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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賬,不學(xué)無術(shù),罰十戒尺。】
霸道啊!
這下連林媗都覺得孟老夫子實在是個霸道的老頭。在他這里,你回答錯問題了,打; 回答不出來問題,打;不回答問題,打;不讓提問題,還打。
你不霸道誰霸道,霸道總裁都不如你啊。
在林媗的不間斷騷擾之下,陳初明顯的感覺到黑蜘蛛的攻擊節(jié)奏出了問題,她的蛛絲攻擊已經(jīng)亂了章法。這蛛網(wǎng)其實就是黑蜘蛛布置的一個陣法,一但亂了章法,要破就容易了。
陳初眼睛一亮,朝林媗喊道:“繼續(xù)。”
“好的,學(xué)長。”林媗此時也豁出去了,戒尺再次抬起,“黑蜘蛛,你知道12+16等于幾嗎?”
黑蜘蛛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回道:“28?”
【孺子可教。】
黑蜘蛛忽然看見一個儒杉白胡子老頭,一臉欣慰的摸著胡子夸她。黑蜘蛛頓覺奇恥大辱,數(shù)道蛛絲飛出,直接把白胡子老頭給擊了個稀碎。
有機會。
陳初身形騰空,右腳在空中借力,踏空飛到了黑蜘蛛的身前,接著手中寒光一閃,手起刀落。“噗”的一聲,一只黑色的觸手便被連根切了下來。
“啊啊啊”黑蜘蛛慘叫著抽動起來,整個蛛網(wǎng)跟著劇烈的晃動起來,蛛絲攻擊也隨之停止。
林媗看著后臺的倒計時,就剩下三十幾秒了,見蛛絲停了,拔腿就往出口跑。她可沒有因為自己的戒尺似乎好像能幫到那么一點點的忙,就沾沾自喜。她清醒的知道,一旦幸運發(fā)卡時效到了,她立刻就得掛。
陳初砍掉了黑蜘蛛的一只觸手之后,一手按著黑蜘蛛的肩膀,一手繼續(xù)手起刀落,刷刷刷又是三刀,把另外三只觸手一起砍了下來。
“我跟你拼了!”黑蜘蛛雙目血紅,身上能量翻騰,原本鋪展在墻壁和天花板之間的蛛網(wǎng)忽然急速收縮,包裹而來。
陳初右手刀光一閃,在布滿蛛網(wǎng)的天花板上清出一塊空地,接著身體一個倒轉(zhuǎn),雙腳卷曲著踩在天花板上,手掌死死的按住黑蜘蛛的肩膀,隨即重重用力,往下一按。巨大的沖力從掌中噴薄而出,黑蜘蛛巨大的身體便如同墜落的隕石一般,轟然砸在地上。在本就斑駁的地面,再次砸出一個直徑兩米的大坑來。
黑蜘蛛掙扎著,重新站了起來,目光望向了林媗逃離時洞開的大門。
大門外,除了林媗,還有無數(shù)的普通人。
不能讓她出去!
陳初眼中殺機涌現(xiàn),身形急墜而下,手中凝出的風(fēng)刃,在黑夜中閃著青藍色的冷芒。如疾風(fēng)呼嘯而過,洞穿了黑蜘蛛的胸膛。
黑蜘蛛身體僵住,呆呆的望著胸口穿出的風(fēng)刃。
陳初收回力量,風(fēng)刃消散在空氣中,大片的鮮血從黑蜘蛛洞穿的胸口流淌而下。黑蜘蛛抬起手,緩緩的放在了自己的腹部,她側(cè)頭望向陳初,祈求道:“別殺……我的孩子。”
陳初瞳孔猛的一縮,低頭去看黑蜘蛛微微隆起的腹部,眼中滿是震驚。
“你……懷孕了?”
黑蜘蛛渾身都裹在一件黑色的斗篷里,看不清身形,戰(zhàn)斗的過程中更是兇悍殘忍,陳初壓根就沒察覺到黑蜘蛛已經(jīng)懷孕了。
“噗!”黑蜘蛛再也支撐不住,噴出一口鮮血,向后仰倒。
陳初下意識的抬手把人接住,對著那因為距離近而越加明顯的腹部,眼皮劇烈的抖動著:“我?guī)闳メt(yī)院。”
說著就要抱起黑蜘蛛往外走。
“來不及了。”黑蜘蛛攔住陳初,然后在陳初震驚的目光中,運起最后的一絲異能,用自己的指甲,劃開了自己的腹部。然后自己把孩子從腹部掏了出來,遞給陳初。
“哇”
新生兒嘹亮的哭聲在影廳內(nèi)響起。
黑蜘蛛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她的孩子,還活著。
“我是邪能者,我的孩子……不是。”黑蜘蛛期望的看著陳初,這一刻她的眼底再沒有邪惡,而只是一個期盼孩子平安的母親。
陳初死死的盯著剛出生的嬰兒,這也是陳初第一次看見剛出生的嬰兒,稀疏的胎毛,黏膩的身體,強大的異能的波動。
陳初忽然明白黑蜘蛛為什么會狂性大發(fā)殺了那么多人了,因為她需要能量,孕育這個孩子。
是這個嬰兒的出現(xiàn),讓那六個異能者被無辜殘殺,死后甚至連尸體都被黑蜘蛛吞噬當做了養(yǎng)料。可……稚子無辜。
就在黑蜘蛛眼底的期望漸漸暗淡的時候,陳初抬手接過了孩子。
黑蜘蛛慘然一笑,合目,咽下了最后一口氣。
陳初沉默許久才站起身,抱著孩子從影廳走了出去。
“學(xué)長?”林媗躲在外面,但因為擔心陳初并沒有躲遠,這會兒見陳初出來,就又跑了過去。只是一靠近,等看清陳初的臉,就又被嘔吐感逼了回去。
林媗捂著嘴,嘔的感覺五臟六腑都要從嗓子眼里吐出來了。
陳初朝著林媗的方向看了一眼,彈指射出一道能量,沒入林媗體內(nèi),林媗只感覺身體里有一股暖流涌動,接著像是有什么桎梏被打破了。林媗的嘔吐感瞬間消失不見,整個人都舒服起來。
與此同時,晉市的某棟主宅內(nèi),一個皮膚過度白皙,看起來有幾分病容的男人正在吃燒烤,他身旁的一個稻草人,忽然砰的一聲炸開。接著,他白皙的手腕上無端的迸出一道血痕來,疼的他臉更白了。
男人緊緊的蹙著眉頭。
“誰給你下的詛咒。”陳初問。
“污王。”林媗回道。
“……”陳初一愣,他好像誤傷了?
“學(xué)長,這孩子。”林媗好奇的看著陳初手中被斗篷裹著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