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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他的衣服把他整個人提起來，霍城沒有一點怨言地在資料里翻了翻，翻出沐子的，指著上面偷拍的照片顫聲：“就是她。”

陳云鶴把手里霍城的衣服直接松開，也不管人直接掉地上，發出一聲悶響，他瞇眼看了幾秒鐘，突然笑出了聲：“哈哈哈，還是老熟人啊……”

他摸了摸自己斷掉的那一邊胳膊，驀地陰冷下臉：“看來要新賬舊仇一起算了……”

門外守著的兩個守衛聽到他的笑聲，都有些驚懼，互相對視了一眼，聽到霍城吩咐：“把那個快死的軍人失敗品帶過來。”

兩個守衛忙跑去一樓，走進一間實驗室，這里面都是實驗失敗品，滿地綠色粘液，里面散發著一股腥臭的氣息，失敗品們被隨意扔在地上，痛得滿地打滾，□□都是輕地幾乎沒了氣。

守衛從最里面揪出一個人，他的臉本來很年輕，此刻上面被粘液布滿，干煸到有些可怖，兩個人直接拉住衣服把他往外拖，有些嫌棄。

地上的人掙扎扭動，痛得渾身發顫，也換不來他們的一絲憐憫。

人被帶到二樓監控室，陳云鶴看著地上半死不活的人，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地上的人痛呼一聲，眼睛睜開一條縫。

陳云鶴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們為什么要送沐子去B市？”

地上的人神智不清醒，眼睛沒有焦距，沒有回答陳云鶴的話。

陳云鶴驀地起身拿過一個奇怪的機器按在人身上，眼神帶著奇異的癲狂：“我的耐心很少，快點說?！?

地上的人渾身一顫，痛得眼淚橫流，卻連聲音都沒勁發出，痛得狠了，他喃喃地念叨：“沐子……沐子……疫苗……送她去……”

陳云鶴滿意地把機器移開，踹了踹地上的人：“抬走?！?

兩個守衛嚇得頭都不敢抬，手忙腳亂地把地上的人抬走，到一樓路過一個房間時，只聽里面傳來“嘭”的一聲，兩個守衛嚇了一跳，隔著玻璃窗看進去，只見里面一個體型巨大的似乎是豹子的東西怒吼著用爪子拍著籠子。

他們趕忙離遠了，有些心悸，豹子看著兩人手里拖著的人，鼻子兩側的毛上濕漉漉的，似乎是淚水。

***

周瑾和季逐風抬著箱子垂頭進了一樓，這里的人全是醫生打扮，穿著厚實的防護服，誰也看不到誰的臉，方便了他們行動。

剛抬進去沒走幾步，有個女人叫住他們，蹙眉道：“你們怎么這么慢，快搬去三號實驗室，那邊都要等急了?！?

季逐風點點頭，兩個人順著女人指著的方向走過去，邊走邊用目光打量路過的每一個實驗室。

這里燈光明亮，充滿現代化氣息，幾乎讓人感受不到身處末世，兩邊實驗室里有不少穿著防護服的人忙忙碌碌，也有很多籠子，裝著各種各樣奇怪的‘實驗體’，被束縛住不能動彈。

三號實驗室的門開著，床上綁了幾個□□掙扎的人影，身上滲著綠色粘液，神情痛苦，周瑾快速掃過每個人的臉，沒有兵哥，她把箱子放下。

有個男人過來接了箱子，也沒正眼看她，揮揮手讓她出去。

兩個人出去后對視一眼，按照一開始說好的分頭行動，各自去找兵哥。

季逐風沒走幾步，被一個女人拉住衣服：“哎，你亂跑什么呢？”

季逐風轉過頭看著女人，眸中紅綠二色閃動，眼前女人的目光慢慢變得呆滯，精神力出動，藤蔓纏住眼前的女人，季逐風開口，問：“兵哥在哪里？”

他問得簡潔，因為腦子里只模糊知道沐子讓他找兵哥。

難為女人聽懂了他的話，畢竟實驗室這幾天只抓進了一撥人，她呆滯地轉過身面向一個方向：“那個快死了……”

“另一個……是成功品，我不知道……”

季逐風不再管女人，徑直走向那個方向，走了幾步看到那個地上橫七豎八擺著人的房間，他的目光快速在里面過了一圈，看到一個穿著軍裝的。

周圍沒人，因為這里是失敗品，沒有人看守。

季逐風拿搶來的卡在門上刷了一下，門開了，他徑直走進去扛起那個軍人出來，剛出房間，一個籠子從天而降，季逐風驀地睜大瞳孔攻擊籠子，沒成功，只聽頭頂廣播傳來聲音：“好久不見啊?！?

籠子是金屬制的，唐刀砍不動，季逐風把背上的兵哥輕輕放到地上，左手抬起，絲絲縷縷的黑線侵占了整個走廊，他五指微動，籠子有幾根柵欄斷裂了，大部分還是紋絲不動。

這不應該。

季逐風再抬手試了一次，眼中一片森寒。

廣播再次傳出聲音：“哈哈哈，沒用的，你有暗系異能又有什么用？廢物就是廢物，還不是落在我手里，我會好好招待你，讓你為我的一條胳膊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