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青急著瞪他:“別說這樣的話?!?
一十八根金針,扎在后脊附近一十八處穴道,每扎一針,摩邪都咬著牙根悶哼一聲。不知是疼痛還是虛弱,他下凹的脊線附近浮現(xiàn)出漆黑細(xì)小的龍鱗,緊密地疊在一起,隨著他沉重的喘息聲緩緩開合。
最后一根扎完的時候,摩邪哇地吐出一口鮮血,一股澎湃的妖力猛地炸開。
花兮猝不及防被波及,眼前一黑,脫力倒了下去。
有人驚慌地喊她:“花兮!花兮!”
她短暫地昏迷了一會,感到左腿完全失去了知覺,身子也忽*t 冷忽熱,意識朦朧中聽到小青急促地腳步聲在一旁跑來跑去,替她換了干凈的衣裳,喂她喝了水,把她團(tuán)進(jìn)溫暖的被褥里,用冰涼的帕子擦汗。
花兮一下子驚醒,使勁睜開眼握著小青的手腕:“我扎對了嗎?他還好嗎?”
小青“噓”了一聲,溫柔地抱住她的頭,輕輕拍著,低聲哄道:“沒事了,小神女,你快睡吧,我在呢?!?
花兮被她抱著,聞到熟悉的清香,好像回到了在碧落山上無憂無慮的小時候,又睡了過去,夢里隱約感到小青蜷縮在她身邊,握著她的手,低低地哭,很久才縮在她旁邊睡著。
花兮在心里嘆氣,卻感到光滑的綢緞劃過她的左手。
她的右手被小青握在手里,左手懸在床邊。
有人走過去了?
她似乎是醒了,但四肢竟然無比沉重,她拼盡全力也只能睜開一絲眼皮,看到周圍飄著仙境一樣的白霧,半天才勉強辨認(rèn)出桌椅的位置。
她思維變得無比遲緩,像是在沼澤里艱難前行。
過了很久,她才意識到那是昏睡訣吹出的白霧。
本能的警鈴大作,她意識到絕對有哪里不對,拼命想睜開眼,和那股鋪天蓋地的睡意對抗。
一個高大修長的人影緩緩走過,穿著漆黑華美的長袍,長袍迤地,墨發(fā)披散,步伐輕緩,肩頭棲著一只通體漆黑的鳥。
他走過的地方白霧幽幽翻卷,連時間都遲緩下來。
他走到摩邪身后,而摩邪竟然一無所知。
那人伸出手,修長冷白的手指探出,撥了撥摩邪身上的金針,略微思索,搖了搖頭:“原來還是我,替她收拾這爛攤子。”
他左手按住右手的袖子,兩指并攏,出手如電,十二根金針竟然猛地彈出,飛在了空中,每一根金針都帶出鮮紅的血絲!
那金針在空中交錯旋轉(zhuǎn),變換方位,令人眼花繚亂,劃出金色的軌跡,而后重新扎入摩邪的后背!
摩邪仰起頭,發(fā)出一聲無意識地低吼。
花兮心中大駭,想大喊摩邪小心。
她拼盡全力,終于掙脫了束縛,猛地一動,身上的被子滑落下去,人也滑到了床鋪邊緣,眼看就要掉下去了。
那黑衣人轉(zhuǎn)過頭,咦了一聲,緩緩走來,花兮用力想看清他的臉,可怎么也看不清。
那人手心冰涼地蓋住花兮的眼睛,溫柔地把她往床上抱了抱,靠近的時候,花兮聞到他身上一股濃郁醇厚的香氣,似乎在哪里聞到過。
他說:“睡吧。”
花兮失去了意識。
*
“摩邪?。?!有人!!有人在你后面!”
花兮大叫著,猛地從床上坐起。
摩邪嚇得從她床邊飛身而起,一頭撞到了床柱上,扭頭大吼:“哪!哪?!哪里有人?”
小青站在桌邊,嚇得摔了手里的東西:“什么?有人?什么人?”
小白嚇得彈起:“嗷嗷嗷嗷嗷!????”
花兮喘著氣,驚魂未定,和摩邪大眼瞪小眼。
摩邪笑了,坐回床邊,彈了一下她*t 的額頭,露出兩顆俏氣的小虎牙:“你做噩夢啦?”
花兮揉著額頭:“不,不是噩夢,是真的,有人走到你后面,把金針……對!金針呢?”
摩邪道:“摘了呀,我都做好被你扎死的準(zhǔn)備了,誰知道竟然一夜就全好了!你原來還藏著這一手嗎?”
花兮狐疑望著他,感覺夢里的景象也有些記不清了:“全、全好了?真的?”
“這還能有假?我給你看!”
花兮急忙捂著他的衣服:“算了算了,別脫了,我信我信?!?
摩邪露出失望的神色:“還想給你秀秀肌肉呢,怎么一點興趣也沒有。”
花兮白了他一眼,緩緩坐起來,發(fā)現(xiàn)左腿上纏著的白紗布已經(jīng)換成了新的,連藥草也換了,想必是她睡著的時候小青做的。
小青端過來一杯熱騰騰黑黢黢的湯藥:“小神女,把這個喝了吧。”
花兮沒想到她為了等自己醒,竟然一直守著爐子溫著湯藥,愁眉苦臉道:“……我也好了。”
小青責(zé)備地望著她。
花兮從小怕她這樣看著自己,屈服了,在摩邪幸災(zāi)樂禍的目光中,捏著鼻子一飲而盡。
摩邪搶先摸出一顆糖,湊過來,塞進(jìn)她嘴里:“你可真是我的小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