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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僅剩的尊嚴(yán)來換？”

“……”她沉默。眼里淚水打轉(zhuǎn)，有遮掩不住的乞求。

“呵呵，”仙女突然笑了。她仰頭，不再看日本娃娃般的女孩，高傲地笑：“知道么，他，我已經(jīng)得到過了，就在你從日本回來第一次打電話給我的那個早上，我在他房里接的電話?！?

大膽的言語卻出自美麗端莊的仙女之口，嚇壞了咖啡店里的一眾觀眾。

“……”眼淚劃過日本娃娃的臉龐。

“若你要，我又為何要拒絕？”仙女繼續(xù)高傲地笑，最后卻輕輕一嘆：“你的尊嚴(yán)……不應(yīng)這么輕易地許諾給別人，知道么，小舞?！?

仙女離去。

小舞……唯愛最后那句話，依然叫了她小舞。雖決裂了，雖不是朋友了，卻仍不希望她如此地低聲下氣如此地卑賤么？那是心疼？是關(guān)心？唯愛呵……但，若沒有她，她又何嘗需要卑賤如斯？唯愛呵……你總是對你在乎的人太好，卻也總讓你在乎的人不得不因你的在乎而付出代價……

坐在咖啡店里的日本娃娃，一直盯著仙女離開的樓梯口，梨花帶雨地久久久久注視著人來人往，沒有離去——

小雨浠嚦嚦在下。

離公寓有一段距離的社區(qū)戶外籃球場邊，坐著一個彩色的仙子。小雨打在她身上，仿佛會發(fā)光。她就這么靜靜地坐著，一手托著腮。完全不管昂貴的洋裝泡了雨水會有什么后果。即便如此地狼狽，仍然讓她看起來貴氣依然。

一輛白色的全新保時捷呼嘯著從籃球場邊經(jīng)過，然后是狠狠的剎車聲，再然后，車子退了回來。唯書魅從車上下來，沒有打傘，就著小雨，一路小跑著到球場邊被高高的鐵絲網(wǎng)圍起來的外圍。就著網(wǎng)邊喊：“唯愛！”

鐵絲網(wǎng)內(nèi)的人沒動，只抬眼看了他一眼。

“唯愛！你在干什么？”他又叫。聲音有些怒。

她笑。笑容很甜：“淋雨?！?

他皺眉。索性關(guān)了車門。連傘也沒打，一路跑著，從鐵絲網(wǎng)的另一邊繞到入口，跑到她的面前。

他站著，她坐著。

小雨斜斜地，打在他的背上，為她的臉上擋去了雨水。

他皺眉看她。

她微笑看他。

他蹲下身，輕輕地擦她臉上的雨水。默默地不說話。

“妹妹……”她柔柔地，叫他。

“恩？”他也柔柔地應(yīng)。

“你不覺得，你剛剛開車經(jīng)過又剎車回來的事情，我們以前也做過？”她依然柔柔地笑。似乎心情很好。

“什么？”他不解。

“就是……”她抬眼看他：“我第一次，吻你的那天?！?

他一愣，想起了曾經(jīng)開著火紅的機(jī)車，載著小舞，從她身邊這么飛馳而過又回頭。然后……然后有個叫樓煌的家伙吻了她。他瞇眼：“并不是什么很好的回憶。”他說。

“是嗎？……”她默默地。

“恩?！彼辉付嗾?，擦干凈了她臉上的水跡，起身，要拉她起來。

她卻反手，躲開他要拉她的手，對他鉤鉤手指。

有話要說？他彎腰，低頭到她面前。

她抬頭。再次吻上他的唇。

他一慌，要起身。她卻摟著他的脖子，不讓他起身。硬生生地，狠狠地，吻了他。

然后，就著他的脖子施力，起身。

卻沒有放開他，順勢擁進(jìn)他的懷里，把頭埋在他的肩膀上，呢喃：“我卻以為，是很好的回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