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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予湊過去親了親謝亦白：“我出去看一眼。”

片刻后，楚予睜開眼，月光從窗戶流入，琴鳥停在床頭柜上正歪著頭看他。金色的尾羽在月光的輕撫下閃耀著華麗的光芒。莫名的楚予有些臉紅，盡管精靈們不可能知道他在夢里做了什么，但被琴鳥這樣看著，他還是忍不住心虛。

“出什……”

他剛想問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小區(qū)里傳來一陣又一陣連綿不絕的狗叫聲。楚予下意識看向窗口，猜到一個可能。“凱撒來了？”

琴鳥點點頭。【它想要見你。】

楚予皺皺眉，放在枕頭旁的手機(jī)響了起來。“大白？”他接起電話，“嗯我沒事，是凱撒來了。”對面謝亦白說了句什么，楚予答應(yīng)了一聲。掛了電話，楚予看向琴鳥，猶豫道：“凱撒知道你和我綁定了嗎？”

【我已經(jīng)跟凱撒說過了。】

“呃……”楚予能想象他在凱撒眼中的形象，凱撒肯定覺得琴鳥和陳水生好好的，結(jié)果他抓走陳水生，強(qiáng)行綁定了琴鳥。放在古代他大概就是強(qiáng)搶民女的惡霸。“那它是想要帶你走？”他一邊穿衣服一邊問。

琴鳥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跳到楚予面前輕聲道【精靈是無法離開宿主的。】

楚予低頭看它，這句話聽了感覺自己更像是強(qiáng)搶民女的惡霸了。

他要出門，幾個精靈都湊了過來。“袁正義呢？”楚予環(huán)視一圈發(fā)現(xiàn)少了小猴子。

隔壁陽臺上，袁正義正死死盯著水族箱里的那條魚。平時它跟著宿主出去，一時想不到這條魚。但夜深人靜沒事干時，袁正義記起隔壁還有一條罪惡值17的奇怪魚，簡直糾結(jié)到撓心撓肺。要不要把魚抓起來？這個念頭縈繞在袁正義的腦海。它謹(jǐn)慎地觀察著客廳，尋找著龜仙人的身影。

雖然不愿意承認(rèn)，但袁正義大人確實打不過龜仙人。萬一它抓魚被龜仙人視為挑釁……

“袁正義？”宿主在呼喚它。

袁正義最后看了一眼黃花魚，靈敏地攀著陽臺欄桿原路返回。水族箱里，黃花魚撲騰著尾巴，想要留住袁正義，可惜不能說話。

【袁正義大人在此，我們要出去行俠仗義了嗎？】小猴子翻回客廳，見楚予一副出門的樣子立刻問。

【大王要先去毀滅世界。】路西法跳了出來。涉及到原則問題，路西法從不妥協(xié)。

對于這種情況，楚予早有經(jīng)驗。他熟練地?fù)破鹇肺鞣ǎ嗔巳嘣x的腦袋。搶在兩個精靈打起來之前敷衍道：“先去毀滅世界，然后行俠仗義。”

琴鳥【……】

漂亮的鳥兒古怪地看向自己的宿主，這樣敷衍精靈真的可以嗎？然而它轉(zhuǎn)頭看向兩個當(dāng)事精靈——路西法滿意地蹭了蹭楚予，至于袁正義雖然不滿，但它看看安靜的李杜白和多多，自覺路西法貓多勢眾，而自己勢單力薄，也默認(rèn)了這個結(jié)果。

琴鳥有些無語，視線轉(zhuǎn)回到宿主身上。楚予已經(jīng)走到門口問它：“凱撒在哪？”

【你真的要去見凱撒？】琴鳥忍不住問。

“你不是說凱撒要見我嗎？”楚予奇怪地看它。

琴鳥靜靜地看了楚予一眼。【你和陳水生很不一樣。】

“……”

姑且把這句話當(dāng)做稱贊吧。楚予想像陳水生那么倒霉的宿主大概也找不到第二個了。

琴鳥從窗口飛了出去【我在樓下等你們。】

“走吧。”楚予招呼精靈出門，順便給謝亦白發(fā)了條短信。“我下樓了。”

……

夏日的夜晚有些悶熱。

樓下花壇一側(cè)，只剩一只獨眼和半個耳朵的黑色大狗沉默地蹲在地上，名為煤球的小黑貓期盼地看著樓門，時不時抓抓耳朵，舔舔毛。琴鳥從高空飛落。看到它，黑色的大狗發(fā)出一聲威嚴(yán)的低吼，整個小區(qū)立刻安靜下來，之前不斷的狗叫好像從未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