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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女人撓的?”
陳勁沒吭氣,袁女士卻緊張的追問:“不會是男人吧?”
又來了,陳勁皺眉,忍不住的抱怨:“媽您腦子里整天想什么呢?”
“不是我瞎想,是你們這些年輕人太胡鬧,前幾天我還聽說白參謀的小兒子在外面養了個兔兒爺,把他爹氣得要跟他斷絕父子關系呢,你說這大姑娘滿街都是,干嗎找男人啊,也不能給他家傳宗接代呀,他們白家可就一獨苗……”
“我說媽,您管別人家兒子干嗎,還是心疼心疼你自己兒子吧,您這藥倒是擦沒擦完啊?疼死我了唉。”
袁女士手上動作一頓,嘆了一口氣,她自然是心疼兒子,無奈發生了這么大的事總得有個替罪羊,不然以老頭子那一身浩然正氣還不得把他們娘兒仨給掃地出門了?
“這死老頭子,年紀一大把怎么還這么有力氣?”
“瞧這狠手下的,這要是阿醉那小身板兒還不得把脊梁骨打折了。”
陳勁悶不做聲,他在想陳醉,這家伙現在在國外,人生地不熟的應該會收斂許多,一時半會兒不會再添亂。這些年他早就習慣了這種角色,以至于形成一種固定思維模式,每次接到陳醉的“噩耗”不是去思考這件事的本身,而是立即考慮用什么方式解決,是花錢還是找人,還是既要花錢也得找人。
在他眼里,能用錢和關系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同樣,在他眼里,陳醉一直是個長不大的孩子,這也許是父母或兄長容易犯的一種錯誤認知,其實仔細想想,陳醉可不小了,今年都二十六了,他二十六的時候在干嗎?已經成立至誠了,每天忙著讓公司有錢賺,讓員工有肉吃,讓小覷自己的人后悔,讓自己的野心得以舒展。
雖然說每個人的秉性不同,人生道路也不同,但是陳醉照這樣下去還真不行。
最后一抹殘夏愴然離去,蕭瑟肅殺的秋天來了又走,終于邁入嚴寒的冬。王瀟去世半年了,這期間林菀接了很多工作,把自己累得像個陀螺一樣,連隔壁的小謝都看不過去,半開玩笑的說:“林菀,你要讓我們全部失業么?”
林菀不在意的笑笑說:“要不今晚去吃飯,我做東,如何?”
好嘞,同事們歡呼響應。到了下班時間呼啦啦的打車奔向某川味飯店,通常這種活動都是吃飯唱歌一條龍,所以大快朵頤之后眾人又趕場到一家大型KTV,在鬼哭狼嚎群魔亂舞的間隙里,林菀唱了兩首當下流行的歌曲,然后就老老實實的坐在角落吃零食扮聽眾。
熟悉的旋律響起,她不由得抬頭,屏幕上顯示的是梁靜茹的,不同于那些需要飆高音的難度歌曲,這首歌勝在歌詞溫馨,意境美好,有一種甜甜的愛情的味道,很多女生都喜歡哼唱,這也是林菀的保留曲目,每次朋友們都會熟絡的幫她點上。
熱鬧中出現了那么一瞬間的空白,有人把目光投向林菀,顯然是有人習慣性動作了。一時間眾人都有些尷尬,小謝頗為擔憂的看了她一眼,見她神色如常于是沖操作臺旁邊的同事遞了個眼色迅速切換。下一首也是K歌經典,馬上有男女同事拿起話筒深情演繹,場面很快就恢復了先前的歡樂融融。
林菀拿起一瓶啤酒不動聲色的喝了一口,沒人留意到她剛才一直握到發白的拳頭。他們以為她走出來了,雖然不如之前活潑愛笑,但是至少看著挺正常,連她自己有時候也覺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