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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仨都用力點了點頭,大壯撇撇嘴說道,“胡秋芳可精啦,她騙我妹妹的東西。”
林東又開始不停的鋸木頭,孩子們大概覺得這聲音太吵了,沒一會兒就在大壯的帶領(lǐng)下去他家踢球了。
看著孩子們都走光了,林東立馬放下手里的工具,拍了拍身上和頭發(fā)上的木屑,脫掉了外套,洗了把臉,去了東屋。
東屋里,許沁一邊喝著自己曬制的花茶,一邊低頭裁衣片子,時不時還哼幾句小調(diào)。
她看到林東進(jìn)來有些意外,問道,“抽屜柜做完了?”
林東拉開椅子坐下,“你周扒皮啊,我總得歇一會兒吧?”
許沁嫌棄的說道,“你去堂屋歇著,你坐在縫紉機(jī)前,我怎么用啊?”
林東翹著嘴角,指了指自己的大腿。
許沁當(dāng)真坐上去了,卻又嫌棄道,“這樣太高了,縫衣服不順手!”
她身上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花香,林東忍不住親了一口媳婦的臉蛋,又親親她的額頭。
許沁推了他一把,說道,“你能不能正經(jīng)點,別動手動腳的!”
林東捏了一把她水嫩的臉蛋,“好,我正經(jīng)點,我不動你了。”
他不想動了,許沁卻也沒心思縫衣服了,而是繼續(xù)說起了胡秋芳的事兒。
自從那次那小孩兒哭著鬧著求收養(yǎng),許沁就已經(jīng)跟大國幾個說過了,以后不能再跟胡秋芳玩了,大國和三剛立馬答應(yīng)了,四麗不高興在她意料之內(nèi),但二強(qiáng)竟然也悶悶不樂。
當(dāng)時他說,“媽媽,胡秋芳太可憐了,她媽媽不要她,她爺爺奶奶都老了,她兩個叔叔肯定也不會養(yǎng)她,不如,就讓她來咱們家吧?”
四麗也覺得這個主意好,說,“媽媽,就讓秋芳姐來吧,那樣她就能整天陪著我玩兒了!”
許沁很干脆的拒絕了,說道,“你們爸爸經(jīng)常不在家,養(yǎng)你們四個已經(jīng)是我的極限了,養(yǎng)五個孩子是不可能的,要不這樣,你們誰走一個,給胡秋芳騰出位置來,這樣家里還是四個孩子不變,這樣也行!”
林二強(qiáng)聽了立馬不敢說話了。
兩歲的四麗卻沒聽懂,小臉上寫滿了問號,許沁好心的再跟她解釋,“四麗,你想要讓胡秋芳來咱家,你就得從家里出去,并且再也不能回來了,知道了嗎?”
四麗小嘴一癟,害怕的問道,“那再也見不到媽媽,見不到哥哥,還有爸爸了嗎?”
許沁點了點頭。
小姑娘哇得一聲哭了起來,再也不提讓胡秋芳來家里了,甚至從那以后,看到胡秋芳都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
四個孩子都不肯再跟胡秋芳玩兒,胡秋芳自然就不能來了。
林東嘆了口氣,“那小孩兒之所以毒死自己的爺爺奶奶,是為了讓別人收養(yǎng),如果你的這個推斷正確,那這小孩的心思簡直不像一個孩子!”
許沁說道,“對,我也不敢相信,但這些事兒前后串聯(lián)在一起,很容易推斷出來。”
林東凝視了她幾秒,“我這些年參與辦案,見過各種各樣的刑事犯罪,經(jīng)常會想一個問題,到底是人性本善還是人性本惡。”
許沁伸出手調(diào)皮的擰了一下他的臉,說道,“帥哥,你找到答案了嗎?”
林東抓住她的手很正經(jīng)的回答,“找到了,我的答案是,人和人是不一樣的,有時候人性本善,有時候人性本惡,因為環(huán)境犯罪的人很多,但相同的環(huán)境下,也有很多人恪守自己,不但不會犯罪,還會努力做一個更好的人。”
他的這幾句話,許沁不能更贊同了,說道,“我也覺得是這樣,人其實很早就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只不過有的人不肯承認(rèn)自己是被誘惑了。”
林東盯著自己的媳婦看了兩眼,許沁上過一年高中,算是有文化,但以前她也就是語錄背的溜,很少能說出這種充滿了人生睿智的話。
這兩次回家,林東都有一種錯覺,好像自己的媳婦換了人,但看模樣明明還是一個人,許沁給他的新鮮感,常常讓他恍然覺得處在新婚的甜蜜里。
比如昨晚。
他和許沁從結(jié)婚那天就分居,一個月也就能見上兩次面,一見面干柴烈火,在那種事兒上是沒有節(jié)制的,媳婦回回纏著他不停的要,但倆人其實是沒什么花樣的,有時候他想要特別一點,媳婦還不配合。
但昨晚許沁卻好像變了一個人,之前每次都是她急得不行,這回卻比他更有耐心了,最后是他早早繳械投了降,而且竟然還玩起花樣,嚶嚶婉轉(zhuǎn),令他沉醉不已。
再比如現(xiàn)在。
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一刻也不肯安生,不是抓他的臉,就是抓他的肚子。
他發(fā)覺她似乎特別喜歡他的肚子。
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的。
當(dāng)許沁再一次將魔爪伸向他的腹肌的時候,林東忽的一下站了起來,并把她公主抱放在了操作臺上。
許沁驚慌的問道,“你要干什么?”
這大白天的,她還沒做好白天那啥的心理準(zhǔn)備,而且在操作臺上也太羞恥了,萬一,只是萬一啊,萬一操作臺承受不住倆人的重量,塌了怎么辦?
第25章 、真假女主
其實許沁多慮了, 操作臺雖說有些年頭了,但這也是自家砍了山上的木頭做的,用的木料很扎實, 木腿子老粗的,臺面用的板子比床板厚多了,兩個人也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但林東其實也沒有上去。
他把她拉到臺子邊上, 一個人站著,一個人坐著。
許沁緊緊摟著他的脖子, 整個身子和桌面若即若離, 這樣的確夠新鮮,夠刺激, 特別夠勁兒, 但她不能夠沉浸其中,精力大部分都在注意另外一件事兒。
直線距離僅有十幾米的地方,孩子們正在高興的玩耍,說不定哪一刻, 孩子們就回來了。
她還在后悔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就是東屋里面的插銷早就壞了,不能反鎖, 她一直沒修,認(rèn)為只要外面能鎖上就行了。
誰能想得到, 還有這種事兒啊。
她正胡思亂想間,林東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他的動作有些粗魯, 一改昨夜溫柔的作風(fēng), 不像是吻她, 倒像是掠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