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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阮。”
他叫住她。
她不得不停住腳步,回頭時他已經關了車門闊步走過來,不由分說捧她的臉吻下去。
吻到氣喘吁吁才分開,他仍不舍得放開她,有一下沒一下輕撫她圓潤的耳垂,有時會碰到冰冷的金屬耳釘。
“就這樣走了?”
他聲音低沉沙啞,有一種說不出的性感,宋阮被蠱惑了。
不知為什么,突然想起第一次和他接吻,也是他送她回家。
本來是在說話的,突然就被他壓在摩托上親起來。
夜色如水傾瀉,眼前人依舊是當年那個少年。
“晚安?”
他輕笑了一聲,吻了吻她的鼻尖,引誘她:“嫌麻煩的話不如到我那里去……”
宋阮一下子就驚醒了,瞪大眼睛,拉開了些與他的距離。
“你不是住學校嗎?”
……
沉覺有時候真想撬開她腦袋看看里面都裝了些什么。
這次相遇后,他覺得她變得有些傻,一點都沒有當年那股精明勁。
“我都在南州七年了,難道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房子當然不是他自己買的,他能力再強,也還沒有這個本事。
不過沉家在全國的大城市都有房產,除了金錢實力這方面的因素,主要還是因為靳女士出門在外不喜歡住酒店,所以哪怕一年到頭住不了幾次,她也要買房。
南州的房子就是當年沉覺被C大錄取后買好的精裝房。
地段和裝修都是頂級的,只是沉覺不常回去罷了。
宋阮覺得他在炫耀,沒好氣地說:“知道沉少爺財大氣粗,我們就是簽了賣身契給藝術團的打工人,承受不起。”
他皺了皺眉,問:“怎么想到要去藝術團?”
他原本以為宋阮會當個老師,或者完全當一個藝術家。
宋阮兩手迭在他胸前玩他的扣子,“我也就鋼琴這項技能拿得出手,我想一輩子彈下去,不摻雜太多別的因素。我想過了,好像只有藝術團能讓我純粹的彈琴。”
沉覺能理解一些,但還是有些困惑,“來我們校慶這種演出,難道純粹嗎,不算商業活動?”
她有些不耐煩了,伸手打他,轉身想走,卻根本動不了。
“是你們學校給得太多了行吧!誰年頭誰會嫌錢多了,團里資金越多,我們才越有可能到更大的舞臺舉辦演出。”
他其實并不是很關心她們藝術團的事,反正知道她現在過得自在就行,問這么多,只不過是不想這么快放她走。
又溫存了一會兒,他撫摸她的發問:“為什么不繼續留在美國?”
她是二十歲那年去的美國,師從江自潯恩師。
他知道,她肯定是學了一身本事,加上天賦加持,她現在才能憑借這雙手在旁人看來不食人間煙火的行當吃飯。
“你以為美國這么好呆?我那五年靠打工賺學費,吃的苦夠多了。雖然老師看重我,但我總不能心安理得讓他白白傳授我畢生絕技。”
聽到“苦”這個字,他的心跟著下沉。
很想問清楚,這十年,她走的每一步。
但來日方長。
只要她還在,回到了他身邊,那些苦澀冗長的過去,就可以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