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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里的座椅也是米白色的,那薄款的米白色秋季風衣折在一起很薄,不仔細看還真沒看出來。
周頌伸手拿過來,斟酌著要怎么拿給她……沒她電話,也沒她微信,也不好找他姐,他現在已經被迫走上了他是“顧灼”的不歸路,現在驀然跟她說,他是周頌,是施吟的弟弟,好像有些收不了場。
她還記得以前見過他的事……但沒認出現在的他。
也不知道,記不記得那會兒在他面前說的那句離譜的話。
應該記得吧,不然老惦記著要看看他長什么樣做什么。
周頌嘆了口氣,把衣服原地放回椅子上,下車把兩個小朋友帶回樓上休息。
臨了了跟他們倆說:“明天帶你們去爺爺奶奶家,起床了打電話給哥哥,我可能不在家。”
“好。”小女孩兒沖他點頭,“哥哥明天要去找姐姐嗎?”
周頌:“……”
這個人是在心里落下印記了,過不去了。
他無奈地伸手點點那小東西的腦袋:“是,找姐姐。晚安。”
周頌回到房里,走到沙發邊坐下,從口袋里摸起手機。
點開微信,在施吟的聊天窗口猶豫不決。
找她好像很難打聽到她閨蜜的電話微信,保不準就在他姐那兒掉馬了,知道那晚在充州街頭救人的是他……
這樣一來,凌漾自然也就知道了他是她姐妹的弟弟,就是當年那個被她撩過的小孩兒。
周頌無奈地放下手機,打消了找施吟的念頭,決定明天上酒店找她去得了。
他伸手去摸桌上的煙盒。
一根煙剛取出來,外面的大霧轉為大雨。
稀稀疏疏的雨聲眨眼間就灌溉滿屋,驀然也沒有了抽煙的興致,不早了,他索性把煙塞回去,洗漱睡覺去了。
這雨淅淅瀝瀝忽大忽小,下到了周頌第二天醒來還沒停,耳邊全是雨聲。
那邊在酒店的凌漾也是,起來聽到下雨了,瓢潑大雨,很意外,有些恍惚,但是回過神來就什么也沒想,埋頭直接繼續睡回籠覺了。
風衣丟了這個事,凌漾是直到十月三號下午才發現的。
下了兩天半的雨,終于稍稍的、短暫的在三號停了。
凌漾準備出門溜達溜達,要是沒好玩的就直接回充州了。
找衣服時沒找到她的風衣,凌漾就回想之前回來時的情況,那晚好像進車子時隨手脫下了,因為顧灼的車內還挺暖和的,她就脫下來折在一起放在懷里抱著。
但是她還抱著個背包,東西有些多,后面就把那風衣放到身后靠著。
哦~
凌漾恍然,明白了,下車時忘記了。
她也沒在意,隨意地在她的行李箱里拿了件衛衣出來穿上,再把頭發拿繩子扎了個丸子頭,變成了休閑愜意的旅客裝扮,下樓去。
覽市作為國際大都市,能玩的肯定不少,就是到處濕漉漉的,加上國慶高峰期,凌漾也不太想跑太遠。
隨意打了個車去附近的商業圈打算走一走。
…
周頌是下午三點到酒店的。
已經第三天了,他從一開始的坦然等到有些心急火燎,怕她已經早就回了充州,奈何這兩天的雨跟不要錢似的,沒一刻停的。
上酒店前臺一問,她倒是還沒走,但是工作人員說:“她中午好像出門了,現在應該不在酒店。”
中午?周頌茫然地問:“中午還下雨,她就出門了?”
“哦,”前臺工作人員盯著眼前俊逸非常的男人,客氣微笑道,“市區中午開始就停了,沒雨。”
“……”
他住城南。
確實整個城市的雨不均勻,那晚說順路,是騙她的。
這酒店他來過,因為確實是他姐夫的,但那晚是怕她疑惑他為什么聽到這酒店后愣了愣,所以隨口說是因為順路。
周頌只能又問:“她去哪兒了?”
“這我們不清楚。”她沖他再次微笑,略感抱歉。
周頌問:“有她電話嗎?”
“沒有。凌小姐不是網上定的店,是被安排臨時入住的。”
周頌嘆息,本來想當面拿給她的,現在沒法了,只能把袋子遞給前臺:“那麻煩你等她回來拿給她,一件衣服,是她落在我車上的。謝謝。”
“好的。請問,您貴姓?”
“周……嗯,顧灼。”
“好的。見到凌小姐一定替您轉交。”說著把袋子仔細拿去放在抽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