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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環(huán)抱住連天何的腰,頭埋在他胸口,輕哼了兩聲,用最后一點清醒的意思嘟囔了句:“饅頭爸爸晚安。”
連天何并沒有回答,沉沉睡去。
連天何今晚真沒想對吳葭做什么,只是單純想要讓陪陪自己,沒想到她卻想多了,這樣不行,有機會一定要教教她,太主動的女孩子始終會給人一種輕浮的感覺,他不太喜歡。
但他的想法很快改變,他終究不是柳下惠,一頓美食擺在自己面前,不好好享用就是暴殄天物。
一夜好眠讓他很早醒過來,懷里的人還睡得香,整個人趴在他身上,雙腿大大打開,一條腿橫壓在他兩條腿上,腿心那一點整對著他硬、挺的某處。
他本想小心翼翼移開,沒想到自己稍稍一動,熟睡的人也隨著他移動,磨蹭著那一處,讓他更加難受。
也不知道怎么的,他一時氣血上涌,也不忍了,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幾下扯、開她身上的襯衣,釋放出腫、脹不已的那處,也不管吳葭有沒有準備好,兩指掰、開兩片厚、肉,挺、進。
可是由于干、澀,他剛進去一半就卡住了,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沒辦法只好在兩人交、合、處反復(fù)撥弄,指尖感受到濕、意后退出,整、根順利進入,握住吳葭兩只腳踝,讓她雙腿曲、起,打開更大。
他先是慢慢抽、送,仔細觀察吳葭臉上的表情變化,見她眉心皺了幾分,呼吸加深,嘴里低低“嗚嗚”地哼著,就加快了速度,慢慢退出又狠狠深、入。
吳葭以為自己在做夢,但下身的沖、撞和心里麻麻的感覺又那么真實,她下意識抓住床單,喉嚨干干的想要喝水,舌頭難、耐地舔舔嘴唇。
她的全部小動作都被連天何收入眼底,更加賣力起來,幾個深刺之后急忙抽、出,乳、白色的液體盡數(shù)噴灑在吳葭的大腿和小腹上。
與此同時吳葭也隱約感覺到體內(nèi)一陣噴、涌,身體徹底軟下去。
等到吳葭徹底醒過來,身上的證據(jù)已被銷毀,連天何正襟危坐在臥室的沙發(fā)上,一臉享受地喝咖啡。
“饅頭爸爸……”吳葭低頭看看自己身上敞開的襯衣,想要下床卻因為雙腿沒什么力氣直接摔到在地上,委屈地看向連天何。
連天何放下杯子,走到吳葭身邊,把她抱到床邊坐好,捏捏她的鼻子,吻上她的唇,咖啡苦澀的味道擴散至口腔每一寸,吳葭一點也不喜歡這個味道,排斥連天何的舌頭,最后甚至用牙齒咬了下連天何的舌、尖。
“不喜歡這個味道?”
吳葭點點頭。
“可寶貝兒你咬我了,這樣不對。”
“懲罰……是什么?”
“我在海南這幾天,寸步不離地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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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天何計劃在海南呆五六天,頭幾天“陪著”吳葭在三亞玩,之后才忙自己的正事。
之前吳葭除了去亞龍灣,在三亞就沒玩其他地方,雖然和連天何一起玩總感覺有些怪異,但洛旸拍拍肩膀讓她放心,洛清也一臉怨念仇視連天何,嘴里卻說讓她好好去玩。
跟著連天何吳葭始終有些不自在,不知道是該與他并肩而行還是隔一定距離走在他身后,連天何不太喜歡女人忸怩,把吳葭拽到身邊與她十指相扣,本來天氣就熱,再這么一刺激,她的體表溫度蹭蹭蹭往上冒,差點中暑。
第一天在呀諾達雨林的時候,因為她比較惹蚊子,在白天就算噴了驅(qū)蚊花露水還是被叮了幾大片的包,這里一坨紅腫,那里一坨紅腫。晚上回了酒店洗完澡,她還是渾身癢得厲害,連天何便讓洛旸去買了藥膏,自己按著時間拿著藥膏去對門找她。
雖然赤、誠相見好幾回,吳葭還是有點不好意思,藥膏抹在身上涼涼的,而連天何的手指卻像是一簇小火苗,冷熱交替刺激,吳葭趴在床上必須死死咬住枕頭,才能避免自己發(fā)出舒服的呻、吟。
可想而知,抹到最后最后兩個人還是在床上滾作一團,連天何徹底放開,拿出自己所有的手段,把吳葭擺弄成各種魅、惑的姿勢,聽她淫、聲連連還不夠,還逼著她盡量叫大聲。
由于白天走了太多路,連天何還沒盡興,吳葭卻早已體力不支,趴在床上快要虛脫,而連天何半個身體都壓在她身上,更讓她喘不過氣來。
“饅頭爸爸,你太重了,我好累啊……”吳葭積蓄半天才有氣無力吐出這么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