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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驀地放松了針對于他妹妹的鉗制,轉而伸出一只手蓋住她的視線。沾染了少女體液的指掌覆上了少女的眼睫,他呼吸一促,心臟驟然緊縮,就像是伸手便捕獲了一只世上最綺麗也最恐怖的蝴蝶。于是少年恍然了悟,他猶如醍醐灌頂又如同大夢初醒,然后這只蝴蝶便在這時輕輕地停落于他的掌心,讓他有一瞬間意圖收攏手指、握緊手心,徹底捉住又或捏死這只蝴蝶。
“不要再繼續往下看了?!?
少年用拇指緩緩地碾逗著少女身下的花核,忍不住將剩余的那些手指全部都探向他妹妹陰阜下由那幾處軟肉掩藏起來的小縫。
“到此為止吧?!?
少年合上眼睛,不知是在逃避他面前的景象,還是為了能夠更完全且更真切的體驗用指腹觸摸他妹妹小穴所帶來的感受。
……這么小、這么嫩。
比起影片中以絕對的夸張手法所藝術加工出來的各種描述,少年自然認為唯有他妹妹的私處才可能稱得上是當之無愧的小嫩屄。
但是她這么小、這么嫩……
這里真的可以完全吃下他的肉棒嗎?
少年突然急喘了幾聲,然后霍而張開了雙眼。在這片刻的時間中,他什么都沒有想,只是忽而被他自己面前所呈現出來的景象給震住。他怔怔地注視著自己沒入在妹妹內褲里的手,舌尖還能感覺到她耳后皮膚上的細膩和溫暖,乃至是,指節被那處濕潤與絲滑驀然吸吮著時所體會到的窄小和嬌嫩——
小嫩屄。
妹妹居然真的有個……
少年眼中的情欲慢慢散開,又或許,那份情欲只是濡進了他眼睛的深處。他緩緩地放開了他掌心里的那只蝴蝶,幽澈的眸眼里凝著一派無辜的淚意。
——他以前真是錯的離譜。
已經長大的少年以極端色情的方式撫摸著他妹妹如今越加豐腴的臀肉,他熟練地撩起她的裙子,替她剝除她身上那件十分礙事的連衣裙,然后隔著內褲在她的股隙間輕輕一劃,趁著她失神的少頃挑起她內褲的邊緣,仿佛重溫舊夢般往她的肉穴里送入一個指節。
“你以前更小更窄……”
少年啄吻著她的耳廓,“但如果要論濕、論軟,還是現在的你更軟,也更會流水?!?
盡管男孩子相較女孩子發育得更晚,但他原本就比她多長一歲,所以在他因為一部兄妹亂倫題材的情色電影以及探入他妹妹小穴里的一個指節而忍不住抵著她的臀部不明不白地丟了他自己的第一次時,縱使當時他才十四歲,可那跨間的物什就已是發展得不容小覦,至少比起成年人亦毫不遜色——正因如此,他才能在往后的日日夜夜中安分守己,沒有由于少不經事的沖動而在奸淫她的過程里將自己的肉莖狠狠地捅破進她的小嫩屄,這么可愛的小嫩屄要是被他給捅壞了可怎么辦啊——那是他第一次射精,即便后來也曾幻想著她經歷了許多次的手淫,可沒有哪一次是令他如此的茫然且費解。
他為什么會因妹妹的身體而亢奮?為什么他會將充滿色欲的目光落在他親生妹妹身上?
從那之后,他的夢境中每每都會飛舞著一只蝴蝶。她棲息在他的夢里,成為了他的水中花、掌中蝶,是他的欲中妖、骨中血,是他的情中罪、心上魔,他在一汪泥潭中守著永遠也舍不下的回憶,然后任憑那些回憶日益累積,漸漸養成了專對她而產生的性癮。
他知道他已經瘋了,但是不行,他不可以影響她。
——可他以前真是錯的離譜。
即便夢境里的妄念和構想再如何狂野又怎樣?縱然是那些早該猝死在泥濘里的、只屬于夜晚的回憶也好,一個人的欲罷不能,哪里又比得上他妹妹心甘情愿的任他脫下衣服,愿意與他交媾……他的妹妹只需要像現在這樣跌跌撞撞地跑進他懷里,至多再磨蹭他兩下,喚他一聲、兩聲的哥哥,便已經勝過他的千百種日思夜想。
“還記得以前你從我柜子里翻出來的,講述了親兄妹之間做愛的那部電影嗎?”
