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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東也點了點頭,覺得許沁變化真的太大了,心口又涌上那種奇怪的感覺。
許沁抬腳往外走,快走到廚房了,回頭一看,林東竟也走過來了,無奈的笑了笑,“你總跟著我干嘛?”
看到她臉上熟悉的笑容,林東又覺得是自己少見多怪,許沁這人其實很愛面子,大概當上了村里的婦女主任,凡事兒都不愛落在人后了。
料理家事照顧孩子閑暇的時候做點針線活兒,家家戶戶的小媳婦不都是這樣的?只不過許沁以前不愛做這些罷了。
現在許沁變得比較正常比較勤快了,他好像倒是一時不習慣了。
林東也笑了笑,伸出手想要拍她的腦袋,說道,“你做飯,我給你打個下手啊。”
許沁一偏頭躲過一劫,說道,“也好,我打算做點南瓜發糕,再用小蔥炒個雞蛋,再涼拌一個黃瓜,等我把發糕弄好了,你來燒火!”
她一早就發好了面,林東看著她揉面,又點燃了灶底的火。
他很快就燒開了水,正想趁著許沁背對著他揉面的機會抱她一下,剛站起來還沒來得及下賊手,林二強抱著一大把蔥雄赳赳的進來了,“媽媽,媽媽,這些蔥夠不夠?”
許沁笑道,“夠了夠了!”
中午孩子們美美的吃了一頓炒雞蛋,十個雞蛋炒了滿滿一大碗,許沁放了很多蔥,但都吃的特別歡。
吃過飯,林東自己收拾好了東西,其實也沒啥好收拾的,每次他回來大包小包的,走的時候就輕松了,網兜里什么也沒有了,大帆布包里只有兩件他換洗的衣服。
車把上掛著一個軍水壺,是許沁把他路上口渴讓他帶上的。
五十多里地,一半是不太平坦的土路,盡管他已經來回了無數次了,但上坡下坡太多,也不敢騎得太快,怎么也要至少兩個小時趕到縣城。
孩子們都很舍不得林東走,四麗一直纏著讓爸爸抱,大國低著頭不說話,二強和三剛問了又問爸爸下次什么時候回來。
期盼著林東早點離開的,大概只有許沁一個人了。
下午三點,林東不得不出發離開家了,孩子們追著一直送到村口,許沁抱著四麗落在最后面。
林東推著車子,不舍得看著跟在身后的妻兒,他的目光越過孩子看向自己漂亮的媳婦,這次回來許沁給了他太多的驚喜,唯一遺憾的是,沒能那啥,沒能那啥也就算了,他光顧干活兒和陪著孩子們玩兒了,除了昨天晚上趁媳婦睡著,偷親了她一下,竟然沒找到機會再抱抱她,再親親她。
感覺心里空落落的,簡直都要憋出內傷了。
林東不死心的左看右看,發現此刻村頭靜悄悄的沒有人,他把自行車停下來,大著膽子招呼道,“小沁,我再抱抱四麗!”
許沁不知有詐,還當他舍不得孩子,笑著把四麗遞給他,林東趁機快速伸出胳膊,將她們娘倆都抱在了懷里。
到底是大白天,又是在路上,林東只是短暫的擁抱了一下,很快就放開了。
作者有話說:
許沁:什么,你昨晚偷親我?
第19章 、入v第三更真假女主
林東走了, 四個孩子也基本能應付自如了,許沁終于能有更多的時間好好琢磨琢磨賺錢的事兒了。
這個時代物資緊張,很多東西都要供應票不假, 但若是有錢,也還是能買到不少東西的,比如能買到雞蛋,能買到豆腐, 村里大隊的豆腐坊是不要供應票的,還能買到社員自家織的土布, 這種布料做衣服太粗糙, 但做床單還是很不錯的,去鎮上還能買到豬蹄, 大骨頭, 運氣好還能買到豬下水。
還有一部分日用品也是不需要票的,
總之,錢當然是越多越好。
而且據她觀察,其實現在上頭的政策已經有所松動了, 或者更準確地說, 沒以前那么嚴格了,聽林奶奶說, 以前去鎮上大街上到處都是帶著紅袖章的巡邏隊,但上次她去鎮上, 這樣的人已經很少了。
這種情況下,更多的社員開始進城賣雞蛋,劉改芝就經常去賣, 她每攢到一百個雞蛋就去鎮上賣了, 以前都是抄小道, 現在走大路也沒人管了,有些社員膽子更大,敢挑著新鮮的青菜去城里賣。
社員們進城買東西,雖然很少被巡邏隊抓住送回村里公開批評了,但畢竟還不是明面上的,裁縫和其他的小買賣小生意相比,算是比較特殊的存在,人總不能不穿衣服,要做衣服就得有裁縫店。
上頭不允許私人開店,但對于裁縫店卻是默許的,鎮上的兩個裁縫店都是私人開的呢。
就許沁做衣服的水平,若也去開店,肯定很快就能把兩家店的生意都給搶了,然而她現在是四個孩子的媽媽,把孩子全托給別人顯然是不現實的,帶著孩子去鎮上住的地方也成問題,所以并不具備去鎮上開店的條件,但若是只在家里守株待兔的話,那生意也太少了。
這都一個星期過去了,她還沒接到新的單子。
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
西山村一共也就一百來戶,林勇劉改芝一家還算是條件很不錯的,但竟然也兩年沒做新衣服了,一般人家就是這樣,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一般社員穿的衣服,都打著不止一個補丁,也就要結婚的小年輕,舍得買點新料子,花上幾塊錢做一套新衣服。
西山村倒是還有兩對新人要結婚,但人家喜期在年底,現在才五月還早著呢。
酒香也怕巷子深,現在西山村都知道她又接裁縫活兒了,劉改芝娘家村也知道了,但附近其他村子還不知道呢,她必須把這事兒宣揚一下才行。
這宣傳的第一站,自然是原身的娘家,也是周遭相對比較富裕的一個村子--河東村。
顧名思義,河東村旁邊有個河,不是西山村那樣的小溪,是水寬十幾米,水深常年也有一米多的一條河,河東村其實距離西山村不遠,大約有五六里地,然而這點距離造成的差別很大,西山村是典型的山村,在半山腳下,進出的道兒都很窄,上坡下坡都不太方便,河東村卻是異常平坦,村里耕地很多,大都是良田,澆水灌溉也不愁,用河水就行了。
根據原身的記憶,原身的父母,包括原身的哥哥們,都是特別寵原身的。
這讓她忐忑之余,多少有了點底氣。
吃過早飯,許沁把家里簡單收拾了一下,手里拎著一個網兜,里面是二十個雞蛋和一包餅干。
許沁鎖上大門領著孩子們剛要往外走,迎面走過來一個看起來五十歲上下的農村婦人,衣著打扮都特別干凈利索,長得也特別好看,手里還挎著一個竹籃子。
她立即認出來這就是原身的母親王美蘭。
許沁還沒來得及說話,孩子們已經爭先恐后的跑過去,大聲喊姥姥了。
王美蘭快走幾步來到她的跟前,伸手拍了一下許沁的肩膀,有點氣惱的說道,“小沁!你咋這么多天不回家了,我和你爸還有你哥還當你出了什么事兒呢!”
許沁笑著說道,“能有啥事兒,這不孩子們都想姥姥姥爺了,正準備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