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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左一右,暗戳戳弄斷耿偉胳膊,震驚中的警察們終于反應(yīng)過來,紛紛撲了上來,大伙“齊心協(xié)力”總算把歹徒制服。
*
鐐銬上身,抓住耿偉后,警察迅速帶著人離開了火車站,只留了幾個人做掃尾工作。
掃尾的警察,看著管刑巔還在出血的脖子,兩人當(dāng)即便要帶管刑巔去醫(yī)院。
管刑巔云淡風(fēng)輕地道:“不用,只是小傷,沒傷到要害。”
輕飄飄的拒絕,仿佛受傷的人不是他。
“還是去醫(yī)院包扎一下吧。”聽管刑巔說話的聲音,似乎沒受什么影響,兩警察稍稍放了點(diǎn)心。
管刑巔用手抹了把脖子,垂眸看了看帶血的手,眼里閃過一抹怒色。
他遲疑了一下,頷首道:“那麻煩兩位叔叔了。”
答應(yīng)完警察,管刑巔側(cè)頭看向一旁,一直悄瞇瞇沒說話的玉蘇。誰知一眼過去,卻見她腦袋微抬,眼神似有興奮之色,盯著驗票口的上頭的天花板在看。
她看得很投入,連警察把耿偉壓走,似乎都沒注意到。
管刑巔張嘴,正想再叫她一聲,聲音剛翻滾到喉嚨,突感突中祥和氣氛彌漫,斑斑點(diǎn)點(diǎn)的金光,猶如飛舞的螢火蟲,從四面八方極速飛來。
功德很和善,卻來得又極又快。
明明看著像是很急切,偏卻讓人覺得有些不甘不愿。圍著少女轉(zhuǎn)了好幾圈,最后才似有些泄氣的模樣,一股腦沖進(jìn)了少女的頭頂。
管刑巔黑眸微不可查的睜了睜,瞳底帶起絲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的羨慕。
功德......
他受傷,她得功德了!
她的運(yùn)勢,還真讓人眼熱。
記得那三女曾說,她是大劫之下的一線生機(jī),脫離天道撐控,看來這話還真沒說錯。
剛才降落下的功德,明晃晃的不甘愿,可頭上那片天卻不得不賜下。
只要玉蘇沒行差踏錯,天道就算看她不順眼,也拿她沒辦法。而他這個不受上蒼眷顧的人,只要靜靜跟在她身邊,以她之勢庇護(hù)于自己,便不會出太大的意外。
功德入身,玉蘇很興奮的眉毛彎彎,臉上不適時宜的帶起了燦笑。
助人為樂的快樂啊......
以后,她一定要做熱心腸的好人,做個讓國家都夸獎的五講四美好青年。
“玉蘇,陪我去一下醫(yī)院。”管刑巔收斂瞳底異色,把玉蘇從小興奮中拉回現(xiàn)實。
玉蘇回神,瞅了眼他脖子上的傷,抬眸奇怪地瞇了眼他:“是該去一下醫(yī)院。”
這家伙身手明明比她還好,怎就落進(jìn)了那姓耿的手里?
這時,玉朋這人唯一的正常人,總算從一連串的驚險中回過神來。
玉朋后怕地跑到管刑巔身邊,滿眼擔(dān)憂:“巔子,怎么樣,沒大事吧?你嚇?biāo)牢伊耍覄偛哦荚谙胫遣皇且湍愕氖w回咱鎮(zhèn)上了。”
“呸呸呸,童言無忌,我還沒成年,童言無忌。”
玉朋察覺自己說錯話了,趕緊呸了幾聲,伸手捂住被嚇得到現(xiàn)在還劇烈跳動的小心肝。“走走,咱們快去醫(yī)院看看,別流血流多了救不回來。你也是的,你什么情況,自己不清楚嗎,咋就不知道警醒點(diǎn)。”
巔子這倒霉運(yùn),太讓人慘不忍睹,出個站還能受無妄之災(zāi),被人綁來當(dāng)人質(zhì)。他都擔(dān)心是不是過兩天,他就又遇上點(diǎn)啥更奇奇怪怪的了。
管刑巔沉默地聽著玉朋嘮叨。
這時候他什么話都不想說。
按說,以他之身手與敏捷,耿偉是可不能近他身的,可剛才他閃避時,雙腿仿佛嵌了鉛,動彈不得。
也就這一秒鐘的差距,刀子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情況,就和他以前總是無緣無故發(fā)生意外一樣,明明可以避免,可就是避不開。
玉蘇瞅著緊張兮兮,急得像猴子在抓耳撓腮的小哥,撇撇嘴,翻了個白眼。
典型馬后炮......剛才他被嚇兩股打顫,動都不敢動,哪怕耿偉被抓住,他都腿軟得使勁撐著行李箱扶桿,這會回過神來,知道焦急了。
三人在玉朋的嘮叨聲中,上了警車,準(zhǔn)備去車站附近的醫(yī)院,給管刑巔包扎傷口。
去醫(yī)院的路上,警察毫不吝嗇地表揚(yáng)了一下二人見義勇為與機(jī)智,隨即又不贊同的叮囑兩人,讓他們以后遇上這種事,能跑就跑,萬不能把自己置于危險之中。
上了警車,玉蘇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么。
直到管刑巔在醫(yī)院包扎好傷口與警察分開,準(zhǔn)備離去時,玉蘇才想起來,他沒給在站里等著接他們的玉松打電話。
玉蘇有些心虛地趕緊給玉松打了電話,讓他來醫(yī)院接他們。
——
太陽逐漸偏正,喧囂的醫(yī)院大廳里,一身姿清逸,溫文雅俊的男子,在大廳里來回張望,淡墨眸瞳透著濃濃焦急。
“大哥,這里。”一道脆生生的呼叫聲,把男子視線拉了過去。
看到不遠(yuǎn)處朝他揮手的少女,男子眉間急切微微散開,清雋臉頰涌上一抹淡笑。
他的笑如春日輕風(fēng),仿佛能吹去一切愁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