少年時不時地舔咬著她的耳垂,“我每天都要在你入睡后再播放它,因為那會讓我更容易回味你之前什么都不懂的要我給你揉奶子時的樣子……又乖、又軟,又任性,又可愛……這么騷,還這么小……可惜當時我也什么都不懂……甚至不懂怎么做才能讓你和我都變得更加舒服,不過……要是我們當時什么都不懂的就徹底做了的話……”
他的動作讓她身體發顫,他的言語令她神智發昏。
少年就著她的胸衣揉弄少女豐盈而飽滿的乳房,隨手一勾,就令她的內褲褪至膝彎,若非她的白色絲襪并不是連褲式的,而且還緊勒著大腿根處的肉,他怕是能直接將它們一網打盡。
“……嗯?你的后穴里也出水了?只是肏過一次而已……而且你明明沒有前列腺吧?”
少年的房間里鋪著厚實的地毯,因此他完全不擔心少女在被推倒到地上時是不是會磕疼,何況他的力度既輕、動作又緩,給予了她絕對充足的拒絕空間或時間。
他試著插入她的后穴,起先以為這必然十分艱難,因此只準備慢慢頂進一根手指,沒想到相比前一次替她做擴張的經驗,她的屁股里早已盈滿了腸液,他不過是小小的使力,探入了一截指尖,整根手指便被她的后穴悄然吞沒了大半。
“哥哥?!?
少女咬住自己的手指,兩條腿完全向他敞開。她的黑發垂落在白色的地毯上,眉眼間泛著含羞帶怨的春水,面色酡紅的仿佛是攝入了不少的酒精。
“……小騷貨?!?
他緩緩地抽插著她的后穴,同時也被出沒于他自己就胸臆中的巨大喜悅所填滿。一瞬間他覺得他們就像是回到了他十四歲、她十叁歲的那個時候,她是如此的敬慕他、信任他,懵懂的渴求著他、向往著他,不會拒絕他的占有和索求,也完全不怕他,甚至全盤地依賴于他——這種感受是令他如此陌生又分外熟稔,以至于能將他一劈為二,讓他就像是走入了一條蒙昧的分岔路,兩種起源自截然不同部分的征服感在他的心中來回激蕩,獲得了滿足的不止是他身為異性的那個部分,就連是他身為兄長或哥哥的那個部分也得到了同等的滿足……只是這回,作為兄長的那份憐惜在近乎滅頂的喜悅中暫時沉入了泥潭——
‘全都給她、全部給她,我想要把自己的全部都獻給她。’
他的其中一張人皮似是發狂一般地向他說道。然后,緊接著是另外一張渾身都充滿了戾氣的人皮。
‘我喜歡她,我喜歡她,我好喜歡她啊……喏,若你不行的話,就讓我來吧?!?
少年敏銳地窺伺到了他自己內心的變化。不,或許應該說,他終于還是遏止不住他獲悉他自己內心真正的想法。
假設那頭野獸尚且還保有著一絲作為哥哥這個身份的自覺,即使不免總是希望能夠得到解脫和自由,代表了他內心中身為異性的這個部分,那么……那些人皮,以及存活在那座花園里株色各異的花卉,便是象征了他內心中身為兄長的那個部分——
野獸會為了珍視的蝴蝶而伏案在地。
然而那些人皮……只會作為哥哥,產生出純粹的,對于他妹妹的征服欲。甚至,還會為了這份征服欲再次被滿足而……欣喜若狂。
畢竟在他們的眼里,妹妹雖然是個女人,可她到底還是他的妹妹。
——正是出于這種對妹妹的愛意和占有欲。
無關男與女,不是一個女人之于一個男人……因為他是真的,純粹作為哥哥,而對他的妹妹產生出了性欲。
“……你是真的知道我在干什么嗎?”
少年勾起唇稍舔了舔滿是她腸液的指腹,旋即俯在她身前,認認真真地端詳著她的面容,“你是真的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嗎?”
