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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當然有啊。”宋嬌嬌略微遲疑,卻還是給出了肯定的回答,“在進籃球部之前其實我不太自信,總覺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而且很怕自己做不好。所以即使我很喜歡籃球,我也一直不敢去報社團。”
李寒山頷首,“然后呢?”
宋嬌嬌看向了顧之行,沒忍住露出了笑,這笑仍然是顯得有些羞怯的。
她輕聲道:“但顧之行說我們是隊友了,所以我后來鼓起勇氣去了籃球社報名,想去當籃球經理跟他一起努力。可惜籃球社說,只有男籃女籃,沒有所謂的籃球經理。我本來想走,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還是留下來試訓了。”
宋嬌嬌微微低頭,“之后我就進了籃球部,但因為隊友們都很高很優秀又自卑,直到前不久我們拿下了一個小比賽的勝利。從那一刻起,我發現其實是個勝負心很強的人。只是,我只是怕我不是最好的,所以干脆選擇——”
“嗡嗡嗡——”
顧之行的手機震動聲打破了少女的獨白。
“不好意思,你們繼續,我接個電話。”
顧之行打了個手勢,起身走了。
其實聽到這里,李寒山想知道的也差不多了,心里也有了結論。
目前來說,他可以確定小說改變的兩個根本因素。
第一是決定性場面的變化。比如,方枝被英雄救美就是決定性場面,而對象換了,主角自然就換了。第二則是“女主角”內心深處的訴求變化。比如,宋嬌嬌的內心訴求與籃球有關,方枝的內心訴求則與現實生活的成就感有關
那么,在理想狀態下,只要能改變男女主相遇的決定性場面或者讓女主角們的內心訴求產生變化的話,所有故事解決起來其實非常容易。
幾分鐘后,顧之行拍了拍李寒山的肩膀,“跟我去門口。”
她又看向宋嬌嬌,“耽誤時間了,我們有事先走了。”
宋嬌嬌點頭。
李寒山跟著她走出了體育館,“怎么了?”
顧之行:“如曜告訴我,林蔭和孟思雪都車禍了。”
李寒山:“……?”
這世界上,每八分鐘就有人死于交通事故,所以,這是正常的。
他這么對自己說。
李寒山如此告誡自己。
顧之行又道:“孟思雪被林蔭糾纏了挺久了,但兩人關系好轉了很多。”
李寒山露出了一個疑惑但禮貌的微笑,“這跟我們說的話題沒關系。”
“有的。”顧之行看向李寒山,“所以孟思雪今天早上騎單車帶林蔭橫闖馬路同時被車撞了,現在在醫院。”
李寒山:“……?”
李寒山感到震撼,這聽起來更像是周如曜和顧之行會出現的事故。
“難怪,難怪筆記本上的東西變成了加載中。”
李寒山扶額。
一陣腳步聲連帶著叫喊從遠處傳來。
兩人抬頭,只見是周如曜在朝這個方向狂奔,沒幾秒就到了二人面前。
周如曜大喊一聲,“圣旨到!”
李寒山:“……什么?”
下一秒,顧之行就立刻反手按住了李寒山,表情沉重。
“干什么,松手。”
李寒山試圖掙脫,卻被周如曜的聲音打斷。
“陸曼是盛懷中學那朵最野的玫瑰,長得漂亮玩得開,但這樣的玫瑰最后卻成了烙印在李寒山心底深處的傷痕。年少時,他的暗戀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所有運籌帷幄都成了缺乏理智的癲狂,他得到了她,失去了她。十年后的李寒山用無數的財富堆砌她的盛名,所有人都知道陸影后的金主富可敵國手眼通天,但沒人清楚,陸曼如何被這樣瘋狂陰鷙的金主囚禁于美麗牢籠之中,悉心用愛澆灌。排雷李寒山真實法制咖瘋批舔狗。”
李寒山:“……”
顧之行:“還是你牛逼。”
周如曜不耐煩地“嘖”了聲,“阿行,我還沒念完。”
顧之行聳肩,又看向李寒山,突然帶了點挑釁意味,“陸曼前不久好像約我出去玩來著,我倒是拒絕了。怎么說呢,感覺很抱歉,但是感情這種事沒辦法控制的。”
李寒山:“……”
你到底在攀比什么。
周如曜繼續念道:“陸曼不屑這份愛,因為,在李寒山害死了顧之行后,她的心早已經枯萎。”
顧之行:“……啊?”
顧之行又看向李寒山,立刻松開了按住了李寒山的手,連連后退。隨后,她冰冷的臉上浮現出了一點悲傷,“你怎么是這種人。”
周如曜臉上也十分失望,“別當舔狗了,當個人不是挺好的。”
李寒山:“……”
李寒山腦內神經有電流躥過,感覺大腦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