六個人,看見地上的一碗飯突然發(fā)了狂一般沖了過去,蕭應最先搶到,他的臉上刀疤縱橫,十分恐怖,可他抱住碗還沒來得及吃一口,就被蕭策搶了過去,“都是我的,你給我滾。”
蕭應當然也不會讓蕭策搶走,兩人開始動手,隨后余貴妃與章皇后也加入了惡戰(zhàn),他們其中好幾個人都是跪著的,才動彈了幾步,臉上就冒出了冷汗,可見膝蓋上很疼。
“朕是天子,朕要先吃!”武德帝年紀大了,恢復能力不如旁人,傷的最重,等他爬到門口時,那碗糙米飯已經(jīng)沒剩下多少了,他還妄圖用君威來威懾旁人讓給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