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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之行伸手指了指自己，“我呢？”

周如曜握住她的手指按向本子：“你好，你在這里。”

顧之行湊近筆記本，仔細(xì)看了半晌，才從字縫里看出字來，滿本都寫著兩個(gè)字是“惡狼”

顧之行：“……”

顧之行：“怎么我還是狼。”

周如曜沉默了好久，道：“這明明是我做夢后醒來記得，我沒改過，那么——”

顧之行道：“夢是可以改變走向就可以了。”

“阿行。”周如曜輕呼了她一聲，隨后抱緊她，他聲音壓得很輕，卻有些斷斷續(xù)續(xù)，“太好了，一切都可以改變，你會沒事的。你會沒事的。”

顧之行拍了下他的肩膀，“如曜。”

周如曜松手，“怎么了。”

顧之行把手機(jī)遞過去：“先點(diǎn)菜吧。”

周如曜：“……”

“……所以啊，我叔叔后來就養(yǎng)了那只超級大的藏獒，還取名羅賓。”

周如曜慣常來找顧之行說話。

沒多時(shí)，李寒山回了座位，他看了眼腕表，“游泳課快上課了，你們不去準(zhǔn)備換泳衣嗎？”

周如曜道：“阿行對游泳池消毒劑過敏，所以一般不下水，也不用換衣服。”

“不過時(shí)間確實(shí)快到了。”周如曜揚(yáng)下巴，“阿行，我們準(zhǔn)備去體育館吧。”

顧之行點(diǎn)頭，又道：“李寒山，你不去嗎？”

“不了，我請假了。”李寒山頓了下，道：“我水性比較差。”

“嗨呀，那你跟阿行一起坐在邊上不就行了。”周如曜一把摟住李寒山的肩膀，“走啊，一起去游泳池哇。”

李寒山蹙眉，“不了，我不——”

“你不想看女孩子穿泳衣嗎？很飽眼福的。”

顧之行一臉認(rèn)真，接著也摟住李寒山肩膀，“走。”

李寒山被兩人裹挾著站起身，眼看著要被他們包夾走，他道：“我沒有太大興趣，讓我看書。”

周如曜停下腳步，皺眉，“你不想看女孩穿泳衣，你喜歡男的，干，你好怪哦。”

李寒山咬住槽牙，不知道兩人的腦子構(gòu)造怎么才能這樣推理。

他道：“不是，我——”

“沒事。”顧之行摟緊了他的脖子，十分真誠，“身材好的男生也會穿泳衣，一般就穿個(gè)小褲衩。”

李寒山：“……”

夠了，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李寒山最終還是被裹挾著到了體育館。

除卻一開始的安全下水叮囑，一行人很快就自由活動(dòng)了。

顧之行躺在椅子上，跟周如曜兩人一起欣賞著曼妙的春光。

沒欣賞幾分鐘，周如曜臉色陡然間凝重了起來，“阿行，我有很強(qiáng)烈的既視感。”

顧之行：“……”

你又開始了是吧。

周如曜看向顧之行，“我感覺會有一個(gè)女生撞到李寒山，然后掉進(jìn)泳池。”

他像一個(gè)多動(dòng)癥患者似的一邊說話，一邊開始上下摩挲的身體，最后掏出一個(gè)本子。

顧之行：“……念吧。”

“方枝因一次泳池事故對李寒山一見鐘情，他如端方君子，溫潤如玉，自有清冷氣質(zhì)，回回考試全市第一。盛懷中學(xué)誰不知道李寒山看似溫和有禮，但實(shí)際冷漠疏離，可望不可即。但只有方枝知道，在無人知曉的角落，他聲音沙啞，神色偏執(zhí)，語氣陰戾：枝枝，別離開我。方枝不知道，其實(shí)他恐懼泳池，只因落水的是他，他才義無反顧。”

顧之行：“……”

顧之行：“李寒山怎么老聲音沙啞，天生破鑼嗓？”

周如曜大笑出聲，幾秒后立刻表情嚴(yán)肅，“李寒山中間把你打斷腿警告你別接近女主角的時(shí)候你就沒心情管他是不是破鑼嗓了。”

顧之行：“……”

不是，怎么這事兒離不開腿。

顧之行道：“李寒山，你好狠。”

“我怎么了？”

一道清朗的聲音插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