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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很淡,聽不出什么意思。
陸澤宴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來。
“不是……”陸澤宴將戒指取下來。
陸澤宴在這里待了半個月,這里的女人似乎格外熱情,總是有人過來搭訕他,送花送禮物上門堵他的不盡其數,陸澤宴懶得應付,就把之前在俄羅斯買的那枚戒指戴在了手上。
后來果然少了一半追求者。
聞意看到了刻在鉆戒內面的名字。
wy。
陸澤宴輕聲道:“我在俄羅斯鉆戒店的櫥窗上看到一對戒指,和之前你在日本喜歡的那對戒指很像……我就把它買下來了。”
他將另外一枚戒指拿出來,對戒在燈光下閃著溫暖的光澤。
這對對戒讓她想起之前塵封已久的記憶。
傻傻的、一心一意只愛著陸澤宴的自己。
她站了起來,氣息不穩:“夠了?!?
“陸澤宴,分手就是分手了,你還弄這些干什么呢?!你以為我很感動嗎?我根本不會,你別傻了,我們不會復合了,我不喜歡你了你要我說多少遍?!”
她情緒激動,臉上浮現出一絲紅暈。
她怒視著陸澤宴。
陸澤宴想去安撫她,聞意伸手推開他,將他放在桌上的戒指甩出了帳篷。
她丟的那么急切,像是急于將之前愛著陸澤宴的那段記憶給拋掉。
連同那個愛過陸澤宴的自己。
一起丟的遠遠的。
“你是不是以為買一對戒指就能讓我回心轉意,那我告訴你,不可能。”
“破掉的鏡子沒有必要再圓回去了,有這功夫你還不如再買一個新鏡子?!甭勔夂鋈话察o下來,她疲倦地閉上眼,“陸澤宴,放棄吧。”
陸澤宴臉上的血色褪盡。
聞意每說一句話,陸澤宴就微微顫抖一下。
聞意突然覺得自己很殘忍。
她故意用這些話去刺激陸澤宴,陸澤宴害怕什么她就說什么,每個字都化成一道利刃精準地插在陸澤宴的心上。
空氣似乎凝滯了。
聞意準備離開這里。
正巧聞意的手機響了起來。
聞意接起電話,是張悅悅打過來的電話。
“聞意,你是不是去山腳了?”
“嗯,我剛剛接了個電話說有個小孩跑過來,但是我過來搜尋了四周,既沒有看到搜救隊員也沒有看到那個小孩。”
“那個報警的家長弄錯了,他家小孩就是去同學玩了一會很快就回去了,所以沒有派搜救隊隊員去,哎呀你怎么自己一個人跑過去了?我跟醫院說了,他們說派人接你回客棧,你在那等會,估計他們快到了。”
“好?!?
“這什么傻逼家長,自己也不搞清楚,這不是浪費公共資源嘛,還害得你大半夜一個人跑過去,這萬一出了什么事,他擔待的起嗎?”電話那端的張悅悅很生氣。
聞意安撫了她幾句,掛斷了電話。
醫院派來接聞意的人到了,聞意咬唇看了陸澤宴一眼,轉身離開了。
她走的干脆利落,又將他甩在了原地。
這不是她第一次拋棄他。
而他也習慣被她丟下了。
陸澤宴看著聞意的背影消失在他面前,他下意識跟了上去。
他不知道她旁邊的那幾個人是誰,他不放心聞意跟他們走,于是死皮賴臉地跟在后面。
遠遠看著聞意進了客棧,他才回神。
送聞意回來的兩個男人注意到了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兄弟,剛剛看你一直跟在我們后面,你也在醫院上班嗎?怎么之前沒見過你?”
“不是。”
陸澤宴話很少,男人想和他聊幾句都聊不上,聳聳肩走了。
陸澤宴站了一會,又原路返回。
警戒線外有個危險牌,上面寫著“前方塌方,危險!”,陸澤宴面無表情看了一眼,抬腳踏進危險區。
聞意剛剛將戒指往外一拋,應該是掉在這塊區域。