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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宸走了。她走前對戈越說:“你真不適合自由,你就應該永遠當一只被豢養的金絲雀!”說完又覺得這句話像是祝福,便氣呼呼地跺了跺腳。
戈越沒理會她,自顧自扒著桌沿做反向劃船(1)。這段時間的訓練讓戈越的背闊肌變得強壯不少,每一次上拉都能看到清晰的突起,同時,她的俯臥撐成績也逐步回到甚至超越了beta時期,大臂明顯粗了一圈。
她伸手到床下,以深蹲的姿勢起立,將整張床抬了起來,再放下,大腦在運動時精準供給能量。
余宸的離開沒有帶走光源,她的房間被調成暗光,她再也不用忍受黑暗了。戈越在結束鍛煉后前往浴室沖洗,溫熱的水澆到她的臉上、頭上,她想起剛剛在撩動余宸頭發之際,從她耳后的視訊儀中提取的信息。
連唐的聯系方式、住宅地址和工作單位全部搜羅到她的“巴別塔”內,連同余宸許許多多不愿意告訴她的秘密,現在都已經被她知曉。
她們不再是朋友,她選擇義無反顧地超前奔跑,而她則選擇留在原地。她們都在做宏偉的事,她為自己,她卻不值。
戈越清洗完畢后,換上了棉質的內褲和白色連衣裙,這套組合余威為她準備了百八十件,根本不愁換。
一成不變的衣物如同一成不變的生活一樣,會將人推向無所察覺的舒適區。
她用毛巾邊擦頭發邊往出走,剛走出浴室便頓住了腳步。
踩在她床邊地板上的是一雙銘羊(2)皮鞋,鞋頭扁平,將露出的一小截腳踝顯得格外秀氣。黑色西褲、白色襯衫、端正龐大的身軀、一絲不茍的頭發,以及飽含冰霜的眼神,每一處都染著冷酷的信息素。
余威十指交叉坐在床邊,雙臂搭在膝頭,欠著身,鼻梁上的銀邊眼鏡擋不住他殘酷又涼薄的本性。
戈越抬起頭抖掉水珠,兀自走向這個人,矗立在他面前,毫無畏懼地睨著他。
“聽說,你要殺我?”余威低沉的聲音重得像雷,卻壓不倒戈越。
時至今日,沒有什么能壓倒戈越。她依舊冷淡、頹喪,可有些東西已經變了,她不是余威的邏輯能夠理解的人,但卻在余威的邏輯中居于高位,這讓這個男人感到一絲惶惶。
“開個玩笑而已。”戈越回答。
“玩笑不能隨便開,否則就要付出代價。”
戈越輕笑一聲,沒曾想余威下一秒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到床上。
水滴從發梢甩了一路,余威感受到點點冰涼灑在他臉龐。他自上而下凝望他朝思暮想的女孩,扣住她的手腕,雙腿跪壓住她的膝蓋。
控制,是他感到安全的方式,權力,是他所認為的愛情。
這張臉尚且年輕,即使它枯萎,也足夠讓他心潮澎湃。那股凌駕于世俗之上的傲慢和豪放,對規則的鄙夷和輕視,永遠能令萬般柔情涌上他的心頭。
當聽到她要殺他的那一刻,他感受的不是憤怒,而是欣喜。他確定,他必須靠融入對方的靈魂,才能得到升華。
衣物被撕扯出聲,床單皺成七扭八歪的模樣,沐浴后的氣息和濃重的信息素混合在一起,窗外星光柔美,落入暴虐的侵犯。
他要吮吸她的皮膚,進入她的身體,糾纏她的精神,與她一同不眠不休!
而突然間,余威停止了進一步動作,他的褲子甚至都還沒來得及解開,嘴唇剛剛落在戈越的肩膀上。
他的雙手在戈越身旁支撐起來,胸前的白襯衫上暈開一片炫目的鮮紅,血滴啪嗒啪嗒地掉落在戈越的連衣裙上,像漂亮的玫瑰花瓣。
她終究,學不會收斂她的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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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這個動作推薦給大家,就是躺在地上,手向上伸扒住餐桌,靠背部力量將自己往上拉,是居家練背的小技巧~~具體可以圖圖╰( ̄ω ̄o)
(2)這是我杜撰的羊,如有雷同純屬巧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