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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差不多得了!”戈越推著他。
可惜這告誡實在無力,姜振明嘴角噙著笑,心滿意足地摟著她進入夢鄉,徹底霸占了她的夜晚時光,而他的宿舍從此沒有了吳景風的位置。
老好人很有眼色地搬了家,而他的一副“便秘臉”落在霍宗紀眼中反而撲朔迷離。霍宗紀失去了和戈越的游戲時間,生命里只剩下無聊郁悶,該擺臭臉的可是他,這個吳景風煩個什么勁?
另一邊,臨初每每看到姜振明掛件一般地掛在戈越身上時,刀子一樣的眼神便咻咻飛出,陰翳和痛苦交織在碧色的瞳孔里。
永久標記后,臨初對這刺眼的場景無法視若無睹,終于某一天,他趁戈越在訓練場慢跑時把人拽進了倉庫,用凄哀的聲音問道:
“姐姐不喜歡我了嗎……”
一邊問一邊啄著她的脖子,手從寬松的衛衣伸了進去,胡亂解開內衣扣子。
他對內衣的構造已不再陌生,無論幾個排扣都能被順利解開,把白皙的手送進去,觸摸滑軟的乳房。
戈越背靠掉皮的墻面,聞到倉庫里陳舊與火藥的氣味,腐朽又火熱。
她突然被臨初一個大力翻了個身摁在墻上,臉貼著發黃的墻,褲子被脫下半截。
臨初有些不可控了,他褪去乖覺的一面,眼神兇狠又狂躁。
急于想獻身的渴望遲遲得不到滿足,周身的欲火無處發泄,又只能看著自己的主人和別人卿卿我我,那種溫馨的相處是他永遠都得不到的東西。
“姐姐……”他貼著她的耳朵,手掌鉗著她的脖子,在只有一盞吊燈的倉庫里,二人的影子像連體嬰一樣挨在一起。
臨初拉開褲鏈,堅硬帶著一點彎曲的陰莖跳了出來,頂端已泌出清液,焦急地在戈越的股溝滑動。
他承認自己有一刻想徹底吃掉戈越,甚至超越了被吃的沖動。他攬著戈越的腰,忍耐著把丑陋的生殖器一下又一下鑿進主人身體深處的欲望。
戈越被壓得難受,出言責怪他:“有你這么對主人的嗎?”
臨初被內心的欲望和理智的牽絆拉扯得快斷裂,只得啞著聲音說:“主人……我好難受……”
“你能不能摸摸我啊……”
他嘴上這么說,而當戈越真打算去摸他的下體時,他又緊緊地環住她,像生怕她離開一般,“不要……不要動……”
“你怎么了?”戈越心知他在吃醋,反手摸摸他蒼白的腦袋。
臨初無法坦然講述自己缺乏安全感,不如說他不知道怎么描述醋意。他只察覺了現在戈越有了明顯的偏愛,這讓他嫉妒得想殺了姜振明——可戈越不許他這么做。
會不會是不喜歡他了?明明讓他永久標記過,怎么總不見來找他,把他一個人孤零零地留在原地?
他的胸口像千萬只蟲蟻啃咬一般燒灼癢痛,“怎么辦……”一只手將胸口的衣物抓的皺巴,“怎么辦啊……”
必須做點什么了,不然這種即將失去畢生摯愛的失落會讓他帶著遺恨死去。
“吃了我……”
戈越沒聽清他的低語,“什么?”
“吃了我,”臨初又輕念了一遍。
“現在就吃了我!”
“锃”得一聲,一把雪亮的、足夠劃破沙黃氣氛的刀,驟然抵在戈越面前的墻壁上。
——
預警預警預警:前方有喝尿情節注意避雷,注意避雷!這不是演習,這不是演習!是真的喝尿!是真的喝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