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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已經知道王夢璇是誰了,是他們公安局托兒所里最漂亮的小姑娘之一,她是行政科王科長的小女兒,她媽媽是個美術老師,成天把王夢璇打扮的像個小公主。
不但長得漂亮,也很聰明開朗。
林三剛搖搖頭,“沒有啊,我一點都不胖,最胖的是陳一涵!他每次吃飯都不夠,都要找老師再要一份!”
許沁拍了拍小男孩的頭,笑著說道,“好了,和妹妹去玩兒吧!”
王美蘭見女兒終于閑下來了,給她倒了一杯熱水,問道,“小沁,林東天天都下班這么晚嗎?”
許沁以前也并不知道,刑偵大隊的工作竟然這么忙,現在他們全家都搬到縣城了,但對她來說,婚姻質量其實也沒有提高很多,一個經常要到半夜才回來的人,在家庭中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她現在還是典型的喪偶式育兒。
許沁不想讓王美蘭擔心,“也不是,最近案子比較多,有一個案子很特殊,必須晚上去蹲守,等查完這個案子,肯定會好好休息幾天!”
王美蘭點了點頭,又說道,“小沁,你下班都五點了,回到家都五點半了,大國和二強他們也是五點放學,你去接得讓孩子干等半個小時,明兒我去送吧,熟悉熟悉道,正好下午我去接!”
林東指望不上,她下了班必須接四個孩子,下午一到四點半,她就不停的看表,生怕時間晚了。
為了這事兒,劉科長已經說過她一次了。
“好啊,謝謝媽。”
王美蘭笑道,“跟我咋還客氣上了,我看最近街上擺小攤的不少,正好順道兒買點東西!”
第二天清晨,許沁六點鐘醒了,聽到院子里有打水的聲音,應該是王美蘭已經在張羅早飯了。
不得不說,有長輩照顧的感覺真好。
許沁伸了伸懶腰,又縮回了暖和的被窩里。
現在十一月初了,天氣已經有些冷了。
此刻,林東也行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一下子掀開杯子就往這邊兒擠。
許沁嫌棄的說道,“臭死了!”
只要林東半夜回家,她都把他推到墻根兒睡覺。
林東一把抱住她,說道,“哪里臭了,你聞聞!”
許沁鼻息端的確沒有汗臭味兒,而是一股淡淡的肥皂香味兒,再看林東的臉,大概是天冷了沒那么曬了,他的皮膚比夏天那會兒白了一點,卻也更顯出五官的英氣和俊朗了。
他的眉梢微微上挑,嘴角噙著一絲笑容看著她。
許沁趁他不注意彈了一下他的腦門,“昨晚去洗澡了?”
林東點頭,這些天他沒白沒黑的忙,家庭地位也降到了最低點,不但幾個孩子有意見,岳父岳母有意見,最有意見的當然還是許沁,看到他總帶著幾分惱怒,也不給他留好吃的了,嘴巴也不甜了,就連晚上,也總是把他趕到墻角睡覺。
幸而鬧鬼的案子昨晚給破了,他和老周在屋頂上被吹得透心涼,都快要堅持不下來的時候,忽然就在街對面看到了一處緩緩而來的鬼火。
說是鬼火,其實也不確切,其實就是忽明忽暗的紅光。
他和老周立即沖下去,二話不說把人摁住了,把他臉上的鬼面具也給扯下來了。
這世界上哪有什么鬼,有鬼的不過是人心罷了。
這個案子給破了,他和老周都挺高興,為了慶祝大半個月的冷風沒白吹,倆人一起去澡堂子泡了個澡,然后就各自回家了。
許沁摸了摸他的腹肌,觸感還是一樣的光滑緊實。
為了查案,林東有肉不能吃,這都素了半個多月了,哪能經得起這樣的挑逗,身體立馬有了反應。
他一個翻身剛親了親她的額頭,三剛睡眼惺忪的從外間進來了,問道,“媽媽,現在幾點了?”
許沁一看表,差十分鐘就七點了,回答道,“馬上七點了,你們都應該起床了!”說著一把推開林東,搖醒了還睡得挺香的四麗。
林東不甘心的捏了一把妻子的臉蛋,嘆了口氣,也穿衣服起床了。
鬧鬼的案子終于破了,這個罪犯不太一般,是縣上李家的后代,縣上李家曾經特別輝煌過,比許支書祖上做的生意還大,但可惜的是李家沒站好隊,解放戰爭的時候支持的是國民黨,后來也不肯上交家財,當然了最后還是全部沒收了,這老街的宅子原來是連成一片的,都是他家的。
這些宅子被人占了,一間也沒給李家留,真正的李家人,現在住在縣郊一處破爛的泥瓦房里。
李宏偉被抓住了還振振有詞,“我犯什么法了,我不過是去我家的祖宅去祭奠我的先人!”
暫時沒分到新的案子,林東這一天的工作都挺閑的,謝謝資料審審犯人,對他來說都是很輕松的。
但這么輕松的一天,他卻渾身都不得勁兒。
老周還以為他也是吹冷風吹得肩膀疼,好意邀請,“小林,下了班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小馮湊上來問,“什么好地方,能帶我去嗎?”
老周瞟他一眼,“你個生瓜蛋子,去什么去,今晚該你值班吧?”
老周說的曖昧,好像要去什么不正經的地方,但林東跟著他去過兩回,不覺得盲人按摩有啥好的,力度都不對,還不如他錘沙袋更來勁兒呢。
“周哥,我就不去了,家里一堆事兒呢。”
老周沖他擠了擠眼睛,一副心知肚明的樣子。
傍晚,林東提前五分鐘下班了,和許沁并排騎著自行車離開單位,拐過路口,他笑著問道,“小沁,我去一趟前面副食店,你等我一下啊。”
許沁點了點頭。
沒一會兒,林東回來了,手里拎著一兜剁好的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