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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厭沒把廖紀(jì)的拒絕放在眼里，直接往前走。

當(dāng)廖紀(jì)擋在身前時，他停頓了一下，像用眼睛施壓一般，沉默而冷冽地威脅。

廖紀(jì)只能識趣地退開。

陸厭撩開簾子，入目是掛了一臉淚珠的林肆，而林肆也睜大著眼睛看他。

“怎么回事？”陸厭走到林肆身邊，會錯意，板著一張臉看李集成。

李集成被無端冤枉，廖紀(jì)只能追著解釋：“和李醫(yī)生沒關(guān)系，是林肆有點怕……”他張張嘴，用了個聽起來不讓林肆丟臉的形容，“林肆?xí)炨槨！?

陸厭沒有露出嘲諷的表情，但坐在右手邊的林肆卻垂頭喪氣，把臉扭向了陸厭看不見的地方。

“陸總方便出去一下嗎，還沒抽完血。”廖紀(jì)問。

陸厭看了林肆的后腦勺一眼，轉(zhuǎn)身掀開簾子。

他推門時候腦海里閃過的畫面，是林肆披著黑色羽絨服，里面露出一截皓白小臂，以及林肆扭過頭時，陸厭看的不是很真切的，撅起嘴角很委屈可憐的表情。

哭哭啼啼的，讓人煩心。

下樓以后段洋提議，說晚上沒有行程安排，既然都到醫(yī)院了，干脆讓陸厭也一起做完體檢。

在等林肆做綜合體檢時，陸厭先去特護病房看望陸紹明。

差不多到結(jié)束時間，陸厭正好下樓。

李集成辦公室很空，只有林肆在里面坐著，低頭認真專注地玩游戲，在他的小鎮(zhèn)里養(yǎng)雞養(yǎng)牛。

聽到門口的腳步聲，林肆以為是去拿卸妝油的廖紀(jì)，便仰著頭，頂著一張哭花的臉說：“我手痛痛，今天能不能吃一根雪糕……”

陸厭頓了頓腳步。

林肆第一時間也噎住了，抓住手機，尷尬小聲道：“……陸總。”

“體檢結(jié)果出來了？”

林肆感謝陸厭沒有嘲笑自己剛剛的“手痛痛”，把凳子拉開，坐到桌角，將中間的位置留給陸厭，回答他：“李醫(yī)生和廖紀(jì)去等了。”

“嗯。”

林肆看他沒有坐自己特地空出來的椅子，反而是坐到了對面的沙發(fā)上，低頭翻看手機。

和陸厭呆在同一個房間里讓林肆感覺很不自在，需要馬上下一張逐客令：“陸總有什么事嗎？”

“聽聽你的體檢結(jié)果。”陸厭說。

林肆不是很想讓陸厭聽自己的體檢結(jié)果：“不用了，以前陸……老陸總也不會陪我體檢。”他又怕陸厭頂回來，搶著說，“我讓廖紀(jì)給你發(fā)一份體檢報告。”

陸厭本來可以直接下去做體檢，但信息素探測間還在清除氣味，他需要等待一小段時間，所以此刻才會出現(xiàn)在林肆身邊。

他單純地想了解林肆嘔吐的原因，順便警告他要定時體檢，心說還好是遇見自己，如果遇見的是記者或者狗仔，后果難以想象。

但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在林肆送客的語氣里，自己就顯得非常的厚臉皮，顯得非要在這里聽體檢結(jié)果不可。

短暫地沉默后，陸厭起身，準(zhǔn)備離開。

李集成和廖紀(jì)的交談聲忽而傳近，陸厭只能又停住腳步。

“誒？陸總？”廖紀(jì)看他，“哦，是在等樓下的信息素探測室嗎，可能還要稍等幾分鐘。”

李集成手上拿著林肆的體檢報告，陸厭見了，就改變腳步的方向，坐到了之前林肆給他留的空座位上。

“林肆的體檢情況。”

“陸總……要聽嗎？”李集成似乎有些為難，“可能會涉及一些比較，私人的事情。”

陸厭看他：“挑能說的說。”

“哦。”李集成便坐下，從體檢報告第一頁開始翻看，說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