他兩指并入,溫存似的淺淺伺弄著她后穴的軟肉,拇指輕挑慢逗,反復撥弄她的陰唇與花核。這次的進入比剛才的一指忽然困難上了許多,縱然他已經用自己的肉棒造訪過那處一次,但他妹妹的后穴依然溫暖而逼仄,這令他忽然領悟到她其實正在努力地接納他,甚至也渴望能夠吞納他的全部。他的心底霍然涌現出連綿不絕的憐愛,那份柔軟的情緒勾芡著從他指上傳來的柔軟質感,幾乎讓他目眩神迷,也使他的心底涌現出更多的愛憐和貪欲。
“我的小妹很聰明……其實你應該意識到了吧?”
司徒錦拉開自己身下的褲鏈,扶住手上的肉莖緩緩地沉入少女的后穴,他看著她被他頂得繃緊了身體,整個人如同一張被他拉滿到了極致的弓,又像是一部曼妙的琴,竟恨不能讓她將自己的肉莖給吃得再深一點,最好能從她的腸道刺入她的陰道。
“我第一次給你做指交的時候,就希望你能夠好好的看你哥哥兩眼,然后把我當成是一個可以操進你小屄里的異性來對待……就算是在給你做口交乃至是將陰莖捅進你屁股里的時候,小哥確實也一直是這么想的來著……嗯……”
少年發出了一聲輕哼,隨即漸漸加快了交合的速度。她被他操得不上不下,好不容易有感覺自己即將攀升到頂峰,又見他忽然停頓下動作,轉而以一種異常磨人的方式,極淺極緩地為她送上他自己的肉刃。
“不過現在也應該是時候稍微轉變下想法了吧?”
他抱起她,令她坐到自己的胯上,再一點一點地賣力肏她。
“……這是你親哥在肏你。”
少年捏了捏少女臉頰上的肉,又將手撫按上她的頭頂,仿佛是在借著這份既熟悉而又陌生的親昵,進一步的提點著他們之間血脈相連的身份。
“不要思考男人或女人,這里只有我和你、哥哥和妹妹……我在操你,妹妹在被哥哥干……我就是在對妹妹發情,你就是在對哥哥發騷……縱然我們是親生兄妹,但是沒關系的,因為哥哥愛著你,而妹妹也要愛我了,哥哥可以滿足妹妹,我可以滿足你……妹妹可以容納我的全部,哥哥可以塞滿妹妹的小洞……”
他一面托著她的身體聳腰挺臀,將她頂得穴肉緊縮,一面又令她背過身,強迫她做出一副幼童滋水的難堪姿勢。
“哥哥和妹妹,我和你,本來就是男性和女性……我們……哥哥和妹妹,這兩個詞語本來就天然的,分別各自囊括了男性和女性的概念,你不需要把我當作是純粹的、沒有血緣關系的異性來看待……嗯,我的確就是你哥哥……”
粗長的肉具霍然整個抽離,又在下一瞬盡數貫入。他這回入得極深,也操得極重,若非那巨物再如何堅硬也無法刺穿她的臟腑,她幾乎懷疑他就是想要以這樣恐怖且殘忍的方式執拗地捅進她的子宮。
“所以你知道了吧?”
接著,那雙修長而優美的手便開始在她身上四處游走。
“我是因為妹妹才勃起的……”
少年一邊玩弄著她的胸部,一邊在她的私處內外到處挑逗。
“哥哥變成現在這樣全是因為——”
他舔咬著她的耳珠,像是要將她全部吞噬下去般吸吮。哥哥的巨物在她的身體里毫不容情地插入和抽出。她感覺自己快要被他賦予的快感給吃掉了,她感覺就連她自己都快要被他給全部吃掉了——
“……阿綾,妹妹?!?
