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小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臉上可能是沒留心碰著了玩鉛球時往手上抹的鎂粉,她皮膚白皙清透,隔著遠處壓根看不太出來。
那邊還有跑著去領獎的人不小心撞了她一下,邊上的彭延年扶了把她的腰,又指指她臉上大概是提醒那沾著了臟東西。
兩人邊說還邊笑了起來,宋梨因拿著沒洗的手背去擦臉。越擦,白.粉反倒越多。
最后還是彭延年從口袋里掏出包紙巾,幫她抹了幾下。氣氛好不融洽,旁人都插不進去那種。
許洌就這么敞開兩條腿坐在看臺最頂上看著那,臉上表情匱乏,眼神倨傲漠然。
太陽穴那連著跳著的青筋,一凸一凸地繃得腦袋疼。
孟江南拎著兩瓶冰汽水過來,不計前嫌地拍拍他肩:“許二,周末我們去不去白塔山玩?我朋友說那新建了個滑冰場。”
“孟江南。”許洌沒應他,唇角垂著,捏著指節咔吱咔吱響,通知道,“我們打一架。”
“我靠,你想打架去拳館啊!”孟江南邊說邊起身要跑,覺得這兄弟簡直不能再處下去了。
許洌拽住他后衣領,把人扯回來。眼神陰郁,乖乖巧巧地喊了句:“孟哥。”
“你喊我爸爸我也不跟你打!”孟江南表現得十分抗拒,人都麻了,無奈道,“不就是個女人嘛?我都說多少遍了,你換一個!!”
許洌沒說話了,顯然是沒聽見他想要的回饋。他手松開抱在胸前,目不斜視地繼續盯著操場。
孟江南看他那沒出息的樣就煩得很,漂亮女人,簡直太影響哥們兒搞事業。
他坐回去,手臂碰碰邊上人,誠懇勸阻:“少爺,換一個嗎?前天實驗三班的班花還來打聽過你,咱這么好的條件,沒必要做那大情種啊是不是?”
許洌一個不動聲色的眼光掃過去,輕飄飄一句:“你是真想和我打嗎?”
“我什么都沒說!”孟江南識相地舉高手,屁股往旁邊謹慎地挪了兩下。
運動會閉幕式在下午三點半就開始了,一直沒怎么參與進來的高三終于發揮了作用。九中傳統,閉幕式有跑旗活動。
高三生牽著旗帶跑,各班的班旗也跟著遍布整個操場。主席臺上換成了高三的一名學長做演講,這一屆的運動會在人聲歡呼中落下帷幕。
收完東西回教室,大家還沒從歡脫放松的環境下切換過來,下午的自習課簡直太催眠。
王嘉芙在黑板上抄英語范文,下邊筆聲唰唰作響,時不時有交頭接耳聲。
許洌他們那伙人是趕著下課鈴打響沒多久回來的,一進門就看見自己位置上坐著個實驗班還是重點班那男的。
簡直陰魂不散了,來七班來得比他這個本班人還勤快。
天天做題,感情這是要做到天荒地老了。許洌有一瞬間很想不去訓練了,他干脆也轉回文化生算了。
不就是做題,誰不會?
宋梨因本來還低著腦袋在畫輔助線,余光瞥見前門那杵著一雙白色球鞋,上面還留著半個腳印的污漬。
她抬起頭,開玩笑地說了句:“你居然回來上課了啊。”
“……”
說完,她推推前面的彭延年:“你去講臺那搬個椅子過來吧,我前桌回來了。”
許洌把手上那瓶水放桌上,瞥她一眼,很是大方地拱凳讓人:“不用挪開,我放瓶水就走。”
他轉身也沒往前門出去,直接走向后門。
后排孟江南他們也不知道在和誰說話,看著像群社會上的混混哥,為首的那個打著耳釘,脖子上還紋了排字母。
也不知道這些人怎么被門衛大爺看遛眼放進來的。
許洌插著兜打算打開門出去,朝擋在正中間的混混哥說了句:“讓讓。”
“沒看見我正爺在這和你們班小孟哥聊天呢?”后邊那小弟很會狐假虎威,立刻仰著頭戳他胸口,“哥哥們在聊天,弟弟就懂點事兒往前邊走啊!”
許洌低著眸看了眼戳在他胸口的那根手指,側過頭問孟江南:“你朋友?”
“他們問我周末去不去中環賽車。”孟江南一言難盡地摸摸鼻子,小聲說了句,“來交朋友的。”
許洌乏味地扯了扯唇,囂張得不可一世,撂下一句:“那今天不交。”
話音剛落,他徑直掰過眼前這小弟的手指往后折,面不改色地聽著小弟疼得哇哇亂叫。
為首的那混混哥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就想去幫忙。小腿驀地又被踹了腳,痛得一軟。
“正爺?”許洌甩開那小弟,把眼神放到這混混哥身上來。突然拽著他領口往后門撞上去,不耐煩地低聲威脅,“再擋著路,爹把你打成歪爺。”
這群混混是真沖著來和孟江南玩的,但這會兒被人欺負到臉上來了,也忍不下這口氣。
孟江南在這時候還是挺懂事兒的,見混混哥還想追上許洌討個說法,立刻把人攔著:“我兄弟這兩天心情不好。”
混混哥氣沖沖地揮開他手:“艸你媽,他心情不好朝老子撒什么氣?狗娘養的!”
“我好脾氣跟你說話是給你臉,你再給我罵一句試試?”孟江南從來不是什么溫柔的主,校霸這名聲也不是憑空而來的。
他越聽越不得勁,上前就給了混混哥一拳。
這一動手就徹底打起來了,祝東他們都來幫忙。班上有人發出起哄聲,還有人連忙去喊老師。
混亂之后,社區民警把那一群社會混混帶走。
孟江南他們倒沒掛幾處彩,班上人也都配合地說是對方來找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