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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復臉上一沉,譏諷道:“怎么了,說不得么,你這么護著他呀?”
溫復憤憤的將自己的下唇要出血,伸出手把自己嘴唇上的血跡抹掉,然后將手指含入口中,他似笑非笑的望著溫仲嶸,一張嘴說起話來仿佛毒蛇吐信:“溫仲嶸,你這么護著他,我就偏要逼他,韓岐,你看到什么了?精不精彩?有不有趣?”
韓岐嘆了一口,他伸出手,雙手成拳,然后又松開,自嘲道:“我還以為我已經有所長進,沒想到還是這么不爭氣……”
小房子之中有三男一女,那三個男人對著女人肆意玩弄借此取樂,女人則倒在地上雙目無光,也不掙扎,只是隨著男人的動作偶爾動幾下。
三個男人都衣著整齊,偏偏只有女子身上一絲/不掛,身上滿是青紫傷痕。
韓岐想要打破折扇玻璃門。
方才在樓下的時候,他還敢伸出手,現在他卻連伸出手都不敢了。
韓岐也不站起來,而是蹲在地上抱住頭,涕淚橫流,小聲抽泣著,唯恐被別的什么人聽到:“先生,我真是沒用……這是你們說的情事,欲/望么?這便是你一直不想讓我看到的東西么?為什么會有這種事,究竟是從哪里開始錯了?”
第41章
溫仲嶸輕輕拂去韓岐臉上的淚水,他張口欲言卻找不出任何話來安慰韓岐,韓岐說他想不明白是哪里出了差錯,那溫仲嶸又知道了么,韓岐問這便是溫仲嶸一直想要解釋的流娼么,溫仲嶸想說不是,可這些不是流娼又能是什么。
溫復腳下輕點,在長長的甬道之中來回穿梭,他看著地上的兩個人竟忍不住在兩人的面前轉了個圈:“韓岐,溫仲嶸和你說的太隱晦了,有些事情你不親眼看看是不會明白的,這就是流娼,流娼,這些流娼是哪里來的,他們生來便是流娼嗎,不是的。只是他們之中的有些,竟還真的以為自己是替幸福國做了貢獻,真是愚蠢,韓岐,這樣的幸福國真的是你想象中的那樣嗎,韓岐,到了現在你還不肯清醒一點嗎?”
“溫復!”溫仲嶸忍無可忍的出聲阻止:“你不要得寸進尺。”
溫復哼了一聲,出言譏諷:“有什么受不了的,我不也是這么過來的,他可是安全保衛部的副隊長,怎么說也算得上是半個幸福國的內部人士了,難道還不如一個普通人嗎,如果到了現在還要自欺欺人,那他便不配為人,不配擁有韓岐這個名字!他只是一串數字!”
溫仲嶸眼神冷了下來,他不再和溫復多說什么,帶著韓岐從后門離開,溫復咬了咬牙,心中憤懣之氣更盛,想起溫伯崢的話,左右這里也沒什么再留下來的價值,他便追著溫仲嶸跑了出去:“怎么,這些話你聽不下去嗎,局勢已經到了如此危急的時刻你還要為了他拖拉到什么時候,當年你可以殺了道臺現在你卻下不了手了么?道臺對你而言比不過你懷里的這個沒有感情的一串數字嗎!”
溫仲嶸將韓岐小心的放到墻邊,轉身唰——的一聲就抽出了他的刀。
溫仲嶸許久不出刀,手上動作卻一點都不含糊,穩穩當當的把刀架在了溫復的脖子上:“我和道臺的事情是誰講給你聽的?你以為這個事情是誰都可以拿出來威脅我的,你說韓岐是沒有感情的一串數字,且不說你說的正確與否,怎么,溫伯崢給你起了個名字你就以為自己不一樣,真以為自己脫胎換骨投胎轉生了嗎,這才過去多久你就把自己的過去全都忘了,我真是好奇,我大哥究竟是怎么和你說的。”
溫復面上毫無懼色,他呵呵一笑,眉眼彎彎一副單純無害的模樣:“我由溫大哥親自教導,他自然是什么事情都和我說,我從前是沒有思想的數字,可現在我有了思想更有了名字,自然是脫胎換骨了,如果不是我脫胎換骨了,如果不是我深受溫大哥的信任,他又怎么會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