他俯在她耳邊輕聲喟喃。
少女蜷起手指,無力地癱軟在少年身上,任由她哥哥的肉刃無情地出沒于她的后穴,又被他探入于她媚肉中的手指慢慢捧上云巔,幾乎整個人都被他操軟,全身沒有一絲一毫的氣力,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在她哥哥的掌控下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啜泣。
“……嗚……變態……哥哥,哥哥,我……想、想要……哥哥哥哥哥哥、嗚……變態……哥哥是變態……變態哥哥……”
“嗯,哥哥是變態……所以就讓妹妹獸的小肉洞,好好地罰一罰哥哥獸這個變態吧……”
少年坦然地認領下了他妹妹給予他的新昵稱,心中越是盛滿了對她的憐愛,跨間聳動得便越是兇狠。他幽幽地凝視著妹妹正在吐納著他手指的小穴兒,眼梢略微跳動,面上的神情竟像是正被層巒迭嶂的妖嬈花枝纏伏在地的殘喘猛獸,浮現出一種近乎于死前的反撲或掙扎。然后,下一個瞬息,花枝化為一層層人皮覆上了猛獸的皮毛,僅留下猛獸的眼睛,如此純真和無辜,又有漫溢的邪惡與妖戾,甚至漸漸重合上他的眼睛。
“小哥斯拉咬得哥哥真緊……就這么想咬疼哥哥嗎?哥哥獸被妹妹獸追著咬得好疼好疼啊……小肉洞居然對哥哥獸這么壞、這么兇,哥哥獸非得好好的教訓教訓妹妹獸的小肉洞不可……除非、除非妹妹獸愿意乖乖地向哥哥獸貢獻出自己的小嫩屄,嗯,就要妹妹獸露出自己的小嫩屄……用小嫩屄來疼一疼哥哥獸……”
他隱忍地撤出她的后穴,而后沖著少女的身下狠狠地一撞,沾染著腸液的粗碩肉莖重重地撞上少女花穴前的軟肉,再從那處嬌顫不已的小陰唇間大張旗鼓地穿過,任其肉刃上的龜頭戳碾著那點花核頂弄上去,在他妹妹原本閉合著的兩處貝肉之間開辟出一條僅供他肉莖通行至她陰阜上的路。
“呀——”
妹妹被他的行為攪出一聲驚呼,她晃動著腰肢欲逃,又嬌弱無依的由他按了回去,豐腴的臀肉與濕軟的幽谷再度落回亟待興風起浪的巨龍之上,居然似是逢迎般銜了銜他肉莖上最敏感的那處,又任那處開疆破土來去。
“哈……妹妹好乖呀,真是天生就知道怎么討哥哥喜歡……”
他喘出一口濁氣,駕輕熟路地重復操弄著他妹妹的私處,雖然沒有直接的插入行為,可卻讓她覺得他正在操的是她的整片外陰區域。她自覺被她哥哥蹭得難受,然而她身下的淫水卻反是為他流得更歡。在禁忌與情欲的雙重刺激下,少女羞憤地咬住手指,饜足與空虛如同無形的繩索般不斷撕扯著她的身體與內心,甚至讓她希望像頭雌獸般翹起尾巴向她哥哥展示出自己的雌穴,只要他不再這么折磨她。
“哥哥就不怎么……知道討妹妹喜歡……”
“呵,要我怎么討你喜歡?妹妹這么小,就想著要吃哥哥的肉棒了?”
少年輕聲笑了笑,一語雙關地道。他止住動作,轉而扶起他妹妹的腰,將少女整個往上略抬了抬,胯部微挺,就將肉柱的頂端對準了她的小穴兒,朝著那處輕巧地撞擊了起來。
“喜歡我這么討你喜歡?”
他的語氣有些戲謔,十足的惹人厭,可他的肉棒卻十分討人喜歡的往她的小穴里刺入了一點。悠長的時光令猛獸足以克制住大口饕餮的本能,但他確實是第一次放任自己用性器毫無阻礙地揣摩他妹妹的花穴。所以他雖是忍得非常辛苦,忍到全身都淌著熱汗,可他仍然相當謹慎且認真地牢牢卡住他妹妹的腰肢,偏是淺嘗輒止,至多令肉具上的碩圓完整地沒入少女的幼穴,套弄著十數個來回,便又乖乖地退了出去,決意再不肯輕易冒犯。
“……再等等,阿綾妹妹?!?
濕潤而緊致的小穴依依不舍地挽留著他的肉刃。少年深吸口氣,猙獰的肉具再度狠狠地撞向少女的私處,“等你滿十八歲……還有兩年,再過兩年……在這兩年里,我們都仔細地想想,若是你真的要和我在一起,要是你到時真的愿意與我在一起……萬一妹妹真的想和哥哥在一起……”
到時哥哥就操死你。
……一定,把你的小嫩屄給一點點的肏熟。
再徹底肏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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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這段前:兩個未成年我好興奮啊.jpg
寫這段后:生而為人我很抱歉.jpg
想了想,總覺得這個章節里的病嬌兄妹吧,他們真是雙向白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